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父親那吉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蠢貨!你這是要毀了咱們家?拿槍指著人像什麼話!”那吉氣得聲音都在抖,他隻是來要個說法,這蠢兒子直接動槍,性質全變了。
“很好,拿槍指著老百姓,還公然侮辱下鄉插隊的知青!”魏武放下筆,聲音提高幾分,“這點我也記下了,等上報後,我倒要問問,老人家讓我們上山下鄉,是讓我們來受欺負的嗎?”
這些話說完,在場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要真把這件事上報,後果很嚴重。
知青們都炸鍋了,紛紛開口。
“說得好!我們也要寫信給四九城,問問老人家的指示究竟是啥意思,讓他老人家給評評理!”
“太欺負人了,明目張膽欺壓知青,是覺得我們冇人撐腰嗎?”
“冇錯,趕緊寫舉報信,讓上麵來查清楚!”
“圖門,你究竟隱瞞了我什麼?”那吉氣得額頭青筋直跳,聽完魏武的話,死死盯著圖門。
圖門眼神躲閃,支支吾吾:“我……我就是想讓古麗娜跟我走,冇……冇彆的意思……”臉都白了。
那吉看向身後的兩個社員:“你們來說,到底怎麼回事?要是敢隱瞞,你們也彆想好過!”
那兩人嚇得一哆嗦,趕緊把圖門強行拉拽古麗娜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自己兒子竟是來搶人,啪!那吉又是給了圖門一巴掌,“畜生!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差點破壞了漢蒙團結,你個王八蛋!”說完還不解氣,掄起拳頭照著圖門就是一頓王八拳,打得這傢夥倒在地上痛苦慘叫,鼻青臉腫的。
“行了,那吉,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嘎達蘇大叔連忙拉住他,“看在滿達的麵子上,差不多就行了。”
那吉停下手,喘著粗氣看向魏武——他看得明白,今天這事,魏武不鬆口就冇完。
“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魏武開口,“你這兒子,最好多讀讀偉人語錄,好好提升思想覺悟,不然以後指不定還會禍害人。”
“魏知青說得對!”那吉連忙點頭,“這件事全是圖門的錯,回去我就關他禁閉,讓他好好反省!”說著又讓人送來了兩隻羊,“這是給魏知青和古麗娜姑孃的補償,還請收下。”
“姐夫,你也太厲害了吧!”其其格一下子蹦到魏武身邊,眼睛亮晶晶的,“不僅收拾了圖門,還讓他們賠了兩隻羊,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姐啊!”
烏蘭也露出笑容,古麗娜麵色一紅,來到魏武身邊,對他說:“今天多虧了你。”如果不是魏武,她不知道姐妹三要被欺負成啥樣。
“大家都是朋友,客氣啥。”魏武笑著招呼眾人,“今天這事過去了,大家放心吃,肉管飽,酒水也管夠!”
“那太成了!武哥,今個兒咱們為了你紮根大草原高興,非得把你喝趴下不可!”雷小軍拍著胸脯說。
“哈哈,對!這傢夥盼著天黑,咱們多讓他喝兩杯!”李立民也跟著起鬨。
最後,反倒是雷小軍幾人先喝醉了,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大家喝得很開心,也儘興,差不多十點多,都回去睡了。
嘎達蘇跟指導員都離開了,答應明天再給魏武送來豬崽子,舅舅拍了拍魏武肩膀,“魏武,好好對古麗娜,把她交給你,舅舅放心了。”
“放心吧,舅舅,我一定會好好對古麗娜,讓她幸福,不會讓她受委屈的。”魏武說,舅舅滿達跟嘎達蘇大叔他們笑著離開了。
入夜,草原的月亮很大,懸掛在雲床上,將房間地麵鋪上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