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去酒吧的路上,蕭時光給喬唯一打了個電話問她什麼情況,為什麼把陶迤一個人留在那種地方。
喬唯一也喝得有點多,語速明顯遲緩,但頭腦還算清醒:“不是一個人啊,李琛跟著她呢。對了,有位明星,說認識陶爾,也一直跟著。”
蕭時光稍稍放了心:“你去哪兒了?”
喬唯一:“警察局。”
蕭時光愣了下,皺眉問她:“警察局?你自己?遇到什麼事兒了?”
“今晚有個傻逼男人給我們這桌換了酒,我和陶爾都喝高了,”喬唯一冷笑幾聲,語氣變凶,“劉森雨陪我來報案。”
“我接到陶爾後,讓李琛過去幫你。”
“不用,剛才,已經做完了筆錄了,”喬唯一好像有點難受,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繼續說,“我準備回家休息了,陶爾酒量比我淺,醉得更厲害,你……你有點耐心,今晚她還過生日,這一出鬧得,她肯定很委屈。”
“嗯,我知道了。”
蕭時光應著,又讓劉森雨接了電話,叮囑他千萬要把喬唯一送到家門口再回學校。
劉森雨沒醉,聲音聽著很冷靜:“這邊沒問題。你快去酒吧看看吧,我覺得李琛根本控製不住你的小富婆。”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可到了酒吧的時候,還是眼前場景驚了一下。
姓夏的明星已經不在她身旁了,隻剩李琛頂著一雙淒慘迷離的眼,陪她坐在舞台最前排,聽她一首接一首的點歌——小富婆背後則是烏央烏央的舉著手機喝彩的顧客。
“好了這首就唱到這裏,”她舉起爪子指揮著樂隊,“下一首唱《喜歡你》。”
樂隊服從指揮,開始切歌。
她聽得很滿意,但照例沒有聽完,又想出來了一首:“可以了,接下來我想聽《我們的戀愛是對生命的嚴重浪費》。”
台上幾個人搜出譜子,湊一塊兒短暫合計了一下覺得這首可以來,便真的給她演奏起這首歌來。
蕭時光傻站了十分鐘,抓住一個服務員問:“樂隊為什麼聽她的?”
服務生:“今晚咱這兒有活動,憑學生證800塊就可以點一首歌。”
“……”蕭時光,“她點多少首了?”
“我剛纔有點忙沒給她計算,”服務生,“但是這女生有錢哎,她直接往賬上充了兩萬,現在肯定是還沒唱到這個數。”
“……”蕭時光搓了把頭皮,“賬上的錢花不完還能退?”
服務員擺擺手:“退是不能退的先生,但您下次來可以繼續用。”
蕭時光:“……”真行。
*
把她從酒吧裡拖出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了。
李琛見到救星,感恩戴德後,沒做任何停留,立刻打車走了。
蕭時光從她小包裡找到鑰匙,開了她的車,把她抱到後排。但又怕她躺倒,嘔吐的話會被穢物嗆到,便又把她抱到副駕,繫上安全帶。
“我都跟你說對不起了,”富婆四肢軟綿綿的,任由他安排,隻是眉頭擰成結,嗓音冷冽地質問他,“我都告訴你是打錯電話了,你為什麼還要過來呢?”
蕭時光直接被氣笑,故意揶揄她:“誰知道你是真的打錯電話,還是欲擒故縱。先吩咐我來接你,現在又不讓我過來,你這彎彎繞繞也太多了。想見我就不能直接點兒?”
“剛才還以為是做夢,”她的小臉也開始皺,模樣既幽怨又可愛,“現在確定你是蕭時光了。”
說到此處唇角耷拉起來,眉頭向上微蹙,聲音變得含糊:“不對,還不是很確定。蕭時光走了啊,要去公司加班。蕭時光現在應該在……榮誠大廈、君雅公司。”
蕭時光建議:“要不你擰自己大腿一下,看看疼不疼。”
小富婆搖頭:“這不是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