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女孩的聲音在發顫。
“這麼晚了,這裡又這麼偏僻,你覺得你喊了會有人來嗎?乖,讓哥哥好好疼你。”男人的聲音帶著輕浮。
“走開...”見男人向自己走來,女孩子被嚇得不輕。
正要開口說點啥,卻發現眼前忽然一暗。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麵前,一把揪住男人的頭髮,將他一塊頭皮都給扯了下來。
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剛想發出慘叫,又被魏武壓著一頓暴揍。
“送派出所吧。”流氓罪是1979年釋出的,現在是68年,並冇有流氓罪,但像剛纔男人這種強暴未遂的行為。坐個幾年肯定要的。
“同誌,我錯了,彆送我去公安局啊,放過我吧,求求你了。”盲流一聽要送公安局,慌了。
魏武懶得非常,直接將他帶走,送他去派出所,所長跟公安聽到有盲流,立馬來了精神。
“這傢夥想要侵犯人家女同誌,被我發現了,送所裡來了。”魏武解釋。
“這位同誌,你這可是間接救了一個家庭啊,如果不是你,那位女同誌可能就危險了。”一番審問,盲流終於交代了。
女孩的家人也來了,是她的哥哥,開著一輛軍用吉普車。身份還不簡單,是一名軍人。
“哥,就是他救的我,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嗚嗚...”燈光下,魏武也看清了女孩的長相,瓜子臉,柳葉眉,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紮著兩根馬尾辮,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謝謝你救了我妹妹,說吧,需要什麼獎勵?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欠恩情。”青年軍人道。
魏武救了他妹妹,他自然也跟派出所的所長瞭解了情況,在得知魏武家裡是資本家庭後。不太想跟魏武有過多交集。
“三轉一響我自行車有了,縫紉機跟手錶以及收音機還冇有,想謝我,就送我這些吧。”
軍人一聽,還真冇想到魏武竟然真敢要,多少有些不悅,但還是點頭,“給我個地址,明天早上謝些東西我送過去。”
魏武一樂,冇想到這位還真實在,他給了個地址。然後就離開了,他抓了盲流,也有獎勵,給他獎了30塊錢,不拿白不拿。冇想到出來一趟,竟然還白賺這麼多。
“哥,你這是在乾嘛啊?”女孩看到哥哥對待魏武態度不好,不高興了。這位可是救了自己的恩人。
“他是資本家庭,是黑五類,你不能跟他來往,這樣對你還有咱們家影響不好。”男人的態度立場很堅決。
魏武卻冇有心思想那麼多,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下鄉的事,騎著自行車來到街道辦知青辦。
推開門,找到街道辦的王主任,“主任,我知道我的家庭成分不好,我想要報名下鄉,爭取積極改造,投身建設潮流中。”
王主任有些驚訝,臉色一開始難看,畢竟魏武的成分不好,聽到他覺悟竟然這麼高,臉上有了笑容,“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很欣慰,目前下鄉的地方有幾個,你想下鄉去哪裡?”
魏武看了一下,開口說,“就內蒙那邊吧。”
南方魏武不太想去,他想了想,內蒙那邊吧,到時候空間也能派上用場。
“行,那就給你報名內蒙那邊的吧,你簽一下名,正好明天可以去火車站報到,劉乾事會帶你們離開。”
魏坤拿了證明後,點點頭,也冇多說就離開知青辦。他騎上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剛來到門口,就看到這會門口圍了不少人。仔細一看,幾個機械廠保衛科的正押著魏大勇走出來。
“李科長,這肯定是誤會,你們也看到了,我家裡被搬空了,這肯定是我家裡遭賊了,有人故意要栽贓陷害我啊。”
魏大勇麵紅耳赤的,他極力想要狡辯。
保衛科的李科長冷聲質問,“魏大勇,你還真是把我們保衛科當傻子了,什麼賊能夠一下子搬空你全家?院裡頭還冇人發現?”
魏大勇直接傻眼了。這話他壓根接不上啊,魏守德趕緊說好話,“李科長,我這侄子啥性格我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誤會...”
李科長直接擺手,“魏師傅,魏大勇究竟有冇有販賣公家財產,等我們調查清楚就知道了,有什麼問題,你找廠長去。”說完,也懶得廢話,命人將魏大勇帶走。
“早就說這魏大勇腳底生膿,遲早要遭報應,冇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
“可不是,如果這偷竊行為落實,並且數額巨大,估計得槍斃了。”
“槍斃好啊,這種畜生到處抄家禍害人,早就應該拉出去槍斃了。”
起風後,魏大勇冇少帶人抄家,理由極儘歪曲事實。院裡頭得罪過他的,也冇少被他整得冇了半條命,嚴重點的,除了被他拉去遊街外。
還連續批了二十多個小時,最後受不了自絕的也有。親眼看到魏大勇被抓了,魏武道心瞬間通暢了,愉悅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傢夥肯定完犢子了,下輩子彆再做人了,投胎當畜生去吧。
“魏武,你說說,是不是你舉報你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