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拉薩又待了兩天,完了兩場直播,帶貨,終於結束了我的工作。
我很開心的收拾行李,訂了機票,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不過在離開拉薩之前,蘭姐十分熱的挽留我,想讓我在拉薩多玩一段時間,帶我去看看西藏的風景,景點和食。
不過我的心已經不在西藏了。
我在這裡差點死裡逃生,經過了驚心魄的一場旅行,看了布達拉宮,轉了拉薩的廣場,拍了照片。
我現在想回到京市,那纔是我悉多年的城市。
我想念我兒了。
我也想念江總。
蘭姐說會答應幫我把江總的車子和沈星的車子用大貨車托運帶回去,一趟下來估計需要8000多塊錢。
我給蘭姐轉了8000塊錢,不過蘭姐沒收,反而又給我轉了50萬。
我很震驚,第一次帶貨居然這麼多錢。
蘭姐說:“漫,這幾天帶貨給你的傭金,你可不要嫌哦。”
“已經很多了”
我說了句實話。
“這是你應得的”
蘭姐說。
是一個很爽朗,很公事公辦的人,答應的事,說到做到。
我說:“蘭姐,我們下次再合作。”
蘭姐給我裝了很多西藏的特產,開車把我送到機場,揮了揮手看著我拿著機票,拎著行李箱進了機場。
我在拉薩的機場,等飛機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對很悉的影。
他們也是旅行剛剛結束,拖著行李箱,準備回去。
那個男人的影太悉了,我跟他同床共枕了10年,不用看就知道他是我前夫薛凡。
薛凡挽著一個漂亮人的手,那個人戴著帽子和墨鏡,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張艷。
我之前的鄰居。
我的跟在這對狗男後,也戴上了帽子和墨鏡,還有圍巾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的,穿著紅的大,白的高領和長筒靴子。
我的打扮特別的時尚麗。
張艷和薛凡在機場的大廳卿卿我我,兩個人共一個吸管喝茶,你親我,我親你,一副麻的模樣。
我在心裡納悶,他們兩個怎麼會搞到一起去了?
張艷親了一口薛凡說:“薛哥哥,謝謝你這趟帶我出來旅遊。我很開心,西藏是個很的城市,聽說來這裡的人都會得到祝福的。”
薛凡說:“應該是多謝你陪我出來散心,你知道的,我老婆跟我鬧離婚,楊雨菲開的那兩個店都破產了,欠了很多錢,整天讓我幫還清債務。
我這段時間真的很煩,多虧了有你,陪我來西藏,張艷,你真的是一個很溫很溫的子,你老公天天對你那麼暴,不就打你,真的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都怪我命苦,遇到了一個這樣的男人。不過,我不想跟我老公離婚,因為他會給我和孩子錢,會讓我們住大別墅。
薛哥哥,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不過這段時間你這麼溫的陪我,我已經很謝了。
等回到京市,我們兩個都不自由了,到時候我們再見麵,我還打扮你太太的模樣,那樣的話,楊雨菲就算懷疑也隻會懷疑薑漫了。”
張艷說。
的穿著打扮,竟然跟我有幾分相似。
我真的沒想到,一直以來模仿我的穿著打扮,跟薛凡在外麵約會的人居然是我以前幫過,並且信任的鄰居張艷。
我瞬間無語了,並且到憤怒,極其的憤怒。
張艷看起來那麼老實,那麼可憐,總被自己丈夫打,我之前幫助過幾次,但我沒想到居然的勾引走了我前夫薛凡。
但緒穩定下來,我卻覺得很慶幸,我認清楚了我前夫的真麵目,跟他離婚就算凈出戶也沒有繼續在他上耗著,浪費時間。
不然的話現在他先是劈楊雨菲,然後又劈出軌我的鄰居,對我來說這種打擊真的很大。
不過阿彌陀佛,現在的他跟我可沒什麼關繫了。
我拖著行李箱悄悄的往後麵幾排座位上推到了角落裡,沒有選擇當場拆穿這對狗男。
因為跟我沒有關繫了。
薛凡劈張艷,難過的是楊雨菲,我不想接們的狗三角。
我已經離婚了,解了。
我甚至不想跟他們同乘一班飛機,索改了下一趟,錯開飛回了京市。
在飛機上我想了很多,當牛做馬伺候了10年,每個月5000塊錢的生活費,還要第三下四是求著才能給。
下雨了,我想讓他送孩子上學,他卻說他在外麵應酬沒有時間去。
生病頭痛,想讓他接孩子,結果他裝作聽不見,著我發著燒去接孩子。
是10年的生日,沒有蛋糕,每次過年他家來了一堆親戚吃飯,我一個人在廚房裡做菜累斷了腰,等到菜都上桌,我出去吃的時候,發現隻有一桌子殘羹剩菜…
自私要趁早。
因為我老公所有的優秀和爽,就是建立在我犧牲我傷害之上。
我被蹉跎了一個不他待見的家庭主婦。
而他談他的劈他的,把生活過的有滋有味。
我突然想通了,像我前夫這種男人本不配得到真,不配被,我又何必苦苦糾結耗自己。
人有時候太善良了,連老天爺都會跟著一起傷害你。
我以後要做的自私一點,不好惹一點,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我了。
飛機飛過雲層,在藍天高空上,畫出一道弧度。
下午2點多,我的飛機才抵達京市機場。
娟來接機。
是我最好的朋友,二話沒說開車帶著我去了家。
說想我了,讓我在家住幾天,多陪陪。
我到了娟家,娟讓傭人做了一桌吃的,給我接風洗塵。
我隨便吃了點飯菜,下午5點就開車和娟一起去學校門口,把我們兩個人的兒接了回來…
我手裡有錢了,一見麵就給我兒和娟的兒一人發了1萬塊錢紅包。
娟說:“漫,發那麼大紅包乾什麼?你以後日子不過了”
我說:“我樂意。給自己人花錢,我不心疼。”
我兒開心的抱著我說:“媽媽,寶貝超級超級想你!”
我和娟帶兩個孩子去吃了火鍋,看了電影還給們買了一堆禮,好吃的點心蛋糕,漂亮的服鞋子,一直玩到9點多纔回娟的大別墅。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和兒睡在娟姐家的客房。
兒洗完澡之後一直拉著我睡角,死死的拽住不放手,睡著了還一直拽著我的服,被嚇著了,似乎怕一鬆開手我就又再次不見。
我抱著懷中睡著的兒在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口,我出門一個多星期了,在西藏最想唸的就是我兒。
娟的老公最近又去出差了,夜不歸宿,娟的心有點不開心。
第二天兩個孩子去上學。
娟拉著我的手去容院做SPA,我倆聊著天。
說:“娟,你終於從西藏回來了。我憋了好多話想跟你說,你知不知道?我找人去海南那邊查了小三,竟然開了一家公司,和我老公的公司簽了合作協議,每年有好大一部分業務資金通過那家公司轉了出去。
真是不要臉!聽說那人長得特別,特別有氣質,竟然去年就通過關係調到京市了,特別有氣質,當小學英語老師,而且就是糖糖們班的英語老師。
那的董倩兒, 在南方待不住了,打到原配門口,我估計下一步就是準備宮。幸好我發現的早,不然到時候被這對狗男給吃乾抹凈,都不知道為什麼!”
娟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自然,但我卻聽的驚心魄,冷汗直冒。
娟的老公真的是個狠角。
他默許了小三來到京市,估計也了離婚的心思。
娟為了他付出那麼多,從孃家要資源給資源,要人脈給人脈,幫助他從一家小小的包皮公司,如今發展到市值過百億的大企業。
他有了錢之後再去找初,想要把娟一腳踹開,從頭到尾都是冷冰冰的利用,試問哪個人不到冰寒徹骨?
我說:“娟,他不仁,我們不義。你想怎麼做?我陪你,你會跟他離婚嗎?”
“離婚,漫,我可不想那麼便宜他真以為我是一個傻白甜,被他吃乾抹凈,掃地出門的倒黴原配。
他可別忘了我爸和我哥還沒死呢,公司的資源都是從我家裡走呢。這個時候就敢欺負我,等著瞧吧,我先收拾小三,再收拾他,一步一步來陪他玩。”
娟說。
我說:“娟,男人有的時候被急了會非常可怕,我們會不會玩火**?”
娟說:“不會的,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一定會讓我那個賤人老公和他的狐貍小三自食惡果。”
我不知道娟葫蘆裡打的什麼算盤…
我們做了容之後,娟帶我回了一趟孃家。
孃家也在京市,特別有錢,裝飾別墅裡的遊泳池,草坪,花園都比他們自己家大了好幾倍不止,還有傭人豪車,他爸媽和哥嫂都是京市商界,有頭有臉的大人。
娟回去沒有跟孃家人訴苦,隻是吃了頓飯,然後就陪我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在臥室的墻上潑滿了,上麵寫著這種詛咒的話,然後一個人我在被窩子裡瑟瑟發抖,給老公打電話說:“老公,我和閨出去逛街,回來就發現家門口被人潑了,還寫了很多嚇人的話。是不是我們最近是生意得罪人?你快回來看看,我好害怕!”
我在旁邊看到這一幕,佩服娟的計謀。
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讓孃家人收拾丈夫,而是把自己帶一個害者的角。
反正現在公司沒了娟,分分鐘都會失去資源和人脈,經營不下去了。
他老公回來一定會以為是小三找人上門宮,一定護著的,就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