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去上班了。
我送兒上學。
上午10點多,娟給我打電話說:“漫, 查出來了,還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我今天回孃家找我爸和我哥告了狀。他們聽說我被打了之後非常的生氣,找人去教訓的那幾個混混。
那幾個混混自己代的,說他們故意找我的茬,是因為我們兩個最近得罪了人,對方出錢讓他們找我們麻煩。
漫,你說我們得罪了誰?難道是我老公的人找人做的,但是我覺不像啊,鞠小萍現在自己都躲著不敢出門,整天哭哭啼啼的。
會找混混來對付我們兩個”
我有點憤怒的說:“我也覺得不像是你丈夫人做的,沒那個份和人脈。要說我最近得罪了人,有一個,在旅行路上認識的。
是一個刁蠻任的富二代千金,跟江總玩的好的。周珊珊離異,帶著個兒。
這點和我相似的。
但自認為自己長得的,所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之前在旅行路上經常找我的麻煩,沒想到回到京市還死不改,找人教訓我
虧我在路上還幫了那麼多次!”
娟跟我一起大罵周珊珊,周珊珊自己刁蠻任,一個聖母婊,勾引江總沒有功,就把氣撒在別人頭上,真是太過分了。
娟說:“以後別讓我找機會在活上認識那個賤人,不然非得把今天這場仇報了回去。”
我說:“算了,娟,我現在隻想帶著兒平平安安的過日子,至於周珊珊,那種小人一輩子不打道纔好。”
我心裡認定了周珊珊,卻沒有想到真正的幕後兇手是夏薇薇,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姐姐,而我的父母,當年因為做生意,不小心在路上弄丟了我。
他們這些年一直在想方設法的找我。
這些都是我很久之後才知道的事了。
我現在一心想的還是忙我的事業,因為對一個人來說,男人可以背叛,家人也可以背叛,但是唯獨事業不會背叛。
我主打電話約張之微導演吃飯。
我知道在我們短劇這一行,演員要尋找機會,除了找人推薦以外,更重要的就是和導演吃飯,打聽一些劇組的幕訊息和一些招聘演員的訊息。
中午我和張之微導演約在一間環境比較優雅的韓式料理店吃飯。
我們找了個包廂。
張導是個大。
眼睛特別的大,一頭波浪卷,奔40的年紀,但看上去依舊貌線上。
聽說以前是演員,後來跟老公結婚以後就轉行當了製片人和導演。
老公在圈有地位的。
張導說:“漫,我最近剛好有個專案要推薦你去做,我覺得你雖然是新人,但是你的演技很厲害,是特別擅長演大主的角。
我們隔壁短劇公司劇組有一個專案要開機。名字做《寵妾滅妻,這侯門夫人我不乾了》,我覺得你特別最適合演侯門夫人那個角。
也是一個被丈夫拋棄,婆家陷害,全家滅門慘死的深閨子,被挑斷手筋,腳筋扔在葬崗,所有人都罵是個廢。
是自學一神醫,將自己的經脈接好,從邊境征戰回來,了堂堂的第一將軍,回來復仇渣的故事。
他們劇組最近一直在招聘主演,我給紀導看了你拍的那部前妻重生歸來復仇的爽劇。
紀導覺得你演的好的,所以跟我說了一聲,讓我幫忙聯係你,下週一去演員部門麵試,如果功的話就在京市演藝城那邊的攝影棚裡拍攝。
漫,你有空先回去看一下這部小說出名,然後再琢磨一下演技和臺詞,我覺得問題就不大。”
“謝謝你,張導”
我說。
張之微導演是個明艷如範冰冰的角,大人。
說:“在整個娛樂圈,我賞識的人可不多。漫,我覺得跟你有緣分的。說實話,我喜歡你演的角的,很有魅力,而且很帶。
我要是再年輕個十歲,我一定跟你競爭這個角。可惜現在,要忙著我老公開影視公司,參加專案製作,要出去拉投資,照顧家裡的兩個孩子,實在是不空去拍戲了。”
我說:“張導,多謝你的推薦和提攜,我不會忘記你這份恩。”
張之微說:“漫,你是我們公司花了很多資源和人脈培養的新人,我看好你,加油!”
我不知道張導喜歡什麼,但為了謝的提攜之恩,我還是準備了很名貴的茅臺,還有華子,還在裡麵放了10萬塊錢的紅鈔票。
不是因為我大方,而是我非常懂得娛樂圈的尊卑位置和人脈關係。
沒有無緣無故的提攜和幫助,隻有利益相互換,有時候年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麼的庸俗。
都說談錢傷,在現實生活中,哪一樣不需要去花錢?
吃完飯我買完單,送張導到停車場,我把這個禮放到了順便放在他的後排座位上,然後揮手送張導離開。
張導看到了我送的禮,但是當做沒有看到,角出一滿意的笑容,然後上車離開了。
我知道年人的友都是用金錢來維係的。
張導上次麵試破格提攜重用了我,所以我就是手下的演員,作為新人,我不能不懂得恩,所以我把我第一部短劇的收益拿了一大部分出來,給張導作為謝禮。
下午,張導回去了之後很快就給我發來了劇組的資源還拉我進群,給我發了一本劇本,還給了我去演員麵試的時間和負責招聘的經紀人聯係方式。
我和經紀人約好了明天上午9點半去他們公司的演藝部門進行麵試。
我回到家裡就開始背劇本,念臺詞,雖然隻有半天的時間,但好在我之前拍過短劇,所以表,臺詞,語調都是可以過關的。
我一直練習到下午四五點,才接到江總發來的訊息,說他下班之後要來接我,去參加同學聚會。
我迅速沖進洗手間,梳頭,化妝,打扮,然後穿上一件米白的,套了一個風,將黑長發披散下來,化了一個淡妝,看上去特別有氣質。
我給娟打了電話,拜托今天晚上幫我照看一下糖糖,我和江總去參加同學聚會。
娟說:“漫,江總的同學聚會,你倆又和好了。”
我說:“不知道,看他表現吧。”
娟說:“漫,你放心,糖糖,我照顧,去約會吧,要打扮的漂亮哦,我們才30多歲,又不是40多歲,還是一枝花呢。”
“嗯”
我笑著說。
娟有的時候真的特別的幽默,對我說:“我最近又悟了一點人生哲理,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瞧不起我們,但唯獨我們自己不能看不起我們自己。
地球離了誰都能轉,但我們纔是自己生活的主角。娟,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很大的草臺班子,隻要你勇敢,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包括。”
我說:“娟,我已經不想要轟轟烈烈的了,我隻想要穩定的麪包和牛。
要是餘生有的選的話,我不想再追求什麼刻骨銘心的,我隻想要找一個能夠陪我過平平淡淡日子,脾氣溫和,人品善良的男人。”
娟說:“我還沒有你這麼覺悟。我還沒玩夠,我要是跟我老公離婚了,我一定要找一個比我老公年紀小帥的小狗,氣死他。”
我問:“娟,要是小狗圖你的錢呢”
娟說:“那我就一腳踹了他。漫,其實我羨慕你和江總的。江總紳士優雅,人品也不錯,有自己的事業,是個穩重的男人。
不過就是一點,看你能不能接他心裡有另外一個人,我總覺得他不像表麵上裝的那麼風輕雲淡,上雖然說已經放棄了夏薇薇,就心裡還惦記著那個人。”
“所以我也想看看夏薇薇是個什麼樣的例子,如果他們真的般配的話,我想我會選擇放手的。”
我說。
我是真的長了,不願意在裡麵耗了。
我和娟打完電話以後,江總就開車來樓底下接我了。
我坐上他的車,陪他一起去了五星級別的大酒店聚餐——紫雲臺。
這種高階酒店,一般隻招待外賓和明星有錢的大人,多次在電視新聞中出現。
我沒想到江總帶我來了這家酒店。
我和江總打扮的特別優雅,走到了他們定好的包廂,包廂裡麵佈置的特別的貴氣,名牌沙發,進口的紅酒,還有各種水晶吊燈和鮮花。
服務生筆直的站著,在旁邊為我們服務。
江總拉著我的手朝人群中走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到半年之前,我第一次抓到我前夫和小三捉的畫麵。
是因為我前夫帶小三堂而皇之的參加了我們的大學同學聚會。
我們班的那些大學同學,現在個個都小有名氣,有的當醫生,有的當老師,有的考進的事業編,有的進國企,有的當了老闆……而唯獨我是一個家庭主婦。
所以同學聚會沒有人邀請我,我老公也不願意帶我去麵。
他既然帶了小三過去,就明擺著在眾人麵前打我的臉!
但現在我離婚了,江總帶著我正式參加他的同學聚會,這種被人重視的覺,讓我的心有了一心。
江總牽著我的手到了座位上,這時候包廂裡的同學已經來了,七七八八,一大張桌子都快要坐滿了。
林嫣和老公王皓也在。
王皓熱的向我打了聲招呼,說:“漫,你好”
“你好”
我說。
就在我和江總座了以後,一道倩麗的影出現在包廂裡,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聲,那不是夏薇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