江總嘗了一口我做的家常版的蛋炒飯,終於微笑著說:“很好吃,漫 ,你的手藝很好,可以去開店了。”
“哪有”
我說。
我們正吃著飯,江總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
是夏薇薇打來的。
江總臉變了。
我們倆同時看了一眼,幾乎同時說話。
“你接吧”
“我不想接”
過了片刻,我才說:“江總,別自欺欺人了,夏薇薇在你心裡扮演了一個特別重要的角。
你接的電話吧,人呢,這輩子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跟自己的心過不去……我不希你將來後悔!”
江總猶豫著接聽到電話,對麵傳來了悉的聲音。
夏薇薇的聲音滴滴的帶著一甜魅。
說:“江總,聽說你喝醉酒了。現在好點了嗎?”
“我沒事了”
江總十分客氣的說。
夏薇薇沉默了片刻,突然問:“江總,那會你喝醉酒了,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
“什麼電話”
江總早已經忘了喝醉酒的時候,我拿他的電話給夏薇薇打電話,被他強行結束通話了。
“所以,你今天喝醉酒了,一點也沒有想找我嗎?輝,如果你有疑問的話,看看通話記錄,今天下午3點多, 是漫拿你的手機給我打電話,說你喝醉酒了……很想我,讓我過去照顧你!”
夏薇薇說。
江總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話通話記錄,停了停忽然說:“夏薇薇,你搞錯了。我從來沒想過你,也從來沒有想過給你打電話。”
“江輝,你太過分了”
夏薇薇哭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頭問:“為什麼要給打那個電話?薑漫,你才剛剛接我的戒指,答應我做我的朋友。一回頭去卻給打電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能怎麼想?江總,我想勸勸夏薇薇,全你們。我看著你們而不得,看著你喝醉酒難的樣子,我以為如果過來照顧你,你會更好一些……我就是這麼想的。”
我就是一副不驚不詫的表,特別淡定的說。
“可我跟已經分手了,我跟已經是過去式了,我跟夏薇薇這輩子不可能,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人是……你!”
江輝雖然很生氣,但是極力的剋製住自己的緒,說出的話也就很平靜有力度。
我突然變得更加憤怒了,到這個時候還在騙我,江總,我不是3歲的小丫頭。
我已經是一個的中年人了,懂什麼是青春,什麼是初,什麼是而不得的傷痛。
這個男人真可笑,上一秒喝醉了,裡還在念另外一個的名字,現在信誓旦旦說他的人是我。
我怎麼可能會相信這樣一個拙劣不堪的謊言。
我依舊很淡定的說:“你我,難道不是因為我有一張跟長得很像的臉?”
“我沒有夏薇薇,是你非要把我跟糾纏到一起,
薑漫,你現在纔是我朋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淡定的把我推給另外一個人?……我記得今天在酒店我剛跟你表白過,我是個男人,說話要算數。
以後就不要提夏薇薇了,好嗎?”
江總更加憤怒了,很生氣的說。
“江總,你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你以為我很想提夏微微嗎?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喝醉酒的時候,裡唸了的名字。
你睡的不省人事,躺在沙發上,我幫你臉,可你裡念著另外一個人的名字,你覺得這樣耍我很好玩嗎?
你敢對天發誓,你心裡對夏薇薇就沒有任何一的嗎?”
我深深的看他的眼睛說。
我有點憋屈。
江總沉默了很久,突然憤怒的說:“薑漫,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我今天確實很難過,從夏薇薇回國的那一刻,我的確會回想起我和在一起的時。
那時候我們說好彼此一輩子。
但是那天在同學聚會,在包廂裡我看見和陸思哲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跟夏薇薇永遠都回不去。
夏薇薇出國的6年,我一直想等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說拋棄就拋棄,說分手就分手?
但我得知是跟陸思哲一起出國的那一瞬間就釋懷了。
我和夏薇薇的早在6年前就結束了,現在的夏薇薇對我來說隻是一個陌路人。
我的心也是做的,我分得清我的,我今天之所以裡念著夏薇薇的名字,是因為我要和曾經的過去告別了……漫,你要相信我,相信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我的眼角傳來溫熱,眼淚從我眼角落了下來,一滴一滴的。
我前夫出軌的時候,我沒有哭,看到江總初回國的時候我沒有哭,但在被江總發脾氣吼了的時候,我哭了。
我哭是因為我並不覺得我自己做錯了什麼而且江總給我所有的覺就是他心裡還著另外一個人。
可我的世界裡容不下三角。
我實在不想和和另外一個人去爭奪江總,因為我不知道江總最後會選誰我看過很多書上和電視劇裡,替最後都輸的很慘,反正最後真正選擇的還是初……
“漫,你哭了,眼淚。”
江總遞上一張紙巾給我。
“抱歉,是我失態了,我去衛生間一下”
我去了衛生間了眼淚,用清水洗了臉龐,讓自己的理智清醒一下,沒必要跟張總吵下去了。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江總已經把我們吃的蛋炒飯放進微波爐裡熱了一下,然後又端了出來。
糖糖從兒臥室裡走過來看我們說:“江叔叔,媽媽,你們在吵架嗎?”
“沒有”
我和江總異口同聲的說。
我把兒哄到臥室寫作業去了。
客廳裡又剩下我和江總。
江總走到我邊,用手指輕輕的了我眼角的淚痕,突然對我說:“漫,對不起,剛剛是我語氣重了”
“江總,其實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自作主張打電話給夏薇薇……猜錯了你的心意,我以為你會想見。”
我沉默許久說。
“其實我本就不想見。”
江總是個很注重細節的男人,他搖了搖頭說:“我聽張導說,給你推薦的那個角被一個富二代大小姐搶走了。
是夏薇薇做的嗎?我早應該知道了,看上什麼就搶什麼,還是跟以前一樣,格一點都沒變。”
我本來就這件事一直保,任何人都沒說,沒想到江總還是打聽到了。
我說:“是,那個角最後還是給了夏薇薇。不過沒關係的,江總,總不能把天底下所有的角都給搶。
我還可以聯係其他劇組拍戲……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做自,帶貨……人是死的,路是活的,我相信老天爺總會給我一碗飯吃。”
江總很欣賞的看著我說:“漫,我跟張導說了,如果有好的劇本和角,我來投資,我的主角隻有唯一的一個人選——那就是你,薑漫!”
“不用了,江總,我怕別人笑話我走後門。”
我臉紅了。
江總說:“怕什麼?你是我朋友,我的資源不給你給誰呢?”
這話說的也是,我又不是江總的人和小三,我是他朋友,他的資源不給我,難道留著給外麵的人嗎?
所以我就坦的接了。
江總非常紳士優雅的吃完了我給他做的蛋炒飯。
他說他小的時候也喜歡給他做蛋炒飯,怕他不吃,就往蛋炒飯裡麵加了各種蔬菜和粒,牛粒,臘腸粒,還有番茄丁……做出來炒飯特別好吃。
我沒想到還有這個緣故,難怪今天的江總胃口大開。
江總說:“我爺爺小的時候很疼我,我挑食,他們就變著花樣拿退休金買各種好吃的魚蝦蛋,每個星期都換著花樣做給我吃。
爺爺喜歡陪我逛公園,看大爺下象棋。帶我去逛商場給我買很多好吃的。
我的年過得無憂無慮,爺爺每天早上會在我的床頭放10塊錢零花錢,還會給我買我喜歡的玩……隻是後來爺爺走了,也得了健忘癥……我的世界裡孤零零的,隻剩我自己一個人。”
“江總,以後我陪著你”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他說了一句這麼矯的話。
江總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漫,以後我還能去吃到你親手做的蛋炒飯嗎?”
“能”
我說。
吃完了晚餐,我收拾碗筷,準備去洗碗。
江總起說:“我來吧,做飯我不太會,但是洗碗我還是會的。”
江總說完這番話站起來,邁著大長係著圍,將我們吃剩下的碗筷和盤子,端到了廚房的洗手間。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到這個高大的男人在水池子邊,用白皙乾凈的手指拿抹布了一點洗潔,認真的洗盤子和碗筷,放到水龍頭下沖涮……在這一刻我突然心了,我居然覺到了家的溫馨。
我和我前夫結婚這麼多年,家裡洗做飯都是我一個人在做,我前夫在家做飯洗碗的次數之又……後來他在外麵忙工作,在家裡帶孩子,預設這些家務活都是我一個人做。
早些年,他每天去公司上班,直到晚上9點多纔回家,晚餐都是在公司裡點外賣或者是跟客戶一起出去應酬。
早餐是我給他做的粥, 買的包子和饅頭,午餐就更不用說,我老公幾乎不回來吃午餐。
偶爾週末或者休息時間,我老公回到家裡也是一頭鉆進書房,不是打遊戲,就是忙他自己的客戶和業務……我們結婚了那麼多年,他都是飯來張口,來手。
我心裡不是沒有委屈,可所有人都跟我說,我前夫掙錢養家,我隻用待在家裡帶孩子,把這個家作好,不要計較那麼多。
後來我就慢慢習慣了這種分工模式,現在才發現,我之前的婚姻都是一個人喪偶式育兒帶娃,還要做家務……每次我需要我前夫在的時候,他總是缺席。
我一個人帶孩子去看病,一個人在廚房裡麵回家三口的晚餐,一個人送孩子去開學報到,一個人收拾家務……現在才覺得真傻!為什麼要為一個男人付出那麼多?對方卻不懂得珍惜,還不如早點離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