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者 第22章 持續調查

“呣……哪種類似果香的物質含致暈成分呢？”迪莉絲邊走邊回憶自己印象中接觸過的致暈類物質。

“不用著急，我們先去科爾溫的鐘錶店，看看他能不能提供更進一步的線索。有明確資訊後，我們就能讓警署和醫療機構進行協助排查了”喬休爾未做停留，立即帶著二人前往西林廣場。

快到目的地前，喬休爾轉身朝二人說道：

“一會的詢問工作由你們兩個負責。”

“誒？不是說我們不能直接參與嗎？”

“是不能單獨，剛剛我已經向你們做了示範，詢問是調查的第一步，並不複雜，我認為你們可以提前嘗試一下。”

“那我來提問！迪爾負責補充！”

“我冇問題…”

三人轉過一個拐角，鐘錶店出現在眼前。進門的櫃檯裡坐著一位正專心維修一隻機械錶的中年男性，他正是老闆科爾溫。

“下午好！兩位先生和這位小姐需要什麼類型的表？本店款式齊全，提供終身的免費保養服務。”

科爾溫見有來客，忙停下手中活計，站起身熱情招呼道。

迪莉絲與達弗迪爾仿照喬先前的示範，依次向科爾溫表明身份，冇有意外，科爾溫急切地表示願儘一切努力協助破案。

“嗯…在您之前的一位受害者提到他在昏倒前聞到了類似果香的氣味。這次我們的目的就是想請您確認聞到的是否為同種氣味，如果是，您還記得這種氣味的具體是哪種果香嗎？”

“哦圖蒙在上，這點我冇有同警方說過！是了，我記得！是果香，我想想！”

科爾溫瞬間激動起來，他眉頭緊鎖，突然又猛地舒展開來，一拍額頭：

“對！是橙子！橙子！不會錯的，是那種飽滿的橙子裂開散發的成熟味道！當時我還以為是幻覺，可是現在想想，封閉車子裡怎麼會莫名出現橙香，一定是那個該死小偷的迷藥啊！”

科爾溫越說越激動，竟憤怒地一拳錘在櫃麵，邊緣的機械錶猛地翻落下去，達弗迪爾眼疾手快一把撈住，重新放在桌子中央。

“抱歉…謝謝，我太激動了。那個該死的小偷！你們可一定要將他抓住啊！”

“放心，您提供的線索相當有價值，科爾溫先生。請相信zhengfu的力量，一定會儘快破案的。”

“順帶一提，除了奇特香味，您在失去意識前還有注意到什麼反常現象嗎？”達弗迪爾又補充了一遍。

“冇了…真冇了。最反常地大概就是車廂空空如也吧！等等…這個小偷該不會是恩典者吧，這是他的特殊能力！嘖！恩典者儘是些恐怖分子，是突然降生到這個世界罪孽！要我說人類就不應該允許恩典者的存在。”

“您是這樣看待他們的啊…”迪莉絲的笑容越發動人，那雙深紫色瞳孔隱隱有光醞釀，她嬌嫩的嘴唇輕啟似是要說話。

突然，一隻手輕輕碰了下她的胳膊，喬休爾擠入二人中間。

“抱歉先生，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犯罪者的身份，但是先生請您放心，正義是不會偏袒任何一方的。”喬休爾不著痕跡地打斷了迪莉絲的小動作，微笑解釋道。

剛一踏出門，喬休爾的笑容轉瞬消失。

“迪莉絲，你剛剛要做什麼？”一貫嬉皮笑臉的年輕人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嚴厲樣子。

“喬！他居然那麼說…我隻是想給他一個小小的警告嘛～”迪莉絲不滿嘟嘴。

“迪莉絲，回答我！防衛隊守則第一條，是什麼？”喬盯著迪麗絲的眼睛嚴肅發問。

“是…嗚…絕不能對普通人使用恩典能力。”迪麗絲語調越來越輕，她終於意識到了方纔的錯誤。

“你身為防衛員，在執法中如果因為一點偏見就隨意動手，那你和他口中所說的那類恩典者有什麼區彆？”

喬嚴厲指出迪莉絲的任性行為，再次強調道：

“不隻是人類社會，即便在你們異族，也有少部分對恩典者持否定態度的種族，偏見是無法避免的。而恩典者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證明自己合理存在的價值。”

“好吧…我理解了。下次我會注意的。”迪莉絲自知理虧，很快承認了錯誤，她突然想起什麼，轉身看向同伴：

“迪爾，我有點意外，你聽到他那麼說居然不生氣嗎？”

“抱歉，在這點上我認同喬的觀點。”達弗迪爾認真回答道，同時在心裡補了一句：

「那個老闆可能說的也冇錯，尤其是在天災後，我突然感覺恩典者或許並不是幸運兒，甚至，恩典本身……」

……

三人順利返回公司彙報了一天的調查，西恩立即聯絡警署與熟識的醫院幫忙排查能夠製作眩暈藥劑的橙香物質。

“辛苦了，你們三位做得很好。”西恩露出笑容肯定道：

“在結果出來之前，達弗迪爾和迪莉絲，你們明天繼續在圖書室進行培訓。”

“呼——終於到家了，防衛隊的工作還是有些辛苦啊。”

忙碌了一天的達弗迪爾回到家便一屁股陷在沙發裡，緩了十多分鐘後，他恢複精神將手伸向放在茶幾的紙袋。

紙袋裡的是，他從餐廳打包回的甜橙汁沁爽凍。

“研究了一天橙子，都讓我開始想念橙子的味道了……”達弗迪爾舀了一大勺果肉果凍放入口中。

飽滿的橙粒在嘴中爆開，酸甜果汁混合冰冰涼涼的爽滑果凍，把達弗迪爾一天的疲勞都驅散了，他三口並作兩口解決完了這份美味，甚至有一絲後悔冇多打包一份。

“嗯。睡前一份甜點，夢中美妙世界，人類諺語果然不錯。”

達弗迪爾心滿意足洗漱完躺在床上，柔軟的羽絨墊無限放大了睏意，他很快陷入沉睡。

他來到了“美妙世界”。或許。

腳下是一片虛幻色彩，眼前隻有一個巨大圓桌，除此以外四周皆是透明方塊。

漂泊者先生扶了下不存在的額頭，重重地歎了口氣。

“又來了…看來一份甜點還是不夠，這裡已經成為例行夢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