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去,還要怪罪我太過獨立。
憑什麼?
就因為我是他們莫名其妙定義的女配,就該受到這種委屈嗎?
“你好噁心,路祁川。”
他怔愣在原地,眼底滿是受傷和錯愕。
他喉頭滾動,卻好像喉頭被巨石壓住。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拉著江硯舟毫不猶豫的上車。
6車門剛關上。
江硯舟一把握住我的手。
看著發紅的掌心,心疼得蹙起眉。
他拿出消毒濕巾,一點點擦拭掉有關路祁川的痕跡。
江硯舟手指骨節發白,聲音嘶啞,“大小姐,你隻能扇我。”
“不要碰彆人,好不好?”
他在我臉上佈下密密麻麻的輕吻。
像怕被拋棄的小狗。
濕漉漉的眼睛緊緊看著我,懇求道,“求你。”
“看著我。”
他說,“隻看著我。”
冬日的風帶著淩冽的冷意。
撲鼻而來的,卻是他身上和我同款的沐浴露香氣。
髮絲被風捲起,和他的互相糾纏。
心中那點被路祁川掀起的波瀾。
被他撫平得一乾二淨。
“好。”
隻看著你。
……回到學校,所有得知真相的同學都小心翼翼和我道歉。
“對不起,小芙,我們都不知道真相就亂說。”
“包括你高中的事情,我們都全部知道真相了,真的對不起。”
心臟猛地跳動一瞬。
我好像看到十八歲的溫語芙在和我招手。
她說,謝謝。
等了四年的道歉,終於收到了。
我手指倏然縮緊,隻是朝他們點了點頭。
這就足夠了。
我們的人生不會交織,我做不到原諒。
但也冇有必要怨恨。
因為。
我已經有了永遠支援我的人。
校慶晚會演出很順利。
江硯舟在台下用相機記錄著我。
表情認真,生怕錯過任何一秒。
我在拉大提琴的時候,偶然看到台下有爸爸的身影。
聚光燈下,我好像看到他淚光閃爍。
這首曲子,是我和媽媽一起做的。
演出結束,掌聲雷動。
江硯舟在後台給我送了一束百合。
明明已經是晚上,百合花卻格外新鮮。
他說:“這是我在花店打工的時候,特地一朵朵翻找出來,和店長買的。”
“我怕蔫了,隔幾個小時就會回去看一次。”
“所以小芙受委屈的時候我冇有在身邊。”
原來,他消失的時候。
是跑了來回十公裡的路,去看花凋謝冇有。
心臟好像被泡在燙水裡,酸澀滾燙。
“傻瓜。”
我忍不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