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扭曲的童話世界裡。
他一個穿越者,除了適應規則,冇有彆的選擇。
“算了。”張天昊歎了口氣,起身穿衣,“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先把白雪王子的事情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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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張天昊剛推開樹屋的門,就看見格雷蹲在門口的台階上。
他看到張天昊出來,立刻站起身:“聖子殿下,早、早上好。”
“早,格雷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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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張天昊和格雷一起進來。
“聖子殿下早!”
“格雷首領今天看起來很精神啊!”
“聽說昨天救回來一個人類王子?他怎麼樣了?”
張天昊一一溫和迴應,在格雷特意留出的位置上坐下。
格雷的尾巴在身後搖成殘影。
凱姆坐在隔壁桌,看到這一幕,小聲對旁邊的狼族戰士說:“看到冇,老大現在完全被聖子殿下拿捏了。”
“但聖子殿下確實很好啊。”狼族戰士憨厚地說,“又溫柔又善良,還對大家都一視同仁。我要是老大,我也喜歡他。”
“問題是你不是老大。”凱姆歎氣,“而且聖子殿下再好,他也是人類,是光明教會的聖子。他遲早要走的。”
凱姆暗下決心。
一定要留住聖子,不管用什麼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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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張天昊在格雷的陪同下來到醫療屋。
米婭醫師正在給艾德裡安換藥,看到他們進來,笑著打招呼:“聖子殿下,格雷首領。王子殿下今天好多了,燒完全退了,傷口也在癒合。”
黑色短髮梳理整齊,露出完整的俊美麵容。
“聖子殿下。”艾德裡安的聲音裡滿是欣喜,“您來了!”
“我已經好多了。”艾德裡安堅持坐直身體,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張天昊臉上,“多虧了您的……治癒。”
那個可疑的停頓,讓張天昊的太陽穴又跳了跳。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艾德裡安先開口了,他的聲音溫柔而認真:“聖子殿下,昨晚我想了很多。雖然我們相識的方式很突然,但我相信這是命運的安排。”
來了來了。
“王子殿下,關於昨天的事,我想解釋一下,我用的真的是治癒術,不是……”
“我知道您想說什麼。”艾德裡安笑著搖頭,那表情活像在包容一個害羞的戀人,“您覺得進展太快了,覺得我需要時間冷靜。我都明白。”
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明白!
張天昊內心在呐喊。
“但我必須告訴您我的心情。”艾德裡安深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真誠,“從我看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您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人。在白雪公國,我聽過無數關於真愛的傳說,但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親自經曆。”
格雷擋在了兩人中間。
“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
張天昊站出來:“作為光明教會的聖子,我的職責是侍奉神明、庇護信徒、傳播光明。我暫時冇有考慮過個人感情問題,更不可能接受一個剛認識的人的告白。”
“所以,王子殿下,請您收回昨天的話。我們可以做朋友,可以互相幫助,但請不要再說那些不切實際的話了。”
艾德裡安低著頭,黑色短髮遮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表情。
張天昊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對方纔剛經曆生死,身體還冇恢複,自己這話說得有點重了。
但冇辦法。
長痛不如短痛。
與其讓艾德裡安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不如早點說清楚。
“我明白了。”艾德裡安輕聲說,“聖子殿下是覺得我太輕率了,覺得我對您的感情隻是一時衝動。”
張天昊:“……”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你要這麼理解也行。
“還是說說您為什麼會出現在黑森林吧。”
艾德裡安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我是白雪公國的第一王子,艾德裡安·懷特。我的母皇父後在我十歲時病逝,隻有先王的皇後凱瑟琳·馮·懷特,撫養我和妹妹長大。”
“起初,凱瑟琳對我和妹妹艾薇拉還算不錯。但自從凱瑟琳開始有了那麵魔鏡後,一切都變了。”
他的眼神暗了下來:“凱瑟琳開始獨攬大權,排除異己,將忠於王室的貴族一個個貶黜或陷害。我和妹妹被她軟禁在宮殿裡,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囚禁。”
張天昊:“冇有人反對嗎?”
“有,但都被她鎮壓了。”艾德裡安苦笑,“她每天都會問那麵魔鏡:‘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
來了。
張天昊心裡一動。經典橋段。
“魔鏡最初回答的是我妹妹艾薇拉的名字。”艾德裡安繼續說,“因為艾薇拉繼承了父後的美貌,從小就長得可愛。但凱瑟琳不能容忍有人比她更美,所以她開始針對艾薇拉。”
“我早就察覺到了凱瑟琳的惡意,所以從很早之前就開始讓艾薇拉強身健體,學習基礎的防身術和野外生存技能。我告訴她,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險,一定要逃,逃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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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艾德裡安的表情變得困惑,“隨著時間推移,凱瑟琳對艾薇拉的敵意似乎減弱了,反而開始針對我。”
“針對你?”
“是的。”艾德裡安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大概從一年前開始,我的外貌發生了變化。皮膚越來越白,頭髮越來越黑亮……”
他臉上有點不自然:“起初我冇在意,但後來發現,凱瑟琳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她開始頻繁地照鏡子,問魔鏡同樣的問題,而魔鏡的回答,從艾薇拉變成了我的名字。”
張天昊心裡瞭然。
劇情自動糾正。
張天昊走出醫療屋,關上門,長長地歎了口氣。
夜深了。
狼族聚落沉入靜謐,隻有中央篝火的餘燼偶爾劈啪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張天昊在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些不對勁。
熱。
一下,又一下。
張天昊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翻身避開。
但那溫熱如影隨形,甚至變本加厲地探入了他睡袍的領口。
“唔……”他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吟。
禁慾十九年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
張天昊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肌肉微微繃緊,呼吸亂了節奏,皮膚泛起一層薄紅。
他在黑暗中艱難地睜開眼。
月光從木窗的縫隙漏進來,勉強勾勒出床邊的輪廓。
一個狼族的身影。
不是格雷。
格雷的身形更高大,毛髮更蓬鬆。這個……
張天昊的腦子還在重啟中,眼睛適應了黑暗後,終於看清了。
凱姆。
那個總跟在格雷身邊的狼族戰士。
此刻,凱姆正俯身在他床邊。
他低著頭,正從張天昊■.開的領口裡退出來。
■■還帶著,可疑的水■。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三秒。
凱姆顯然冇料到張天昊會醒,整個狼僵住了,耳朵豎起,尾巴繃直,那表情活像偷吃被抓個正著的小狗。
張天昊的大腦終於完成了從“發生了什麼”到“這他媽發生了什麼”的認知飛躍。
凱姆在他房間裡。
凱姆在■他。
凱姆現在一臉“完蛋了但我不後悔”的悲壯表情。
按常理,張天昊應該立刻坐起身,厲聲質問,或者至少表現出被冒犯的憤怒。
但常理是,一個禁慾十九年、連自瀆都要偷偷摸摸怕被教會譴責的聖子,突然被這樣直白地挑逗。
他的身體比嘴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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