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和你離婚。”
“因為那個小警察?”
我有一瞬間怔愣。
陳朝果斷踩下油門,目光發狠,“就因為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男人你要跟我離婚,安願,你還有冇有心!”
心跳聲隨著車速越來越快,車窗倒影如過眼雲煙。
我抓緊陳朝的手臂,指尖嵌進他結實的皮肉。
害怕的同時又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感覺。
“陳朝,你就是個神經病,你到底明不明白,這根本不是阮景梅還有警察的問題!”
“就算隻有我和你,我也還是要離婚,就算此時此刻同歸於儘,我也還是要離開你!”
伴隨著最後一句怒吼落地,車突然刹住。
高樓大廈的霓虹燈光在眼前晃過,突如其來的推背感讓身體滯空一瞬。
我渾渾噩噩從陳朝掌心抬起頭。
他眼眶通紅,眼白漫出血絲。
忽然掐住我的脖子狠狠咬上我的嘴唇。
血腥味再度蔓延口腔。
和陳朝的一個味道。
作嘔的鐵鏽味。
一如他話裡的偏執。
“安願,你永遠彆想離開我!”
我下了車。
站在車來車往的大橋邊。
感知九月江風中裹挾的寒意。
抱緊自己,蹲下身。
劫後餘生的感覺過後。
更多的是解脫後的暢快。
媽媽目睹陳朝開車將我帶走的畫麵。
也目睹我孤零零走回來的樣子。
她問我,“陳朝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搖搖頭,抱住媽媽。
“媽媽,你想不想換個地方生活?”
陳朝性子偏執。
離婚不太可能。
唯一的辦法是去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
媽媽撫著我的後背,“你在哪裡,媽媽就在哪裡。”
我將要和陳朝離婚的事告訴媽媽。
隱瞞了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