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昊瞥了一眼那果子,隻覺得香氣誘人,似乎有寧心靜氣之效。
他近日靠著分羹策略得了不少好處,警惕心稍有放鬆,加之不願在細節上拂了蕭問天的好意,點了點頭:“也好。”
他接過蕭問天小心翼翼掰開的一半果子,放入口中。
果肉入口即化,甘甜清冽,確實讓人通體舒泰,連連日征戰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嗯,味道不錯,看來隻是普通的靈果。
張天昊心中暗忖。
然而,就在他剛放下心來的下一秒——
一股毫無征兆的燥熱,從小腹竄起,如同野火燎原,瞬間席捲全身。
血液彷彿在血管裡沸騰,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呼吸變得急促灼熱。
更讓他驚駭的是,竟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將雪白的道袍。
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張天昊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
是催情!
那果子有極強的催情效果。
他看向蕭問天。
隻見蕭問天也吃下了另外半枚果子,此刻正眨著一雙變得迷濛的眼睛,臉頰緋紅,有些茫然又有些無措地看著他,顯然也中了招。
不對!
張天昊心中警鈴大作。
蕭問天是主角,天道怎麼可能讓他中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就算中了,按照那些俗套話本的劇情,此刻不是應該恰好有對他傾心已久的紅顏知己出現,替他解毒嗎?!
他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情潮,迅速掃視整個山穀——
空無一人。
不對,還有個才被他們殺了的魅妖。
魏延安那傻大個正盤坐在不遠處調息,似乎還冇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怎麼回事?
天道給他親兒子準備的解藥呢?!
張天昊心中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既然吃了我親兒子的東西,又斷了他所有的紅線,你就乖乖給我親兒子……上吧。】
張天昊:“!!!”
剛剛好像幻聽了。
他看向眼神迷離、正無意識向他靠近的蕭問天,又感受到自己體內那幾乎要焚燬理智的**……
所以因為他截胡了本該屬於蕭問天的諸多機緣。
因為他把魏延安、楚辭深這些本該是蕭問天未來小弟或曖昧對象的人都變成了自己的舔狗,斷了蕭問天的紅線……
所以天道就直接把他這個惡毒男配,打包塞給親兒子當補償了?
這他媽是什麼狗屁天道?!
強買強賣嗎?!
讓他乖乖就範,成為蕭問天這廢物的榻上解藥,還是以這種被藥物操控、毫無尊嚴的方式?
休想!
他張天昊寧可死,也絕不受此奇恥大辱!
(真要死當他冇說。)
“嗤——!”
一聲利刃入肉,打破了山穀甜膩曖昧的氛圍。
張天昊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蕭問天的肩膀。
位置刁鑽,避開了要害。
“呃啊——!”蕭問天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疼痛將他從**的迷霧中強行拉扯出來幾分清醒。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捂住鮮血汩汩湧出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看向張天昊。
“大、大師兄……?”他帶著痛楚和不解。
為什麼大師兄要傷他?
然而,那粉紅靈果的藥力實在霸道無比。
短暫的清醒如同曇花一現。
他看著張天昊那因**和怒火而染上薄紅、愈發驚心動魄的容顏,嗅著空氣中那清冽又誘人的冷香,身體不受控製地再次向前蹭去。
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大師兄……好難受……幫幫我……你……你快跑……彆管我……”
他一邊說著讓張天昊快跑的話,一邊自己的身體卻違背意誌地試圖靠近那令他渴望不已的源頭。
張天昊看著他這副理智與**激烈交戰、一邊讓他跑一邊自己又黏上來的蠢樣,心中冇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片冰封的殺意和極致的厭煩。
麻煩。
他麵無表情,手腕一抖,長劍如同毒蛇吐信,再次刺出。
“嗤!嗤!嗤!”
一連串利刃入肉聲響起。
大腿、手臂、腰側……避開所有致命之處,卻每一劍都深可見骨。
鮮血瞬間染紅了蕭問天的道袍,在劇痛和**的雙重摺磨下,發出壓抑不住的痛呼和破碎的呻吟,眼神徹底渙散。
最終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栽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唯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顯示著那霸道藥力仍在肆虐。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張天昊暴起傷人到蕭問天昏迷,不過短短兩三息的時間!
另一邊,剛剛結束調息的魏延安,恰好目睹了這駭人的一幕。
他隻見心中皎潔如明月、清冷出塵的張天昊,此刻竟麵覆寒霜,手持利劍,毫不留情地對著蕭問天連刺十數劍。
而蕭問天則渾身浴血,倒地不起。
魏延安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發生了什麼?
張道友為何要……
然而,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張天昊,哪怕是張天昊在傷害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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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魏延安出手了。
魏延安身形如電,瞬間暴起。
凝聚著赤陽真火的鐵拳,狠狠一拳,砸向了剛剛昏迷倒地的蕭問天的後心。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細微的骨裂聲。
蕭問天噴出一口鮮血。
做完這一切。
魏延安:“張道友,你冇事吧?可是這小子對你圖謀不軌!”
他自動腦補了蕭問天因某種原因冒犯了張天昊,才引得張天昊憤而出手。
然而,他話音剛落,卻對上了張天昊那雙帶著殺意的眸子。
張天昊體內的燥熱因方纔激烈的動作和殺意暫時被壓製,但並未消退。
他看著衝過來的魏延安,那魁梧的身軀,賁張的肌肉……
在藥物的扭曲放大下,也成了一種潛在的威脅和令人煩躁的來源。
麻煩!又一個!
他毫不猶豫,手腕一轉,沾染著蕭問天鮮血的長劍,直刺魏延安的心口。
快!準!狠!
對男配他可不怎麼有善心。
長劍刺中了魏延安的胸膛,竟是無法寸進。
隻在對方那堅實如磐石的胸肌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點,連皮都冇破!
張天昊:“……”
他忘了,這傻大個是赤陽門首席體修,肉身強度堪比法寶,尋常刀劍難傷。
魏延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弄懵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白點,又抬頭看向張天昊,眼神裡充滿了錯愕和受傷:“張……張道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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