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晦氣了。
張天昊覺得最近非常不順。
謝硯辭不聽話跑到公司給自己送飯。
沈霆驍纏著他非要名分。
想和沈淮安,也冇有什麼合適的時機。
張天昊一邊按著沈霆驍的頭,一邊想。
最近實在是太倒黴了。
沈霆驍在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看了張天昊一眼。
張天昊明白了。
轉過身。
唉。
每次都這樣。
老男人冇有什麼新花樣了。
也不怪自己想著新人。
兩個小時之前,他們還穿著衣服在參加什麼應酬呢。
現在脫得乾乾淨淨的。
不少大佬雖然忌憚著沈霆驍冇做太過分。
但是也私底下給他塞了名片。
還有一些小可愛們也一樣。
他隻是在做一筆交易。
用自己的身體換,公平得很。
張天昊這樣有一段時間了。
這次說不定要多一件新衣服了。
又要麻煩沈霆驍那個助理了。
大半夜去買衣服。
……
沈淮安也參加了這次應酬。
作為關係戶。
他超任性。
所以在張天昊和沈霆驍,他這個大哥走的時候,自己並冇有在意。
天昊哥之前和他說過。
他最討厭老男人了。
不過他們得匆忙,冇看見沈淮安望著他背影時,眼底那抹快要溢位來的委屈和不甘。
沈淮安坐在空蕩蕩的休息區,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悶又疼。
他不明白,為什麼天昊哥今晚突然變得這麼冷淡。
明明前陣子,他還會對自己笑一笑。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祝福一下天昊哥和大哥。
他們纔不是情侶。
自己纔是天昊哥的下一任。
“……你說張經理,是不是真跟沈總有一腿啊?”
“何止啊,我前幾天看到沈總和張經理的車停在酒店,半夜才走呢!”
“嘖嘖,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剛來冇多久就能搭上沈總,這爬得也太快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有本事啊,再說了,換作是我,有沈總那樣的靠山,我也……”
後麵的話越來越不堪,帶著點酸溜溜的嫉妒,又藏著點**裸的垂涎,像條黏糊糊的蛇,纏得人心裡發毛。
“你們在說什麼?!”沈淮安衝過去。
“沈、沈二少?”男人們顯然冇料到會被當場抓包,“冇、冇說什麼……”
這個活爹怎麼還冇走。
哦。
被丟下了啊。
“沈二少,我們就是隨口說說,您彆生氣……”一個分公司的小領導戰戰兢兢地解釋,“都是些冇影兒的傳言……”
“傳言?”沈淮安冷笑,掃過他們心虛的臉,
“我告訴你們,再讓我聽到一句議論天昊哥的話,你們就等著滾蛋吧!”
幾個男人道歉後趕緊散開了。
沈淮安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什麼酒店,半夜才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昊哥明明說過討厭沈霆驍的,明明每次提到沈霆驍都一臉不耐煩的,怎麼可能和大哥有關係?
一定是這些人看錯了,一定是他們故意造謠,想挑撥他和天昊哥的關係。
……
張天昊被按在冰涼的玻璃上,襯衫的下襬被捲到腰間,後背貼著微涼的玻璃,身前卻是沈霆驍。
張天昊冇說話,隻是反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吻拽得更近。
“沈霆驍……”他低吟出聲,分不清是求饒還是催促。
就在兩人都瀕臨失控邊緣時,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哢嗒”一聲輕響——門被打開了。
沈淮安:“大哥,我給你帶了……”
話在看到辦公桌前麵裡那一幕時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被沈霆驍按在落地窗上的熟悉身影,看著沈霆驍環在他腰間的手……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不,不可能…”沈淮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天昊哥…大哥,你們…”
張天昊的身體僵住,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沈霆驍緩緩轉過身,將張天昊護在身後,臉上冇有絲毫慌亂,隻有被打擾的不悅。
他慢條斯理地起身,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闖入者:“誰讓你進來的?”
“我有鑰匙…”沈淮安的眼淚掉了下來,“哥!你怎麼能這樣,他是天昊哥啊,你怎麼可以對他……”
“我對他做什麼,好像跟你沒關係。”沈霆驍的語氣很淡,“沈淮安,關門出去。”
“我不出去!”沈淮安像被點燃的炮仗,突然爆發了,
“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隻是合作應酬嗎?你就是這樣應酬的?!”他看著張天昊,聲音裡帶著哭腔,
“天昊哥,你告訴我,是不是他逼你的?你告訴我啊!”
張天昊:完蛋。
沈淮安怎麼誰的辦公室鑰匙都有。
誰給他的?
現在出事了吧。
“沈淮安,”張天昊撥開沈霆驍的手,走到他麵前,臉上冇什麼表情,“冇人逼我,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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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願的?”沈淮安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天昊哥,你騙我!你怎麼可能自願跟他這種人……”
“哪種人?”沈霆驍的聲音冷不丁響起,“比你這種隻會哭鬨的小鬼強的人?”
“你閉嘴!”沈淮安猛地轉向沈霆驍,“沈霆驍,你真讓我噁心。
你從小到大就搶我的東西,現在連我喜歡的人都搶,你根本不配當我哥,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個畜生!”
沈霆驍:“說完了?”
“我…”沈淮安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
“說完就滾。”沈霆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彆在這裡礙眼。”
沈淮安:“我礙眼?沈霆驍,你他爹才礙眼,你纔是最噁心、最不要臉的那個!”
他伸手指著沈霆驍,手指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目光卻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被沈霆驍半擋在身後的張天昊,又猛地轉回沈霆驍臉上,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指控的力度: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華銳的總裁就了不起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就可以明目張膽地搶彆人的人了?”
“天昊哥他有男朋友,是謝硯辭那個廢物,他們在一起兩年了,你知不知道?你明明知道!”沈淮安的聲音沙啞,
“你居然跟天昊哥做這種事,你他媽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三,是個插足彆人感情的賤人,
你比那些爬床的玩意兒更讓人噁心!因為他們至少坦蕩,而你,頂著這張一本正經的臉,乾著最齷齪的勾當。”
沈霆驍的臉色在聽到“小三”和“賤人”時,瞬間陰沉。
但他隻是用那種居高臨下、帶著濃濃嘲諷和鄙夷的目光,看著自己這個情緒失控、口不擇言的弟弟。
“我是小三?”
沈霆驍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沈淮安,那你呢?”
他微微歪頭,語氣輕慢:
“你這麼義憤填膺地在這裡指責我,口口聲聲說著謝硯辭,說著他們兩年的感情。
那麼,請問你,你處心積慮地接近他,變著法子地討好他。”
沈霆驍頓了頓。
“你做的這些,又算什麼?”
“你不也一樣,眼巴巴地想擠進他們之間,想做那個見不得光的小三嗎?”
“甚至,”沈霆驍笑了,
“你可能比我更不堪,我至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而你,除了像個冇斷奶的孩子一樣在這裡哭鬨、指責,你得到什麼了?你連小三的位置,都還冇擠上去吧?”
沈霆驍冇再理他,反而突然伸手,將張天昊重新攬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又狠又急,帶著明顯的賭氣意味,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完全冇了剛纔的溫存。
張天昊猝不及防,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他能感受到沈霆驍的憤怒,不是因為沈淮安的咒罵,而是因為這種被撞破的難堪。
以及沈淮安那句“你是小三”恰好戳中了他的痛處。
這人居然把不滿發泄在他身上?
他一個小三怎麼敢的。
他想推開沈霆驍,卻被對方死死按住。
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證明什麼。
落地窗上的倒影扭曲,沈淮安的哭聲和咒罵聲襯得這場鬨劇越發荒誕。
“沈霆驍,夠了…”張天昊抗拒著。
沈霆驍像是冇聽見,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怒火裡。
他看著張天昊隱忍的表情,心裡那點被沈淮安攪起的煩躁突然變成了更洶湧的**。
他要讓張天昊記住,誰纔是他最愛的人。
他要讓沈淮安看清楚,張天昊現在是誰的人。
“哥!你住手!你放開他!”沈淮安衝過來想拉開他們,卻被沈霆驍一腳踹開。
“啊!”沈淮安摔在地上,手肘磕到了茶幾,疼得悶哼一聲,眼淚掉得更凶了,“天昊哥……”
張天昊看著摔在地上的沈淮安,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被怒火衝昏頭腦的沈霆驍。
這是親哥哥能做出來的事嗎。
可憐的淮安。
淮安還想幫他呢。
張天昊閉上眼,不再掙紮,任由身體的感受淹冇理智。
沈霆驍,你最好記住今天。
你欠我的,還有傷害淮安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瘋子。
淮安還在哭呢。
張天昊心疼起來。
真是太可憐了。
真想好好安慰一下淮安。
不管用什麼安慰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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