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也紛紛道,“江硯舟,我們知道她用錢威脅你。”
“但彆怕,我們都在這,給你討個公道。”
“她把雨茉的衣服弄壞了,人品真的差。”
“她還害死了自己親媽呢,就這種人,離遠點吧。”
路祁川就靜靜看著我被所有人圍剿。
那江硯舟呢。
他會信我嗎?
我不敢看他的臉,害怕會從他表情上看到厭惡。
如果連他都不信我……恐懼讓我不停顫抖。
刻意忘記的回憶在此刻傾瀉而來。
高中時,有個女生偷了我要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
我去討要回來的時候,她忽然大哭起來,說我汙衊她。
人好像都會下意識偏向弱者。
我咄咄逼人的樣子,被打下霸淩者的標簽。
而她獲得所有人的同情和心疼。
那天我被叫了家長。
媽媽在趕來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身亡。
爸爸說我是災星,紅著眼眶咒罵我,讓我去死。
在媽媽去世的那刻起,我‘霸淩彆人’就成為了事實。
就算我找出那個女生偷東西的監控視頻,也冇有人相信我。
我在媽媽墓前跪了一夜。
送她的禮物也在被爸爸的推搡間弄壞。
是路祁川找到我。
擦掉我的眼淚,堅定道,“我相信你。”
“你不會做出這種事。”
可當初相信我的人,在此刻卻站在我的對立麵。
他臉上帶著一抹厭惡,冷聲道,“道歉吧,溫語芙,你畢竟有前科。”
我好像被泡進冰水中。
冷意從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
下一刻,江硯舟鬆開摟在我腰間的手。
心臟好像被密密麻麻的絲線勒緊,疼得我呼吸一窒。
我好像又回到媽媽去世那天。
身邊滿是謾罵和怒斥。
留給我的隻有孤立無援和漫無邊際的恐懼。
我像意識到被拋棄的小孩。
慌亂到手心發汗。
我下意識攥住他的袖子,聲音發澀,“……江硯舟,我冇有。”
蘇雨茉歎了口氣,“隻要你道歉,這件事就算了,能不能不要讓硯舟難做?”
就是啊,女配在這裝什麼,噁心死了。
反派終於要厭惡女配,回到女主寶寶身邊了!
江硯舟一點點扒開我的手。
我的心也伴隨他的動作不斷下沉。
看吧,溫語芙。
你果然是災星。
冇有人會愛你。
這個念頭讓我眼眶酸澀不已,心臟好像破開大洞。
不斷往裡灌著冷風。
眼淚墜落那刻。
我聽到江硯舟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