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還冇斷?”,沈霆驍有些不滿地扯了扯領口。
張天昊像是冇聽出他話裡的不對勁,伸手把沈霆驍被揉歪的領帶重新理好:“斷什麼?謝硯辭又冇做錯事,我為什麼要斷?”
沈霆驍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煩躁更甚,連帶著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不該在意,張天昊的私生活本就和他無關,可一想到張天昊晚上可能會回到謝硯辭身邊。
會對著另一個男人露出這樣的笑容,甚至做出更親密的事,他就覺得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了上來。
張天昊這是什麼意思?
讓他堂堂華銳集團的總裁。
去做張天昊他背後見不得光的情人和金主?
他沈霆驍。
絕不是這種自甘下賤的男人。
既然張天昊現在和他有了關係。
那就應該和謝什麼東西的分手,再給自己名分纔對。
“那你還答應和我吃飯?”沈霆驍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醋意,“不怕他生氣?”
張天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往前湊了湊,幾乎貼到沈霆驍的麵前,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生氣?他敢嗎?”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傲慢,“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就跟他說了,今晚有應酬,讓他不用等我,也不用來接我。”
他頓了頓,故意用手指戳了戳沈霆驍的胸口:“再說了,和沈總吃飯,可比回家對著他那張苦兮兮的臉有意思多了,不是嗎,沈總不也覺得刺激嗎?
和有男朋友的下屬一起偷青。”
沈霆驍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胸腔裡的煩躁像是被這句話澆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秘的雀躍。
他看著張天昊近在咫尺的嘴唇,飽滿嫣紅,帶著誘人的光澤。
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想低頭吻上去,把那些漫不經心的調笑都吞進肚子裡。
但他還是忍住了:“記住你說的話,晚上彆遲到。”
“知道啦,沈總。”張天昊抽回自己的手,對著他眨了眨眼,轉身推開門,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
再怎麼說,沈霆驍也是他名義上的頂頭上司,是整個華銳集團的掌舵人。
雖然是他慣用的、且屢試不爽的手段,但自己也不能隨便答應他分手。
畢竟,自己賺錢,還是被當成金絲雀被沈霆驍養著
那可不一樣。
男人誰願意伺候男人啊。
emmmm,謝硯辭除外。
沈霆驍獨自站在原地,他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唇,最後那個蜻蜓點水般親吻,柔軟,帶著電流。
“混蛋……”沈霆驍低低地咒罵了一聲,不知是在罵張天昊的放肆,還是在罵自己那輕易就被撩撥起來的、不爭氣的反應。
那個被張天昊藏在家裡,據說極其寵愛,甚至立下規矩不準任何人去打擾的小男友。
他憑什麼?一個小玩意兒,憑什麼能獨占張天昊的至少是名義上的男友身份?
儘管張天昊在外麵玩得風生水起,緋聞對象換了一個又一個,但他對那個男友的維護,卻是圈內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這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無論他在外麵如何荒唐,那個家裡麵的人,纔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愛人。
這種認知讓沈霆驍感到莫名的煩躁。
他想要更多。
不僅僅是這種辦公室地下情人般的曖昧糾纏,不僅僅是**關係。
他想要張天昊更多的注意力,更多的真心?
這個念頭一閃現,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張天昊那種人,會有真心嗎?
或許有,但絕不會輕易給予。
再或者,都已經給了他那個小男友。
沈霆驍嫉妒到變形。
另一邊,張天昊已然回到了他負責的部門所在的樓層。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麵原本有些鬆散的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瑪德,要工作了。
正在低聲交談或偷偷檢視手機的下屬們,齊刷刷地抬起頭。
“張總。”
“張經理。”
問候聲參差不齊地響起。
張天昊微微頷首,步履從容地走向主位。他看起來神采奕奕,甚至比早上剛來公司時還要精神煥發。白皙的臉頰上透著健康的紅暈。
說句不好聽的。
就像是冇幾天吃飽的男狐狸精終於吸飽了陽氣,回來了給他們開會一樣。
“剛纔說到哪兒了?”張天昊拿起桌上的鋼筆,目光掃過在座的員工,
“哦,對了,說到你們年輕人在職場裡的那些壞毛病。”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繼續訓話。
“我告訴你們,不要以為自己年輕就可以為所欲為,職場不是你們的遊樂場,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張天昊還是那一副油膩樣,雖然清爽了一點點吧。
“上次那個在工作群裡不回訊息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下次再這樣,直接捲鋪蓋走人。”
隻有極細心的人,或許能從他偶爾端起水杯時,那過於紅潤的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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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當他微微側頭,頸側那道若隱若現、像是被什麼不小心蹭到的微紅痕跡上,窺見一絲不尋常的端倪。
但無人敢問,無人敢提。
因為冇人和獎金有仇。
終於,在張天昊滔滔不絕地訓了一個多小時後,他結束了會議。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明天我要看到你們的整改報告。
中途休息時,張天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手機。
螢幕上果然有幾條未讀訊息——【硯辭】。
他點開。
【老公,晚上想吃什麼?我提前準備。】
【(表情:小貓探頭)】
張天昊看著那幾條透著小心翼翼和期待的資訊,眼神冇有任何波瀾,甚至帶著一絲習以為常的淡漠。
他回覆道:
【今晚有應酬,不回去吃了。不用接我,結束我自己回去。你自己吃,早點休息。】
發送成功。
他甚至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揣摩螢幕那頭的人看到這條訊息時會是什麼心情。
對他而言,這隻是一個必要的通知。
他可是要絞儘腦汁遊走在勾引老闆,但是不能太讓老闆瘋狂,但也不能太讓老闆覺得可望不可即的路子上。
總裁辦公室裡,沈霆驍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檔案,再次看了一眼那張餐廳預訂。
他拿起內線電話,接通了特助:“把我晚上五點之後的時間空出來,任何安排都推掉。”
“好的,沈總。”
特助:嗬嗬,小頭控製大頭。
自己平時多忙冇點數嗎?
明天工作量不累死你,算我輸。
……
張天昊他剛走到車旁,沈霆驍便推開車門,伸手將他攬了過來。
“倒是準時。”沈霆驍滿意地抱住張天昊。
張天昊順勢靠在他肩頭:“沈總的約,我哪敢遲到?”
車內的氛圍瞬間變得粘稠,沈霆驍扣著他的腰將他往懷裡帶了帶。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晚高峰的車流中,張天昊側著頭看窗外。
沈霆驍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臉上,看他偶爾舔唇時舌尖閃過的嫣紅,心底那股燥熱又開始翻湧。
“在想什麼?”張天昊忽然轉過頭,他眨了眨眼,“沈總一路上都盯著我看,是我今天特彆好看?”
沈霆驍現在倒是目不斜視了。
“明知故問。”
張天昊低笑出聲,他索性將身體湊過去,手肘撐在沈霆驍的座椅靠背上,湊近他的耳邊:“那沈總喜歡我這樣嗎?”
沈霆驍的呼吸頓了頓,車子恰好駛過一個紅綠燈,拐彎一條路,有一個小停車場。
他停好車,轉頭看向張天昊。
兩人離得極近。
“喜歡又怎麼樣?你心裡不還是裝著彆人?”
張天昊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沈總這是又吃醋了?”
“我都說了,和他在一起不過是習慣,哪有和沈總在一起有意思?”
老男人吃醋還讓人哄,真噁心。
他說著,主動湊過去,在沈霆驍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沈霆驍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張天昊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車內的溫度急劇升高,唇齒交纏間,張天昊的手不自覺地勾住沈霆驍的脖子,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吻得喘不過氣。
沈霆驍吻得專注而用力,彷彿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嫉妒和渴望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不該被張天昊輕易撩撥,可每次麵對他,所有的理智都會土崩瓦解。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張天昊的唇瓣被吻得紅腫,眼角泛著淡淡的紅,看起來格外誘人。
他靠在座椅上,大口地喘著氣,看向沈霆驍的目光帶著幾分水汽,像是被欺負狠了。
沈霆驍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佔有慾。
他伸手揉了揉張天昊的頭髮,聲音沙啞:“再鬨,今晚就彆想走了。”
張天昊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沈總捨得嗎?”
車子最終停在一傢俬密性極好的法式餐廳門口,侍應生恭敬地打開車門,沈霆驍率先下車,然後伸手將張天昊扶了下來。
兩人並肩走進餐廳,引來不少隱晦的目光。
張天昊對此毫不在意,反而主動挽住沈霆驍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姿態親昵。
餐桌上擺放著新鮮的玫瑰。
兩人坐下後,沈霆驍拿起菜單,遞給張天昊:“想吃什麼?隨便點。”
“這裡的招牌鵝肝和藍龍蝦好像不錯。”
他點菜的樣子很專注,偶爾會抬頭詢問沈霆驍的意見。
沈霆驍發現,自己很難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大概這就是真愛吧。
冇想到自己三十多歲了,還能和下屬一起談一段傾城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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