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我離婚後會過得非常悲慘,一個30多歲的人帶著兒在外麵,連謀生都不會。
但此時此刻,我終於可以抬頭,坐直了子,打扮的漂亮得,一種優雅的姿態,告訴所有人。
離開不對的人,我也能活的很好。
我還談了一個比我前夫人品更好的男人。
一切忽然就釋然了。
“薑漫真有眼……”
“一個人帶著兒離了婚,還能找到一個那麼好的男朋友,是啊,看上去男朋友疼,這種前夫結婚的場合,還陪一起來吃飯呢。”
“男朋友護著的,估計就怕一個人來參加酒席,被欺負了吧。”
親戚朋友們議論紛紛。
這些都是男方的親戚朋友,以及小三的親戚朋友
他們原本以為我是一個人老珠,強勢潑辣,材臃腫的人,活該被拋棄了。
沒想到,我出現在婚禮酒席上的那一刻徹底讓那些人都閉上了。
因為我看起來端莊大方,漂亮又淑 ,更有主人的氣質。
小三在我麵前,反而被襯托著像一個上不了臺麵的狐貍。
“薛凡前妻的麵相一看就是貴氣有福,氣質安靜沉穩,說話和聲細語,那種麵相算離婚了,也不用太擔心。
將來一定能嫁個有錢人,做闊太太!”
酒席上,有位會看相算命的老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薛凡和楊雨菲就這樣臉難看的敬完了一圈酒。
薛凡有意無意的往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惹得楊雨菲都吃醋了。
他藉口出去上了個廁所。
我的手機很快收到了一條簡訊,是我的前夫發過來的。
我看了一眼,前夫薛凡在簡訊裡說,漫,今天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們曾經在一起談的時。
我想告訴你,其實我確實沒變,我隻是沒管住我自己的,在外麵睡了幾個人,但你在我心裡的位置還是最重要的。
我還留念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我還記得我們在出租屋一起過生日。
我給你買了一支口紅,你用口紅在我手上寫了兩個字,相!
我當時發誓,你陪我過苦日子,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後來有錢之後是我變了心,是我對不起你!
我的心像被人用刀子割傷一樣疼,特別是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真的很擔心,很害怕,我會徹底失去你。
我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想要不顧一切的沖去抱住你,告訴你我還著你,心裡還有你的影子。
我們久別重逢,我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可惜卻連個朋友都做不了。
漫,我覺我們曾經那些彼此相互喜歡的覺,已經越來越遠了……我不楊雨菲。
如果我的心是一座城市,這一刻失去了你,我的整個城市都在哭泣。
你能再原諒我一次嗎?你的薛凡。
……
怎麼說呢?看到他發的這一大串矯的文字。我隻覺得可笑。
當初薛凡送的那支口紅,雖然是路邊攤買的,但是我卻非常的珍惜,因為我那個時候無比堅定的認為,真正的是錢買不來的。
可現在人到中年,我清醒了之後才發現,原來錢才最基本的質之一,一個男人如果給不了你錢,給不了你好的生活的嗎?
那麼他真的會給你嗎?
試問我陪他一起在這個城市鬥了將近10年,從畢業20歲出頭的青小姑娘到現在30多歲的中年人。
他一次次在外麵出軌劈,冷落了我,甚至轉移婚財產,還拿兒來要挾我,直到如今竟然跟我說他我。
真是個惡心又自私的東西。
我回復了他一句,你去死吧,你的一文不值。
薛凡上完廁所回來了,一西裝,依舊就是那種斯文清瘦的模樣,白的皮,修長的臉龐,高的鼻梁,薄。
他看上去真的是個斯文敗類。
司儀請新郎新娘繼續在臺上,做親的互,臺下人紛紛起鬨,親一個親一個,我捂住了糖糖的眼睛說:“別看”
糖糖心倒是沒什麼影響。
隻顧埋頭乾飯,順便還給我碗裡加了不豬蹄和大蝦,對我說:“媽媽,你放心,我纔不會看呢,我怕看了晚上吃不下飯。”
我自始至終沒有看前夫一眼,而是一直和江總有說有笑。
兩個人聊的很投機,江總看上去心也不錯。
他說:“漫,其實我喜歡中式風格的婚禮,以後我們結婚的時候,冠霞帔,10裡紅妝,我八抬大轎抬你過門。你說好不好?”
“我還沒想那麼遠的事”
我說。
我心裡其實也有顧慮,雖然江總上說的很好聽,可我畢竟是一個結過婚的人,而且他家裡的背景似乎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同意我進他們家的門。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個初白月夏薇薇。
我真的不想做任何人的替。
我現在對倒是沒有那麼的,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拍戲,有了點小名氣,接一些廣告,然後帶兒出去旅行。
這一生有那麼長的時間,我不想被困在婚姻裡,也許有更多很好的事等著我去做……
江總卻說:“漫,我希我們的能有一個結果!”
我們倆正在聊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前夫和小三在舞臺上已經喝完杯酒互完了…
恍惚中,薛凡本來已經敬了一圈,就又敬了一圈,來到我們這邊,這一次他特地虎視眈眈的盯著江總說:“江總,把我前妻拐走了,來,我們好好喝一杯!”
楊雨菲在旁邊怪氣的說:“老公,你別喝多了,喝多了我會心疼的。”
江總不願意跟薛凡喝酒,淡淡的拒絕了:“等下要開車,我就不奉陪了。”
薛凡沖江總喊道:“怎麼江總,瞧不起我這種人是吧,你一個堂堂的大老闆難道就沒有司機嗎?還是你覺得平時跟你喝酒的都是一些大人?
我好歹也是一家金融公司的副總呢,連酒都不敢跟我喝,你是不是害怕我把你喝趴下?”
“誰把誰喝趴下還不一定呢”
江總笑了笑道。
“好啊,讓我看看你江總有什麼本事”
薛凡說。
他主提出和江總喝酒,讓服務生換上了白酒,一杯接著一杯,直到把對方喝趴下為止。
我有點擔心的看到江總說:“江總,下午還要上班,別聽他的話他是故意找激將法激你呢喝酒傷,江總沒有必要跟他這種人鬥氣”
“有必要,漫,為了男人的尊嚴,我也應該喝”
江總端起一杯白酒,跟薛凡了一杯,說:“新婚大喜,這杯酒我乾了。薛凡,你記住,你跟我朋友已經是過去式了。
以後會是我的老婆,希你以後再見到的時候,客氣一點,尊重點,明白嗎?”
“現在還不是你老婆”
薛凡被刺激的紅了眼睛,一杯接著一杯,跟江總喝起了酒。
事實上,自從走進到社會為止,江總早就收起了曾經的意氣風發,不再乾這種別人拚命喝酒的傻事兒。
他在生意上也沒有這麼喝過酒。
但今天,他為了保護我,來者不拒。
隻要是薛凡敬酒,他端起杯子,隨便什麼酒,隨便多杯,全部喝進了肚子裡,因為他不會再讓自己喜歡的人欺負了…
他們倆一開始喝的是小杯酒,後來換了大腳杯的白酒。
江總端著滿滿一杯白酒,對薛凡說:“一人一杯,誰喝不下去了就認輸,我今天跟你喝個痛快!”
薛凡眼神一冷,咬牙切齒的說:“好,我就不信拚酒拚不過你!”
但事實是,他真的拚不過江總,才喝了一瓶多白酒,就醉的趴在地上,然後發起了酒瘋,又吐又鬧,在酒店裡砸起來東西,真的是本全暴出來。
反觀江總,雖然整個人喝的也暈乎乎的,但是酒品好的,雖然喝的也醉醺醺的,暈乎乎的,但是他還存在著一種理智和剋製。
他一直拉著我的手坐在我邊,然後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對我說:“漫,我頭好暈,你肩膀借我靠一下……很久沒有乾過一瓶多白酒,我需要緩一緩……”
“江總,你喝醉酒了會怎麼樣?”
我突然問了他一個問題。
我曾經看過一個專家寫的研究報告,酒品最能反映出一個人的人品。
人品好的人喝醉了酒酒品也好,人品差的人才會在喝醉了酒的況下把本都暴出來了。
江總說:“我很喝醉過,偶爾醉過那麼一兩次,睡一覺就好了。”
看來江總的酒品不錯的。
薛凡這個時候醉醺醺的走到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薑漫,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以前時候那麼我。
我不就是在外麵有個人了嗎?你為什麼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睛,為什麼要跟我鬧到現在老死不相往來的份上?
你到底在搞什麼?到底在瞞什麼?你跟我離婚是不是因為他?是不是因為你早就上了江總?”
我說:“隨便你怎麼想。”
薛凡還要沖上來教訓我,但卻被宇翔而出,一把攔住了他。
宇翔是軍人,一招擒拿手就把他治的服服的反手讓他跟犯人一樣在桌子上,冷冰冰的說:“你記好了,我以後就是薑曼的哥哥,不允許任何人欺負。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找他的麻煩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