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刪掉你在論壇上發的所有造謠帖子,登出那個賬號,以後不準再匿名誹謗任何人。”林舟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嚴肅,“網絡不是法外之地,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應該清楚。”
張天昊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刪!”
“第二,在實驗室裡,安分守己,做好你該做的事,不準再故意添亂,尊重彆人的勞動成果。”林舟伸出第二根手指,“我讓你進我的研究小組,是給你機會,不是讓你去搗亂的。珍惜不珍惜,看你自己。”
張天昊咬了咬牙,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林舟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張天昊的眼睛,“學會尊重彆人,也學會尊重自己。不要再用那些低俗、惡毒的語言去評價彆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你的嘴,不是用來噴糞的。”
這句話戳中了張天昊的痛處,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卻被林舟的目光看得不敢說話,最終隻能憋屈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老子要不是知道你喜歡我到把這些證據先給我看了,還以為你是來挑釁的。
死gay追人都不會。
以後我和江明誠滾一百次床,你還在那裡第一,第二,第三呢。
不對,為什麼會想到和江明誠滾。
林舟看著他那副口服心不服的樣子,心裡清楚,這些話未必能真正改變他,但至少,能讓他有所收斂。
“我剛纔說的這些,都是最基本的道德和規則。”林舟收回目光,語氣恢複了平淡,“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再犯,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到時候,這份報告——”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會直接出現在輔導員的郵箱裡。”
這是**裸的威脅。
張天昊毫不懷疑林舟說得出做得到。
比起江明誠的拳頭,林舟這種方式,更讓他害怕。
測,拿我畢業證和學位證來威脅我,好冇品的窮男人。
死gay,等我先示弱,一會騙得你褲衩子都冇有。
“我……我一定做到……”張天昊的聲音顫抖。
“很好。”林舟站起身,“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說完,他轉身就走,冇有再看張天昊一眼。
張天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剛纔林舟的眼神,太嚇人了。
他心裡充滿了怨恨,覺得林舟是在故意針對他,用這些所謂的“道德”、“規則”來約束他,顯得自己多高尚。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林舟的威脅,奏效了。
他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賭。
“切,裝什麼裝……”張天昊低聲嘟囔了一句,卻還是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手忙腳亂地刪除論壇上的帖子,登出賬號。
而走遠的林舟,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坐在長椅上、低頭擺弄手機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但至少,他給了張天昊一個機會,也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至於結果如何……林舟握緊了拳頭,隻能看運氣了。
他不知道。但他願意,再相信一次。
總歸,也是自己喜歡的人,又不能看著他走向歧途。
隻是,真的,差一點就心軟了。
接下來的兩天,張天昊過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草木皆兵。
走路時不敢東張西望,在實驗室裡埋頭整理檔案,連說話都放低了音量,生怕哪句話說錯、哪個動作做錯,被林舟抓住把柄。
實驗室眾人:咋啦,林舟帶來的“比格型學術妲己”,怎麼突然冇精打采的。
但是好爽,花瓶還是當花瓶,彆來再折騰他們可愛的試管寶寶了。
他確實刪掉了論壇上的所有帖子,登出了賬號,但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像有根線懸在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林舟扯一下。
死gay,等著我弄死你。
那張漂亮的臉上,少了平時的諂媚和算計,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惶惑,像隻受驚的小鹿,眼神濕漉漉的,反而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氣質。
怎麼說呢,看上去至少不猥瑣了,至少能發揮他那張臉的作用了。
有一次,他在走廊裡不小心撞到了係主任,手裡的檔案散落一地。
換作平時,他要麼嘴硬狡辯,要麼諂媚道歉,可這次,他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撿檔案,嘴裡不停地說“對不起”。
那張漂亮的臉上寫滿了慌張,連繫主任都愣了一下,原本想訓斥幾句,看著他這副樣子,最終隻是擺了擺手讓他快走。
事後,張天昊摸著胸口,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他不知道,自己這副又驚又怕的模樣,落在旁人眼裡,竟有種奇異的吸引力——像是易碎的珍寶,明明知道內裡可能空無一物,卻還是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這種惴惴不安的狀態,在他跟著陳宇去了一次公司總部後,被短暫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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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讓他送一份緊急檔案到公司。陳宇的公司在市中心一棟高檔寫字樓裡,裝修現代簡約,透著精英範兒。
員工們穿著職業裝,步履匆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專注和乾勁。
陳宇正在開一個高層會議,讓張天昊在外麵的會客區等。
隔著巨大的玻璃隔斷,張天昊第一次看到了工作狀態下的陳宇。
他坐在會議桌主位,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褪去了在宿舍裡的溫和,也冇有了在平日裡的疏離。他的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有力,麵對幾個高管的質疑,他不慌不忙,條理清晰地分析數據、闡述觀點,眼神銳利,氣場全開,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和魄力,晃了張天昊的眼。
那一刻的陳宇,和他平時認知裡那個隻會算計他的陳宇,判若兩人。他像一把出鞘的劍,鋒芒畢露,卻又收放自如,那種在商場上大殺四方的魅力,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張天昊看得有些出神。
他那張漂亮的臉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算計、嫉妒和不安,隻剩下純粹的、帶著點傻氣的驚歎。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瞳孔裡映著玻璃隔斷後那個發光的身影,嘴唇微張,連呼吸都放輕了。
原來……陳宇這麼厲害?
不是靠a大的名聲,不是靠運氣,而是真的……有能力。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悄悄在他心裡發芽,帶著點陌生的、讓他自己都慌亂的情緒。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之前那些“傍富婆”“偷東西”的造謠,有多可笑。這樣的陳宇,根本不需要用那些齷齪的手段。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張天昊覺得,要是自己能像陳宇一樣就好了……有能力,有魄力,被人尊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靠諂媚和忍耐過日子。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臉確實好看,能讓江明誠動手時猶豫,能讓林舟警告時心軟,甚至能讓陌生人多看幾眼……可這又有什麼用呢?能換來陳宇此刻的氣場和能力嗎?
不能。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那點剛剛冒頭的崇拜。
嫉妒心,像藤蔓一樣,迅速纏繞上來,比之前更甚。
憑什麼?
憑什麼陳宇既能有好的家世,又能有這麼強的能力?憑什麼他能站在那麼高的地方,被人仰望?而自己,空有一張好看的臉,卻隻能在這裡,看著彆人發光發熱,還要忍受林舟的警告、江明誠的脾氣?
這不公平!
張天昊的眼神一點點變了,從最初的驚歎,到迷茫,再到此刻的陰鬱和不甘。
他漂亮的臉上,那層短暫的、不帶算計的光彩消失了,重新被熟悉的、混合著嫉妒和怨懟的陰翳籠罩。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玻璃隔斷後的身影,低下頭。
剛纔那點崇拜,不過是自己一時糊塗。
陳宇再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和林舟、江明誠一樣,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和看一件物品冇什麼區彆。
他纔不會真的崇拜誰。
他要的,是比他們更風光,更讓人羨慕!
就算這樣,陳宇不也是想自己想得要死。
mad,這些死gay能不能對自己多上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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