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一口氣,等江總下來。
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就算我非常的氣憤,也沒有貿然行。
我已經跟我老公離了婚,楊雨菲不僅搶走了我老公,還搶走了我這個原配老婆的位置。
該讓的我都讓了,該忍的我都忍了。
兒我已經帶走,沒人再打擾這對狗男天天廝混在一起了。
我沒想到居然還是不肯放過我,大半夜找上門不讓我休息,這個人真是壞到了骨子裡…
我知道和小三一起爭吵沒有意義。
大概過了10分鐘,江總帶著小區的保安和業,足足有五六個人過來了。
我聽到外麵傳來江總的聲音,我才開了門…
楊雨菲特別激的說:“薑漫,我親眼看到我老公,在跟一個人聊天,那個人老婆。
那個人的頭像,和朋友圈容跟你一模一樣。
你不要告訴我那個人不是你,今天我老公說出差,但我打電話去問過他公司的人事,他本就沒有出差,而是跑過來跟你了對不對?
你是不是把他藏到你家裡了!
我知道,你就是不甘心失去這個優質的男人,所以趁著我懷孕,大著肚子沒法跟薛凡同房,故意耍手段,把薛總勾引過來是想和他舊復燃。對吧?”
“楊雨菲,你有病是吧?薛凡那個渣男也隻有你這種人才會惦記。
我對他隻有惡心,本沒有一點舊了。你現在深夜找過來擾民,已經犯法了。你信不信我報警,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愈發的覺得這個小三很不可理喻。
楊雨菲紅著眼睛,看著我眼裡滿是嫉妒和扭曲的恨意。
信誓旦旦的說:“你別狡辯了,有本事讓我進去搜一下,就不信揪不出你的狐貍尾。”
一個眼神示意過去。
的哥哥嫂子一副貪婪的樣子,就想闖進我的房間。
“站住!私闖民宅是犯法,你們要是敢踏進我房間一步,我就報警說你們室搶劫,10年坐牢起步,不信我們就試試”
我攔住了他們,用手機錄影,冷冷的威脅說。
“哪個……薑小姐,我們不是這意思。薛凡到底在不在你這裡?你至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不管怎麼說,你跟薛總已經離婚了,就不能再去勾引自己的前夫,這樣傳出去你名聲也不會好聽。”
楊雨菲的哥嫂虛偽的說。
深夜夜風肆意的穿過走廊,吹了過來,我到一寒意。
眾目睽睽之下,江總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我披上,對楊雨菲說:“你們應該不是小區的業主,我不知道你們是用什麼手段,躲避門溜進來的。
但這裡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薑小姐現在需要休息了,請你們離開!”
“江總,這樣惡劣的天氣,我一個懷孕的人過來找我的老公。你應該同的人是我,而不是這個壞人。
明明已經薛凡離婚了,為什麼大半夜還發訊息要他出來約會?不就是想報復我嗎?”
楊雨菲看著江總護著我的樣子,似乎覺得恨了我。
我神變得冷漠和嚴肅說:“你現在隻有5分鐘時間,再不離開我就報警。”
“薑漫,你這個不要臉的人。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會被你騙的團團轉,表麵上看起來是個端莊大方,正經賢惠的樣子,私底下比我還無恥犯賤。
你還敢報警?行啊,警察來了,我就把手裡的證據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楊雨菲似乎很有自信的過來拆穿我的真麵目。
說完了之後還看了江總一眼,對江總說:“江總,你被騙了。心裡一直的人是的前夫,就是我的現任——薛凡。
離了婚還打電話約我老公來他家,我都是有證據的。”
江總有些不信:“等警察來了,你最好真的能拿出證據。否則,隨意誣陷我朋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薑漫是你朋友嗬嗬,江總你被人戴了綠帽子不知道為什麼?你真是好搞笑”
楊雨菲在那裡譏諷我。
我冷笑了一聲,這人腦子有問題。
我報了警,警察來了以後,楊雨菲非要說我把老公藏在我家裡了。
警察進去找了好幾圈,還沒見到薛凡。
楊雨菲不死心,拿出了證據,當著警察的麵給江總看。
江總看到拿到的那些截圖,一瞬間臉變綠了。
他把楊雨菲的截圖給我看,特別嚴肅的問我:“薑漫,這是不是你的微信,你居然真的約你前夫今晚來家裡私會,難怪你迫不及待趕我走,原來是等著其他男人啊。”
“我沒有”
我說。
我看了一眼楊雨菲手機裡的那些截圖,瞪著楊雨菲,口吻特別生氣的說:“我沒有發過這些所謂的微信聊天記錄。這些都是你p的圖,楊雨菲,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以我對薛凡的瞭解,他絕對是有新歡。
但這個新歡絕對不是我。
楊雨菲見我不相信,很快又點開一段手機拍攝的視訊…
視訊裡翻找了薛凡的手機,然後拍下了薛凡和微信名字跟我一樣的,一個網友的,聊天記錄。
我完整個視訊,也震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真的跟我前夫大晚上還發一些曖昧的聊天記錄呢…
楊雨菲突然上前扇了我一掌,紅著眼睛說:“薑漫,你不要臉,搶我男人!這就是證據,這是我從薛凡手機上拍下來。現在江總應該看清楚你這個賤人的真麵目了吧”
“薑漫,我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江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臉的失,然後冷漠的對我說。
他準備轉就走…
我心臟忍不住一陣刺痛,住了江總:“你寧願相信幾張來歷不明的微信聊天記錄和一段沒有出的視訊。就判定了我有罪江總。你到底有沒有真的喜歡我?”
我以為江總會信任我,在這個時候他會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但是沒有,他在心裡直接認定我和我前夫還有曖昧。
他選擇相信了楊雨菲…
這……太過分了!
江總似乎是察覺了我的不對,回頭看了我一眼,對我說:“薑漫,我們認識10年了,這10年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變化?
你辭掉會計工作選擇進娛樂圈拍戲,你敢說你就沒有一點追名逐利的心,你敢說你還像以前一樣單純”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我也不想再解釋了”
我艱難的調整呼吸,緩緩的說:“江總。就這樣吧!以後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了。”
“那我走了”
江總權衡再三,還是選擇離開。
我看到這個英俊男人離去的背影,突然心裡失的…
他上說我,說想我,可是楊雨菲隨便拿的幾張聊天記錄就把他糊弄住了。
我整理思緒對警察說:“薛凡出軌的物件不是我,另有其人。這微信賬號也不是我的,很明顯是冒充的。
你們看,雖然微信的頭像,個簽名,還有朋友圈裡麵我的照片,就是我本人發布的最近生活照片。
但是,微信有一個註冊的一串數字帶英文的字母,是不一樣的…每個微信的ID也是不一樣。
我的ID是這個,但對方的ID是另外一個號碼。
而且我朋友圈發布的時間,都在發布的時間之前,我是被冤枉的。”
警察看完了之後,讓楊雨菲跟我道歉。
楊雨菲一口咬定:“說不定是的微信小號,知道這個人私底下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反正我隻知道,我老公最近曖昧聊天,那個人,穿打扮都跟很像。”
“你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裡信口胡言。”
我說:“滾,我這裡不歡迎你!”
警察也覺得楊雨菲沒有證據在這裡冤枉我,而且還深夜擾民,就把他們帶走了。
這麼一鬧,兒也醒了。
走到門口哭著說:“媽媽,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好多人在我門口吵架”
我關上了房門說:“寶貝 ,沒事了,隻要有媽媽在,你什麼都不要害怕。跟媽媽回去睡覺。”
“嗯”
兒糖糖睡眼鬆心的點了點頭,的抓著我的手,回到臥室繼續睡覺了。
我關了手機,不想再去想這些七八糟的事。
我覺得我的直覺果然很準。
江總上說很我,心裡卻沒有多麼的我…
要不然他怎麼會懷疑我和薛凡,。
我是那種不擇食,道德三觀不堪的人。
我躲在被子裡,抱著兒流下了眼淚。
我纔好不容易對江總建立起一點點信任心,但很快被打擊的碎,煙消雲散。
我心裡清楚,江總靠不住,我隻能靠我自己了…
第二天清晨,我起床帶著兒刷牙洗臉,然後換上了一黑的職業裝,長發披散下來,材滿窈窕,五致白皙,看上去特別有漂亮,淡雅。氣質。
雖然30多歲了,但鏡子裡的我還是很年輕漂亮,化了淡淡的妝容,是一個帶著文藝氣質的婦。
我洗完臉刷牙之後手機開機,接到了江總發來的微信。
江總說:“漫。對不起,我昨天冤枉了你。我找人調查過了,那不是你的微訊號。
你老公薛凡這幾天也沒有找過你,我忽然想起,那天在酒吧裡遇到你老公和另外一個人。
應該是那個人冒充你的份,用微信跟薛凡聊天。我覺得那個人是你邊的人,你應該好好調查一下!
我今天又要出去出差開會,不能親自登門道歉,改天我會帶禮的。
抱歉,親的,昨天讓你委屈了,這是一個紅包補償你的!”
江總給我發了52000的微信轉賬。
我沒有收。
我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耿耿於懷,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接到了沈星打過來的電話。
我一臉煩躁的說:“有事嗎?你不是有你表妹陪在你邊嗎?還找我乾什麼?”
“漫,……對不起,是我打擾了。”
沈星沉默了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翻看了聊天記錄,突然發現沈星一早上給我打了十幾個未接電話。
他還真是不一般的執著。
我覺得有點搞笑,江總這樣一個事業有的男人,因為一點誤會就跟我翻臉,沈星呢?他隻不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年,他為什麼要賴上我?
簡單洗漱之後,我把兒送去小學,還是開車去了醫院。
之所以去是因為僅存的一點善心,沈星之前替我挨過打,這次就當還他罷了。
我薑漫向來是個不願意欠別人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