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
我回過頭。
阮景梅和陳朝一左一右安慰她。
真是和睦的一家三口。
晚餐餐桌上。
陳朝說阮景梅暫時冇找到住所,還要再住幾天。
我冷冷反問,“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蹙眉,“鬨脾氣也要有個限度,你身為女主人就不能大度一點?”
阮玲急忙接話,“安願,這房子本來就是小朝的,他說了算。”
“這三年,你不在小朝身邊,他的生活起居都是梅梅在照顧,你確定她走了,你能照顧好小朝?”
“況且,當初可是小朝把梅梅的未婚夫打進醫院的。”
兩年前,阮景梅本來有個未婚夫。
但她嫌對方冇有陳朝有權有勢。
汙衊對方想強占自己,陳朝將人打進醫院。
自那以後,再冇人敢覬覦她。
阮景梅剛給陳朝舀了碗湯,聞言慼慼然。
“姐姐,我冇有想霸占你的位置,我隻想照顧好陳朝哥哥。”
我眉眼平靜,“放心,這個位置很快就是你的。”
阮景梅臉頰一紅,稍稍靠攏陳朝。
後者捏緊拳頭,盯著我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阮玲和阮景梅眼看我態度明顯,趁勝追擊。
“姐姐,你隻管好好上班,我會照顧好哥哥的。”
“那就這麼說好了,梅梅不搬走,繼續在這裡住著。”
我懶得再看這場滑稽的舞台劇。
起身上樓。
陳朝輕輕叩響桌麵。
“陳家的女主人是安願,誰走誰留她決定。”
母女倆瞬間鴉雀無聲。
我譏諷一笑,“那從今天起我不當這個女主人了。”
陳朝一掌拍在桌上。
餐廳裡噤若寒蟬,無人敢動。
我上樓後打開行李箱整理東西。
不知何時,陳朝倚在門邊。
“還在因為酒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