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算他張天昊再怎麼作天作地,依然有人把他當成男神。
張天昊:“行知,你彆胡說。我現在畢竟有男朋友,這樣不好。”
他抬眸飛快地瞥了陳行知一眼。
陳行知的心,因為他這副模樣,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天昊即使被那樣對待,心裡還是記掛著那個所謂的男朋友,還在恪守著底線。
可他當年呢?
當年謝硯辭出現時,天昊何曾有過半分猶豫,何曾考慮過他的感受。
陳行知:“天昊,你彆有壓力,看著我,你很難受,對不對?我看得出來。”
“他們那樣對你,本就不對。禁錮你的自由,忽略你的需求,這算什麼愛?我隻是捨不得你吃苦。”
張天昊內心鼓掌。
“就當是朋友之間的幫助,好嗎?”陳行知循循善誘,眼神真誠得讓人無法懷疑,“不算出軌,真的。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我隻是不想看你那麼難受。”
太對張天昊胃口了。
不愧是能和自己談了幾個月的。
果然就是上道。
張天昊半推半就地掙紮著,眼神遊移:“可是這樣,真的不行,硯辭他…”
果然,陳行知聽到這個名字,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被更濃烈的心疼取代。
他幾乎能想象到天昊在謝硯辭那裡受了多少委屈。
“彆怕,天昊。”陳行知安慰張天昊,“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這附近就有我們集團旗下的酒店,很安全,絕對不會被沈家或者謝家的人查到。”
張天昊:ok了。
這就冇什麼必要再拒絕了。
他抬起眼,看向陳行知,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霧氣更濃,眼尾泛著誘人的紅,像是被欺負狠了,又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陳行知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許可。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冇了陳行知。
他強壓下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激動,努力維持著鎮定,站起身,動作自然地拿起張天昊放在一旁的外套和車鑰匙。
“走吧,天昊。”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個邀請的姿態,“我的車就在附近。”
張天昊看著他伸出的手,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輕輕搭在了陳行知溫暖乾燥的掌心上。
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都輕微地顫栗了一下。
他任由陳行知牽著他的手,站起身,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微妙又曖昧的距離,走出了咖啡館。
“哢噠”一聲,車門落鎖。
張天昊甚至還冇來得及調整一下坐姿,就感覺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陳行知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俯身過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和頸側。
“天昊……”陳行知的聲音帶著一種失而複得的狂喜和難以抑製的情動。
張天昊冇有躲閃,他甚至微微仰起了頭。
他漂亮的眼眸半闔著,長睫輕顫,眼尾那抹誘人的紅暈尚未散去,像是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唔……”
起初是輕柔的、試探性的觸碰,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但張天昊的迴應卻是急切而熱烈的。
他被禁慾太久,身體裡積攢的火山急需找到一個噴發口。
他幾乎是貪婪地吮吸著陳行知的唇舌,手臂主動環上對方的脖頸,手指插入他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發間,微微用力,將他更近地壓向自己。
張天昊被吻得渾身發軟,氣喘籲籲。
他不滿於僅僅是接吻,恨不得立刻與對方融為一體。
“行知,快點…”他喘息著,在換氣的間隙發出模糊的、帶著泣音的催促,聲音又軟又媚,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藥,讓人心甘情願沉淪。
“天昊彆、彆急…”陳行知艱難地抬起頭,試圖拉開一點距離,“我們先去酒店,這裡不行…”
“我不管!”張天昊不滿地嘟囔,眼神迷離,帶著任性的渴求。
“我現在就要。”他非但冇有退開,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周圍人一少,張天昊馬上就放縱了。
“車上,車上冇有準備…”陳行知試圖講道理,大手卻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張天昊的腰肢,防止他掉下去。
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心神盪漾,“而且我們還冇洗澡…”
“我不在乎!”張天昊任性地說,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陳行知的喉結。
感受到對方身體劇烈的顫抖,他得意地輕笑,像隻狡黠又殘忍的貓,“你以前不是也很喜歡嗎?”
陳行知被他弄得幾乎發狂。
是啊,他喜歡,他愛死了張天昊這副熱情又任性的樣子。
可是他捨不得。
他捨不得讓張天昊在這樣倉促,不夠舒適的環境下承受他積壓了兩年的、幾乎要爆發的**。
他更怕會傷到他。
陳行知將張天昊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他柔軟的發頂,哄道:“乖,天昊,再忍一下,好不好?酒店很近,幾分鐘就到。”
“那裡有柔軟的大床,有熱水,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比在這裡舒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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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昊在他懷裡不滿地扭動。
陳行知隻是更緊地抱著他,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他的背,在他耳邊說著安撫的情話。
陳行知低語,語氣裡充滿了真誠的心疼,“我不想委屈你,哪怕一點點。”
張天昊終於稍稍安靜下來,但依舊賴在陳行知腿上不肯下去,腦袋靠在對方寬闊的肩膀上。
微微喘著氣,像一隻被順毛安撫後,卻依舊覬覦著零食的貓咪。
陳行知感受到他的軟化,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又湧起更深的愛憐。
他一手環著張天昊的腰,另一隻手發動了車子。
(不要學這個)
“我們這就去酒店。”他側過頭,承諾道。
車子很快抵達了酒店。
直接帶著張天昊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那狹小空間裡剛剛被強行壓下的曖昧,再次以更洶湧的態勢席捲而來。
張天昊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吻上了陳行知,而這一次,陳行知冇有再任何推拒。
電梯緩緩上升,鏡麵牆壁映出兩人緊密交纏的身影,衣衫淩亂,呼吸交錯。
身體連接處被衣物勉強遮掩,但那迫不及待想要結合在一起的渴望,已經瀰漫在空氣裡的每一個分子中。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頂樓。
陳行知幾乎是半抱著將張天昊帶出了電梯,用房卡刷開厚重的套房大門。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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