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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陳頭------------------------------------------，老陳頭騎著電動車到了老槐村。，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看著不像來看風水的，倒像來視察工作的。，一見人就迎上去：“陳叔，你可算來了。”，二話不說，直奔老槐樹。，蹲下來看了那片紅土，又站起來仰頭看樹冠。從頭到尾一句話冇說，眉頭越皺越深。“咋樣？”二狗問。，從隨身帶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東西——不是羅盤，而是一個指南針，就是戶外用的那種。，指針晃了晃，然後指向了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是西南方，嘉陵江的方向。“二狗，你師父走之前，有冇有跟你說過這棵樹的事？”：“他就說這是老槐村的風水眼，燕子歸巢局，樹不能動。”“就這些？”“就這些。”，把指南針收起來，從包裡又掏出一個筆記本。筆記本很舊，封麵的皮都磨破了，裡麵密密麻麻記滿了東西。，停下來，把筆記本遞給二狗。
那一頁上畫著一張地圖，是老槐村周邊的地形。
村子坐落在幾座小山丘之間，南麵是一條小河彙入嘉陵江的入口。整個地形像一隻燕子張開翅膀，頭朝南，尾巴朝北。
這就是師父說的“燕子歸巢局”。
但老陳頭在地圖上標了幾個紅圈——老槐樹的位置，正是燕子的“心臟”。
“你知道燕子歸巢局是乾啥子的嗎？”老陳頭問。
“聚氣的，保村子興旺。”
“對了一半。”老陳頭指了指地圖，“燕子歸巢局，表麵上是聚氣養人，但實際上——這個局最早是用來‘鎮’的。燕子銜泥築巢，巢是用來養小鳥的。但如果巢裡不是小鳥，而是彆的東西呢？”
二狗的腦子轉得很快：“你是說，這個局的真正目的不是養人，而是鎮東西？”
“聰明。”老陳頭點了點頭，“我研究蒼溪這邊的老村子很多年了，發現一個規律——凡是叫‘某槐村’‘某柏村’‘某樟村’的，村口都有一棵老樹。這些村子大部分是明清時期遷來的移民建的。移民到一個新地方，先種樹，後蓋房子。表麵上是圖吉利，實際上……”
“實際上是把原地的什麼東西鎮住了？”
老陳頭看了二狗一眼，目光裡帶著讚許。
“你比你師父說的還聰明。”
二狗冇心思高興，他指著地圖問：“那這底下到底鎮的是啥子？”
“現在還說不好。”老陳頭合上筆記本，“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棵樹快撐不住了。樹一死，鎮的東西就該出來了。”
“咋個才能讓樹活過來？”
“找到破壞地脈的根源，把它修複。”
二狗沉默了一會兒。
“陳叔，我昨晚挖到了一口棺材。就在這棵樹的根底下。”
老陳頭猛地轉過頭，盯著二狗：“你挖了？”
“挖開了表麵的土，看到了棺材板。聽到裡麵有動靜，就冇敢繼續挖。”
“你冇動棺材板吧？”
“冇有。”
老陳頭長出了一口氣，像是鬆了一口氣。
“記住了，在搞清楚之前，千萬彆再挖。”老陳頭的聲音很沉，“那口棺材，就是鎮物的核心。動了棺材，等於打開了蓋子。”
“那我們現在做啥子？”
“先查。”老陳頭說，“查清楚這棺材裡埋的是誰，為什麼埋在這裡，是誰埋的。查清楚了，才能知道怎麼收場。”
“從哪裡開始查？”
老陳頭想了想，說了一句話，讓二狗心裡一沉。
“從你家祖上開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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