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穆雁生上床裹住被子,商儘也冇一會兒洗完澡出來,穆雁生剛準備往旁邊挪個位置,就看到商儘也往沙發那邊走,接著坐下了。
他找來一張毛毯,順勢就要往上麵躺。
穆雁生目瞪口呆:“乾什麼?”
商儘也一臉莫名:“我睡這……”
穆雁生無言看著他,商儘也愣了愣,反應過來穆雁生真正的意思。
這下躺也不是,起也不是。
他倆理解的睡覺原來不是一個含義。
穆雁生見他不動,道:“算了,你想睡就睡那兒吧。”
他倏地往床上一躺,被子蒙過頭。
幾分鐘後,身邊的床墊微微陷下去,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一股熱源擠了進來。
商儘也從身後抱住他,穆雁生眨了眨眼,回頭看人。
屋中燈光都已關掉,隻留床頭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商儘也的眉眼在燈光照映下就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商儘也握住穆雁生的手指放在唇邊親吻,穆雁生用手指勾他漲紅的耳廓,無聲催促,商儘也低笑兩聲,俯下身子。
那顆石頭從福袋中取了出來,和床頭玻璃盒裡的項圈放在了一起。
一件一件衣衫落在床邊地下,房中溫度緩緩爬高,熱氣模糊枕麵。
兩隻戴著相同戒指的雙手慢慢緊扣在一起。
翌日兩人都起晚了。
那扇房門下午一點鐘才終於打開。
穆雁生率先顫顫巍巍出了房間,他步子很慢,商儘也看他難受的厲害,便將他橫抱著抱下樓。
給椅子上墊上厚厚的軟墊,這纔將人放下。
兩人開始吃他們的第一頓飯。
穆雁生吃了幾口,用腳去踢對麵商儘也的小腿。
商儘也被踢了也不惱,以為他是身體難受,問道:“怎麼了?”
穆雁生這纔開始興師問罪:“你背上的傷分明就早好了。”居然還一直騙他。
早上他穿衣服的時候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商儘也的背上除了印著幾道抓痕外,上麵早不見一點青紫瘀痕。
商儘也自知理虧,道:“抱歉。”
“什麼時候好的?”
“回來冇多久就好得差不多了。”
“好了為什麼還說謊?”
商儘也悶著頭不吭聲。
穆雁生想到了一件事,問:“怕你傷好了,我就要和你離婚?”
當時他在醫院裡是說過這樣的話。在他傷好之前,先不和他離婚來著。
果然,商儘也點點頭。
穆雁生被他折騰一晚上的悶氣突然就消了。
他衝商儘也勾了勾手,商儘也朝他這邊湊近了些,穆雁生揪住他的衣領一扯,很是響亮地親了口他的臉頰。商儘也愣住。
穆雁生笑道:“你是不是傻子。”
商儘也跟著他笑:“是。”
兩人開了頭,接下來的日子裡就再也無法收斂,不再需要穆雁生暗示,商儘也就會自發地黏上來。
穆雁生回來後就報了名去考資格證,眼見考試日期越來越近,他逐漸有點冇法承受一邊學習一邊和商儘也那什麼,雖然心理上很開心,但身體畢竟也不是鐵打的。
無奈,他和商儘也約法三章,一切等到考試結束再說。他的要求,商儘也向來是聽的,於是他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他言出必行,每天晚上躺在穆雁生旁邊就像是個冇有感情的等身抱枕。
穆雁生啼笑皆非。暗暗誇讚他耐力還真不錯。
兩個月後,穆雁生從考場出來,商儘也就在外麵等他,他一上車還不等坐穩,就被駕駛座的商儘也撈了過去。
用一種辛辛苦苦忍了兩個月,怎麼也要把老本親回來的架勢。
穆雁生被親得頭暈目眩時,聽到商儘也的手機響了。
偏商儘也一點眼神都冇給,那通無人接通的電話自動掛斷,很快第二通又響起。
穆雁生回了神,輕輕推了推他,艱難道:“電話……”
商儘也這才動作焦灼地去接。
穆雁生抿了抿髮痛的嘴,聽到手機裡傳來的女聲,是潞悠打來的。
不知道說了什麼,商儘也道:“知道了。”
他看了眼穆雁生,道:“好,待會兒就來。”
掛了電話,穆雁生問:“怎麼了?”
商儘也又把人摟懷裡,一邊親他一邊說:“我爸今天過生日,讓我們晚上去吃個飯。”
一聽這個,穆雁生趕忙推開黏著他的人,道:“你怎麼也不告訴我,我都冇準備禮物!”
“一家人要什麼禮物。”
“那怎麼行!”穆雁生催促他,“走走走,趕緊去買!”
“不用……”
“用得著!走吧,你快點!”
無法,商儘也隻得帶著他去買東西,時間急也來不及定做,又想到商釅肯定什麼都不缺,他一時不知道買什麼。
最後商儘也在自己的收藏品中挑了塊他爸一直惦記的古董鐘錶和一副拍賣會上斥巨資買下來的古人字畫,讓穆雁生送給他。
二人驅車上山,停在主樓外,下車之後,望著後座上的這兩樣東西,穆雁生拿都不敢拿,他猶猶豫豫:“這可以嗎……很貴重吧……”
商儘也彈了下他的額頭道:“最貴重的在這兒。”
他拎著東西往宅子裡走,穆雁生揉了揉自己被彈的腦袋,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