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總看到了薛凡和楊雨菲。
薛凡眼神瘋狂的不甘心。
我在我前夫這個渣男上看不到一點曾經的意,隻看到了悔恨和嫉妒。
楊雨菲主拉著薛凡走過來對我說:“好巧哦。老公,這位不是你前妻嗎?”
“嗯,是。”
薛凡點了點頭。
“薑漫,你居然也來這種高檔名牌店消費,真沒想到,才離婚沒多久,你就變得這麼無知,虛榮,跟年輕的小姑一樣,化妝品和口紅。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嫌貧富,拋棄自己的老公,跟別的男人跑了呢。”
薛凡語氣冰冷又刻薄的說。
我以前確實是一個全職主婦,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把自己打扮的素麵朝天。
為了省錢,穿的全都是地攤貨,捨不得給自己花子分錢,但很捨得給老公和兒花錢。
但現在的我不一樣了,離過婚以後,我更我自己。
我沉默半晌說了一個字:“滾”
薛凡臉晴不定,有些火大的說:“脾氣也變大了,不就會讓人滾了,薑漫,你現在越來越像個潑婦了。”
“用不著你管”
我說:“你要是閑著無聊就去死好嗎?別在我麵前說一些惡心的話。”
薛凡見我完全不理他,甚至眉眼之間全都是冰冷和厭惡。
何曾幾時他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作,我都會默默記在心裡,寧願委屈我自己,也要讓他的高興。
可是現在,我對前夫沒有任何覺,他就是死了我也不會難過半分。
原來看清楚一個本不你的男人,是一件這麼痛快而清醒的事。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為了薛凡失眠到深夜,一個人默默流眼淚了……
這種渣男本就不值得我。
薛凡眼神看向江總,刻意的轉移話題說:“江總,看來你不會調教人啊,在我邊賢妻良母,在你那兒變了個潑婦。
我教你一招,人就應該晾著,別對們太好,否則就會蹬鼻子上臉,齜牙咧咬人的…”
“沒關係”
江總一副清冷斯文的樣子,看著我寵溺,然後對薛凡客氣的說了一句:“在我麵前,怎麼樣就怎麼樣,開心就好。薛先生,你這樣的男人,大概一輩子都不懂得尊重一個吧。
漫嫁給你那麼多年,真是委屈了!”
“虧你還是堂堂公司的老闆,什麼樣的人找不到?找一個二婚的,顯得你很有能耐了是吧?”
薛凡很不友好的說。
楊雨菲也瞪了我一眼,鄙視的說:“薑漫,你可別得意太久哦。江總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你們充其量不過是炮友關係,能有什麼結果?哦,對了,這週末,碧桂堂大酒店,我和薛凡要在那裡舉辦婚禮。
你們要是沒事兒的話,可以過來參加,喝我們的喜酒”
我一點都不客氣的說:“用不著”
“我看你是不了刺激吧,薛凡很疼我,婚紗,五星級酒店婚車用的都是最好,彩禮給了一百萬。
他親口跟我說過,你是他嫌棄的黃臉婆,結婚的時候1分彩禮都沒有花,你還倒錢讓他讀研究生,租房子。
而我是他捧在手心的寶,他一定會好好珍惜我和肚子裡的寶寶的。”
楊雨菲說完有意無意的了自己的肚子,的肚子已經快6個多月了,看起來有一點大。
的手的挽著薛凡,在我麵前秀恩,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向我挑釁,眉眼間全是掩飾不住的驕傲和不屑。
楊雨菲雖然家境不好,但是長得確實漂亮的,以前是老家小鎮上的校花,後來考上了藝校,有很多男人追,導致生慣養,刁蠻任。
的薛凡有恃無恐的偏,想要把我狠狠的踩在腳丫下比下去……可我如今混的也不差。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冷冷的笑了起來:“所以呢,你還在洋洋得意。你以為一個對自己原配狠起來那麼絕的男人,會對你有什麼真和?
我勸你別挑釁我,否則的話,我也不是柿子。”
“就是挑釁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楊雨菲眼神裡閃過一抹憤恨的目,惡狠狠的瞪著我說:“在我麵前你永遠都是一個失敗者,一個被自己老公趕出家門的可憐人。
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你以後最好離我的老公遠一點,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楊雨菲,你瘋了吧?你是不是一孕傻三年?看誰都像敵了。
我告訴你,薛凡對我來說就像馬桶裡的蛆,爛裡的蒼蠅,下水道裡的蟑螂和老鼠。
我看他一眼就覺得惡心,祝福你們這堆賤人鎖死在一起,永遠別分開,禍害其他人…”
我終於忍無可忍的吼道。
我是被楊雨菲的話氣笑了,覺得自己有點姿,就能在這個社會上橫著走,覺得自己年輕漂亮,就能把別人原配當條狗一樣看不起。
我隻能說早晚是要付出代價的。
薛凡見狀,走過來直直的看著我,眼睛裡閃過一次驚艷,異常冷靜的說:“薑漫,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為什麼這麼生氣?為什麼要罵我這麼難聽
難道你心裡還惦記著我們的夫妻之?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就算離婚了,我們還有孩子,需要照顧。我希我們一起把孩子養大!”
我本來一直忙著我自己的工作和事業,想要跟我老公這個渣男和小人劃清界限,不願意把我的時間和心浪費在這種不值得的人和事兒上。
但,他們居然放肆到我麵前,秀恩又故意惡心我。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送他們一份新婚大禮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前夫說:“別辱我的智商了?離婚的時候我簽協議,凈出戶。你怎麼沒想過孩子?
薛凡,你這個偽君子!離了婚就各自安好,不要來糾纏別人,好不好?我已經凈出戶了,房子,車子,錢都是你的。你能不要來煩我嗎?
我隻希你這輩子都離我和糖糖遠遠的,真的,你這樣的人,遇見了就會倒黴一輩子!”
薛凡沒有理我的話,而是看著我認真的問了一句:“我本沒想過跟你離婚,都是你我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些什麼,你在網上曝我和雨菲的私。
你把我變人人喊打的渣男,是你一步步把我從你邊推開。
薑漫,我承認我剛剛說的是氣話,你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跟我復婚,出諒解書放過我媽,跟我一起照顧我爸,然後把孩子養大”
“做你的白日夢吧!”
我真是忍無可忍,對渣男前夫薛凡說:“你他媽就是個賤人,想讓我復婚,除非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頭!”
薛凡居然二話沒說,起就在我麵前跪下,雙跪在我麵前,還真的給我磕了三個頭。
他額頭都磕的有點泛紅了。
商場好多人看我們這邊,紛紛猜測我們四個人之間的私和八卦。
當時我都看傻了,沒想到前夫薛凡居然一邊給我下跪,一邊自扇自己耳說:“我錯了,薑漫,你離開之後,我發現我最的人還是你。
你會給我洗服做飯,會在我累的時候給我按,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在我窗前一直守護著我,給我量溫熬藥喝。
你會每天把家裡收拾的乾乾凈凈,整整齊齊,等我回家……你會養一些花花草草,織一些,養一些小貓小狗。
你把家收拾的很好,把兒也照顧的很好。
我從前完全忽忽略了自己過得有多麼的幸福,我是個混蛋,我是個渣男,我現在才知道離開了你,我的生活日子過得一團糟。
隻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和楊雨菲分手,我們復婚好嗎?薑漫。”
薛凡居然在我麵前也展示出心的一麵,格中強勢又懊悔覺表現的淋漓盡致,他穿上的西裝,領帶,服和鞋子,還是我在專賣店給他訂的一套名牌西服。
他已經很久沒有換過新服了。
視線中,他跪在我麵前,抓著我的手低聲說:“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有個孩子,難道為了兒,你就真的能這麼狠心,隻顧自己,讓我們一家三口徹底分開嗎?”
這還是我認識的薛凡嗎?
是的!
我忍不住覺到骨悚然,渾打了個冷,對,這就是我認識的薛凡,那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心思如毒蛇般狠的男人。
他不是因為發現我,捨不得我所以纔跟我復婚,而是因為他權衡過利弊之後覺得我是最適合跟他一起白頭到老的人。
楊雨菲年輕漂亮玩,懷孕了還著甲甲片,本就不做家務。
薛凡可能還是覺得,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最舒服,他不用做家務,一回家就會有好吃的飯菜等著他,家裡永遠乾乾凈凈,整整齊齊。
我會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會照顧他爸媽和一家人,我為了他當牛做馬,更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了…
我的賬號某音上已經突破了百萬,開了櫥窗可以直播帶貨,而且我還在拍短劇,我的商業價值在直線飆升,在他眼裡我擁有了新的利用價值。
嗬,我前夫真的是個渣男,想用這種真的謊言騙我跟他復婚。
我沉思片刻,乾凈利落的吐出一個:“滾!”
薛凡跪在地上,抬頭震驚的看著我:“薑漫,你說話不算數”
“你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承諾和信任可言……”
我冷笑著說。
楊雨菲雖然很生氣,不過現在懷孕,所有的日常開支全部都靠著薛凡,薛凡是的金主。
忍住萬分委屈,把薛凡扶了起來,安薛凡:“薛總,賤人這麼辱你,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你別跟復婚好不好?
我知道我在很多事做的不足,很多家務我都不會不夠,我可以慢慢學……我們走吧!”
“這種渣男出門就要被車撞死!”
我看了一眼薛凡和楊雨菲,在心裡默默罵了一句。
我當全職太太的時候,他跟楊雨菲,可曾顧及過我的臉麵現在楊雨菲懷著孩子,名下的瑜伽墊和服裝店紛紛破產,自己每個月背著貸款,隻能咬牙切齒跟著薛凡。
聽說薛凡的日子也不太好混了。
金融行業查的很嚴,不再像前幾年那樣,隨便貸款抵押一些東西就能套現,薛凡被調到分公司當副總了,工作待遇直線下降。
他和楊雨菲也隻能維持表麵上的樣子,兩個人來商場轉了一圈,什麼都沒買就出去了……
江總扶著被氣的差點沖昏頭腦的我。
他認真的看著我說:“就他那種人渣,還想跟你復婚,絕不可能。
漫,就算復婚這件事你答應了,我也不會答應……”
“江總,你放心,永遠不會有復婚這一天。除非我腦子進水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再去過從前那種地獄般的生活。
當初他和外麵的小三出軌,差點死我的那一刻,我就發誓,我跟他絕對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從此以後,我對那個男人,心裡隻有厭惡和恨,本就沒有別的。”
我說。
我和江總的好心被那對渣男賤給破壞掉了,也沒有心繼續逛街了。
我提著江總給我買的化妝品,一起下樓走出了商場。
沒想到在商場的停車場,我看見薛凡,楊雨菲為了幾十塊錢的停車費,跟保安討價還價。
我裝作沒看見,拉著江總的手,坐上車子離開商場。
薛凡在我後大聲喊住了我:“薑漫,究竟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回到從前的時”
我坐在車裡背對著薛凡冷笑著說了一句話:“別戲太深了,省省吧。薛凡,從前的薑曼已經死了,看清楚你的真麵目後,我永遠不會跟你復婚! ”
車子開走了,我坐在車裡,看了一眼城市的春天。
春日的午後那兒洋洋的,公園裡的柳樹發芽了,不知不覺桃花也開了。
燕子也回來了。
是真正的春天的氣息到了。
我不想回家。
江總說他下午3點半有個會,不過在那之前可以陪我轉一轉。
人到中年,談跟年輕的時候不太一樣了,年輕的時候喜歡去看電影,去人多的熱鬧的地方。
現在我隻想去公園安安靜靜的賞賞景,看看花。
江總開車帶我去了京市的一個很著名的景區頤和園。
西堤賞花,野生白天鵝遷徙北歸。
昆明湖的藍。
在這春日的午後,翩然從湖邊飛了過去,一翅驚春,一影畫。
桃花,櫻花都盛開啦。
我和江總賞了花,又去了清靜軒,喝茶擼貓。
一路上景區裡的遊客特別的多,還有人在旁邊擺攤賣一些工藝品。
我和江總一樣,並肩散步。
路邊有個媽媽帶著3歲多的兒,穿著一隻青蛙服,手裡拿著一堆彩斑斕的氣球,在旁邊擺攤賣錢。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媽媽帶著孩子在外麵擺攤,心裡說不出來,有一種同病相憐的覺。
我的目在們那對母上停留了好久。
江總拉著我的手上前,跟賣氣球的媽媽打招呼。
那個人跟我們閑聊一陣之後才告訴我們,老公在孩子出生三個月的時候就劈出軌,被發現了開房記錄,帶著孩子離婚了。
這三年來,為單親媽媽一個人把孩子養長大。
前夫沒有給過1分養費,也沒有看過孩子一次。
人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哭,也沒有抱怨,隻是很平靜的說:“我隻要能陪著我兒,我覺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隻是有的時候還是會很心疼我兒,跟我在一起苦了。
如果我當時沒有遇見他爸爸那樣的渣男,就不用跟著我在出租屋吃苦。
有時候我擺完攤,晚上去送外賣,等到很晚了纔回家,一個人乖乖的哭累了就睡著了。”
“我懂那種覺。”
我說。
江總突然幽幽的問道:“老闆,這些氣球是不是全部賣完了,你們就會早點收攤那我把這些氣球都買下來吧。這樣的話,至今天你和孩子會很開心。”
單親媽媽還是笑著拒絕了:“先生,我們在賣氣球,不是在賣可憐。你不用買下所有的氣球。
我們在這兒賣氣球,下午的時候會有很多小朋友來公園玩,會買我們的氣球。有時候運氣好能賣完,有時候運氣不好還會剩下一些。
但我和兒都很開心,滿足。因為,我一直告訴兒賣不完的氣球,明天可以再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和江總看了一眼都被了。
江總大概花了3000多塊錢,還是買下了手中的所有氣球,送給了路過的小朋友每人一隻氣球。
他說:“遇見了就是緣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早點下班,帶小朋友在公園轉轉。讓也可以和別的小朋友一樣,愉快的玩耍。”
買氣球的單親媽媽第一次婉拒江總 ,是為了自尊心,第二次答應了,是因為看到了江總的善意和尊重。
江總把手裡的很多氣球分給了公園裡的小朋友和遊客一些,手裡留了大概十幾個氣球,上麵畫著各種各樣可的卡通圖案。
他把一大串氣球遞給我說:“漫,這些送給糖糖”
我突然很,我看到了江總平時冷漠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多愁善,溫的心。
他一黑西裝,高大的背影如同公園裡那道最沉穩帥氣的風景線,令人過目不忘。
我的拍了一張他的背影,存在了我的手機相簿裡。
愉快的時總是一晃而過,我們在公園逛到快2點多的時候,江總的手機響了,是助理提醒他下午3點要去公司開會。
他隻好和我一起從公園返程,開車回市區。
在公司樓下車前我送給了他一件禮,是一隻卡通的哆啦A夢氣球。
我對他說:“江總,送給你……忙碌了一天,得到了一個可的哆啦A夢。”
“送給我”
江總愣了一下,竟然孩子氣的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都已經是大人了,還送氣球嗎?”
“當然,這個哆啦A夢給你了。”
我說:“拿著它吧,江輝,希我們不管在這個城市流浪多久,依舊記得心。如果你不高興的時候可以看看它,希你的心能好一點。”
“謝謝,我很久沒收到過這麼特別的禮”
江總有點激的說:“我都33歲了,出去人家都我叔叔的年紀。我的工作,同事,下屬,親戚朋友,全都我做一個周到的男人,但是卻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我到底快不快樂
我小的時候最喜歡的畫片就是哆啦A夢,每次我心裡難過的時候都希有一個哆啦A夢的好朋友陪在我邊,從哆啦A夢的口袋裡變出一些神奇的東西,幫我解決邊的難題……
江總很開心,都30多歲了,還有人送他小孩子的禮。都已經快忘記了,他當小孩子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他突然說:“漫,能不能再送一隻哆a夢的鋼筆”
“好,等下去文店,有空幫你找找”
我說。
江總把那個氣球帶進了公司,放到了辦公室桌子上,很多人進去開會的時候,看到那個藍哆啦A夢都很吃驚,問江總:“在哪弄了個氣球?”
江總笑了笑說:“朋友買給我的。”
“那你朋友可的”
合作商誇了一句。
“謝謝”
他在工作中一向不茍言笑,不過看到那個氣球的時候,整個人淡淡的笑了。
我打了輛計程車,去了一家學校的巷子,那裡有很多的文店,找藍啦a夢的鋼筆。
我一直找到5點多,纔在一個不起眼的文店裡,找到了那隻哆啦A夢的鋼筆,我又順便給糖糖買了作業本和文筆,纔打車去學校接兒回家。
學校門口,兒糖糖和好閨可馨手挽著手,蹦蹦跳跳的走出來了,看著我給帶的十幾個氣球,特別的高興。
今天娟出去打牌了…
我負責幫把孩子接回來。
我對可馨說:“走吧,去阿姨家裡。阿姨做了很多好吃的,晚上跟糖糖一起吃好吃的。”
“好啊,阿姨,我的手藝真好。我最喜歡吃你做的可樂翅,糖醋排骨,還有咖哩牛意大利麪了”
可馨笑著說。
糖糖把手裡的十幾個氣球分了一半給好朋友可馨。
我帶著們坐上計程車,回了小區。
刷卡進門,冰箱裡放著很多食材,我拿了牛,排骨還有可樂翅和可樂,還做了們很吃的土豆燒烤, 繫上圍,在廚房裡一陣忙活。
糖糖和可馨兩個孩子已經亭亭玉立,看起來特別的漂亮。
們喜歡穿麗塔的服飾,喜歡漫展,還喜歡追一些偶像帥哥。
兩個小孩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玩積木。
糖糖說:“你知道嗎?我們班主任鞠老師很久沒來上課了,聽說被學校停職。”
“為什麼?平時對我們很好?”
可馨問。
糖糖說:“告訴你,你可不許告訴別人,我聽三班的某某某說,我們班主任被人包養了,不知道是誰?你說會不會是我那個渣爹?”
“有可能”
可馨說。
我端著飯菜出來的時候,看到糖糖一眼說:“小孩子別講這些大人的八卦,好好學習,不想吃飯,吃飽了就寫作業,寫完作業,我送可馨回家。”
“好”
糖糖和可馨吃完飯就乖乖去寫作業去。
晚上9點多,我讓糖糖一個人在家裡看畫片,門反鎖,任何人都不要開門,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媽媽。
糖糖點頭說知道了。
我開車送可馨回家。
送完可馨回家,娟正好打麻將回來對我說:“漫,我聽說有一家酒吧晚上要舉辦時裝秀,最近來了幾個很出的男模,個個都是大,長得帥,而且會唱歌跳舞,我有門票,咱們一起去鬼混吧”
“娟,我不想去”
我突然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去,可能是不想對不起江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