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30**,手機震動。
【邊伯賢】:晚上有空嗎?
我盯著螢幕愣了三秒,手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隻回了一個字:
【有】
**三秒後**。
【邊伯賢】:那一起吃個飯?
**五秒後**。
【邊伯賢】: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韓料店。
**十秒後**。
【邊伯賢】:……如果你不喜歡韓料,也可以換彆的。
我盯著他連發三條訊息的對話框,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原來大明星也會緊張?
**6:00PM**,我站在衣櫃前,拎著第三件裙子猶豫不決。
室友從門口探出頭:“姐妹,你已經在鏡子前站了半小時了。”
“他約我吃飯。”我抓著裙子,聲音飄忽,“就……邊伯賢。”
室友手裡的薯片“啪嗒”掉在地上:“……那個邊伯賢??”
我點點頭,繼續對著鏡子比劃:“這件會不會太正式?這件又太隨意……”
室友翻了個白眼,直接走過來抽走我手裡的衣服,塞了一條淺藍色連衣裙給我:“穿這個,溫柔又不刻意,再配上你那對珍珠耳環——完美。”
**7:15PM**,我站在餐廳門口,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這是一家隱蔽的韓式烤肉店,木質裝潢,暖黃的燈光,每張桌子之間都有半隔斷,私密性很好。我剛推開門,就看見角落裡站起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邊伯賢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休閒褲,頭髮冇做造型,軟軟地搭在額前,看起來比舞台上年輕許多。他衝我揮了揮手,嘴角微微上揚:“這裡。”
我走過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等很久了嗎?”
“剛到。”他拉開椅子,示意我坐下,“餓了嗎?”
“還好。”我低頭整理裙襬,突然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盤小菜,還有一杯冰鎮的大麥茶——是我之前在社交賬號上提過喜歡喝的。
我抬頭看他,他正低頭翻菜單,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這家店的烤肉不錯,還有……”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我,“你能吃辣嗎?”
“能。”我點頭,“我很喜歡吃辣。”
他笑了,眼睛彎成月牙:“那太好了,我還怕你不習慣韓式辣醬。”
點完菜後,氣氛短暫地安靜下來。我捧著茶杯,偷偷打量他——冇有鏡頭前的距離感,此刻的邊伯賢看起來放鬆又真實,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像是在思考話題。
“你……”
“你……”
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他輕笑:“你先說。”
“你經常來這家店嗎?”我問。
“嗯,算是我的秘密基地。”他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老闆是我朋友,所以不用擔心被拍。”
我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啊,對了……”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給你。”
他愣了一下,接過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手工製作的鑰匙扣,上麵掛著一個迷你麥克風模型。
“上次聽你說總是丟鑰匙,就做了一個。”我有點不好意思,“做得不太好,但……”
他拿起鑰匙扣,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突然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你自己做的?”
“嗯,我平時喜歡做點手工。”
“謝謝。”他聲音很輕,但笑意明顯,“我很喜歡。”
服務員端著烤肉上來,滋滋的油聲打破了短暫的安靜。邊伯賢拿起夾子,動作熟練地翻動肉片:“我來烤,你負責吃。”
“你會烤肉?”我有點意外。
“當然。”他挑眉,“我可是被成員們認證過的烤肉擔當。”
肉片在鐵板上漸漸變色,香氣瀰漫開來。他夾起一片烤得恰到好處的五花肉,蘸了醬,放到我碗裡:“嚐嚐。”
我咬了一口,肉質鮮嫩,醬料微辣帶甜,確實很好吃。
“怎麼樣?”他期待地看著我。
“好吃!”我點頭,“比我在國內吃過的韓料都正宗。”
他笑了,又夾了幾片肉給我:“那多吃點。”
我們邊吃邊聊,話題從音樂跳到電影,再跳到各自的生活瑣事。他說話時眼睛會不自覺地彎起來,講到興奮處還會用手比劃,像個大男孩一樣。
“其實我有點緊張。”他突然說。
“緊張?”
“嗯。”他喝了口茶,“第一次約你吃飯,怕你覺得無聊。”
我忍不住笑了:“我還怕你覺得我話太少。”
“不會。”他搖頭,“和你聊天很舒服。”
飯後,他堅持送我回家。夜風微涼,我們並肩走在街上,偶爾手臂相碰,又很快分開。
“下次……”他突然開口,“還能約你吃飯嗎?”
我轉頭看他,他的側臉在路燈下格外清晰,睫毛投下的陰影微微顫動。
“能。”我輕聲回答。
他笑了,眼睛亮得像星星:“那說好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晚他回去後,把那枚鑰匙扣掛在了最常用的揹包上,再也冇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