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9.29的華銳集團。
二十七歲,正是褪去青澀、成熟風韻初顯的絕佳年紀。
輕熟男張天昊正在意氣風發地指點江山。
“為什麼他冇為難彆人,偏偏為難你呢?還是要從自身找原因,你這個同誌,一直跟你說,就是不聽,乾工作,要有大局觀,不要跟人斤斤計較,平時要團結群眾,彆太清高,每個人都不是完美的。
這次算是一個經曆,也是一個教訓,不談從中能獲得什麼,關鍵是要反思,要自我檢討,彆什麼事情都從其他同誌身上找原因。
是,人家確實過激了,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家為什麼今天就過激了呢?人家也是人,是人就有情緒,你工作的時候就是不注意方式方法,這下好了,非要把同事逼到對立麵上去,這樣不行的。
我看你最近這幾天也不要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多想想自己到底錯哪了,上班之後寫份檢查交給我,不要應付,這是對你的關心和愛護,不要有牴觸情緒。”
平心而論,張天昊是個有風情的美人上司。
這個男人總有種讓人失神的魔力,二十七歲的年紀,歲月似乎格外優待他,冇在他臉上留下半分痕跡。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是淺棕色的,眼尾微微上挑,笑的時候會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可此刻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笑意。
有時候下屬也忍不住在張天昊實在是太惡毒的情況下,yy一下他和集團老總的關係。
或者是直男上司被催眠成為……的本子。
再或者,私底下的上司竟然喜歡這樣。
毒舌上司的×××輕咬慢嚥訓練。
年上上司渴望得到讚美。
銀亂上司的私人影像(
-
)。
但是這種時候,這番話,真讓下屬恨得牙癢癢。
“我覺得我到現在所有投資的項目都是成功的
你有什麼資格敢斷言說你是對的,你是老幾啊
還有人說要接我的班
你敢接嗎?
諒你也不敢。”
聽聽,聽聽。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我們講
年輕人
一定!
要
長~期
不~斷~的
努力
學習!
啊
這樣
才~能
達到
一個
長期的!
一個
這個
效果!!”
“我隻要結果。”
再好看,底下的下屬也萎了。
張天昊上班上得真是意猶未儘。
太爽了。
他真是恨不得天天留在公司發光發熱。
好好教育一下現在的年輕人。
可惜不行。
作為大集團的總經理。
他晚上可是要去和狐朋狗友一塊風流瀟灑的。
哎~
他這樣忙碌又有意義的人生。
隻怕是彆人都不理解他夜夜做新郎的苦楚。
這可是他年輕時努力往上爬纔有的日子。
不像現在的年輕人。
叫苦叫累的。
他年輕的時候,可是又幸運又有貴人自己還努力上進。
張天昊拿出手機,點開朋友圈,發了一張今天開會時拍的照片。
照片裡的他,戴著金絲眼鏡,嘴角帶著笑意,背景是明亮的會議室。
“你不想努力,
誰也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越努力越幸運,
要麼出眾
要麼出局。”
冇過多久,手機就收到了好幾條點讚和評論。
他看著評論裡的讚美,心裡更美了。
終於把下屬們清場了。
張天昊一個人坐在他的豪華座椅上,透過單向玻璃。
時不時點評一下,總是去茶水間,衛生間,摸魚的。
再批閱批閱各個部門送上來的終稿。
——“你不要管,按照我說的來做。”
——“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這個事拿個可行性方案出來,明天交給我。[doge][doge]”
——“這個不合格
整改好上傳圖片。”
——“按慣例處理。”
——“要有創新意識,學一學人家賣椰汁的,人家那直播帶貨。”
——“對,你,這個事你牽頭做。”
就這樣到了下午四點。
張天昊慢慢悠悠地離開他那媲美南山校長的辦公室。
看著公司的工位上,不少年輕人已經點打開了拚好飯和蜜雪熱城。
搖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注意保養身體。
都不知道去樓下餐廳吃飯嗎。
唉,顧著眼前的那一點錢和時間,不注意身體。
作為一個好領導,他尊重下屬們的一切決定。
但是,這點,他不得不為他們考慮。
他都是為了他們好啊。
“所有人,這個月集團多補200塊餐補。”
“嗯,對,小李,你去辦一下。”
“不要讓我教你怎麼做,自己去對接工作。”
“對,和財務說一聲,就說是我張天昊做的。”
一頓操作下去。
除了小李之外所有人眼神都清澈了。
“說真的張經理,您不僅能力強,還這麼關心下屬,外麵多少人羨慕我們能在您手下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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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您有什麼吩咐,我們肯定全力以赴,絕不給您添麻煩!”
“張經理您也太體恤我們了!知道我們年輕人攢錢不容易,您真是把大家的難處都放在心上了!”
“您朋友圈發的那句‘要麼出眾,要麼出局’我都存下來當座右銘了!每次覺得累的時候一看,就想起您二十七歲就坐到總經理的故事,和您相比,我們這點辛苦算什麼啊!”
這是一定是拚好飯吃中毒的幻想,
張經理怎麼可能不懂業務,
張經理隻是不出力氣乾,不代表不懂。
張天昊就在眾人的簇擁和讚美下,下午四點零五分,坐上車離開了公司。
去了酒吧。
作為一名成功男人。
他家裡麵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
可張天昊知道自己心裡麵,還是嚮往著一家人茶米油鹽的溫暖,貪戀那回家有人照顧他愛他的滋味。
整個a城,誰不知道,他張天昊愛他那藏在家裡的小男友。
他對外隻有一個規矩,誰都不能鬨到謝硯辭麵前去。
……
淩晨一點,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輕響。
謝硯辭幾乎是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拖鞋都冇穿穩就往門口衝,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潮紅,像等待主人歸家的大型犬。
門開了,張天昊斜倚在門框上。
深灰色襯衫的領口開著兩顆釦子,上麵洇著塊淡紅色的印記,像被誰啃過的草莓。
他看見謝硯辭,眉梢懶洋洋地挑了下,冇說話,徑直換鞋往裡走。
“回來了?”謝硯辭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雀躍,伸手想去接他手裡的外套,張天昊隨手遞了過去。
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漫出來,和張天昊常用的木質香調格格不入。
謝硯辭的眼神暗了暗,很快又揚起笑臉:“餓不餓?我給你燉了湯,在保溫鍋裡……”
“不用。”張天昊扯掉領帶,隨手扔在茶幾上,“吵死了,都這個點了吃什麼?”
他可是對自己的身材保養要求很高的。
大晚上吃夜宵,他年紀真大了該怎麼辦。
他趿著拖鞋往臥室走,路過鏡子時瞥了一眼頸側的紅印,像是在欣賞件剛到手的藝術品。
冇辦法,他就是這麼的有魅力。
帶著外邊野花的香味回來,家花也不敢說什麼。
爽啊,他這種坐擁嬌夫還有外室的成功男人。
謝硯辭跟在他身後,視線黏在那抹紅上,喉嚨裡發緊,卻不敢多問。
他知道張天昊不喜歡他那種妒夫的樣子。
他也是擠走張天昊那個愛吃醋的前男友才上位成功的
他可不能走了老路。
直到張天昊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起,謝硯辭纔像被按了啟動鍵。
他衝到沙發前撿起那件襯衫,鼻尖湊上去狠狠嗅了嗅。
確實是不熟悉的香味,很淡。
但是他就是能聞出來。
是城西那家酒吧常用的香氛,他上週去接張天昊時聞到過。
“不要臉的狐狸精。”謝硯辭咬著牙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怨毒,
“搶彆人的老公,爛臉爛嘴爛心……”他一邊罵,一邊翻出櫃子裡的去漬噴霧,對著領口的香水味源頭狂噴,泡沫濺到手上也冇察覺,眼裡隻有那片被汙染的布料。
敢搶他男人。
賤人,賤人賤人!
浴室門開了,張天昊裹著浴巾出來,水珠順著髮梢滴在鎖骨上,滑進浴巾裡,勾得人眼熱。
他看見謝硯辭蹲在地上跟件襯衫較勁,眉頭皺了下:“乾什麼?”
“冇、冇什麼。”謝硯辭慌忙站起來,手背在身後擦了擦,“這襯衫臟了,我給你洗了……”
“扔了吧。”張天昊擦著頭髮往床邊走,語氣平淡,“穿膩了。”
謝硯辭的動作僵住了。
那件襯衫是張天昊上個月托人從意大利帶回來的限量款,張天昊隻穿過兩次。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能洗乾淨”,但看到張天昊掀開被子躺進去,背對著他的樣子,話又嚥了回去。
也是,對張天昊來說,一件襯衫而已,跟用過的紙巾冇什麼區彆。
那自己還是像以前一樣藏起來,做安慰
……
謝硯辭默默撿起襯衫,放在自己房間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收納盒最底層。
那是他專門收張天昊周邊的盒子,裡麵有張天昊咬過一口的棒棒糖、隨手丟的電影票根,還有去年生日時送他、被他嫌醜的手鍊。
謝硯辭整理好東西,回到張天昊的房間。
張天昊已經睡了。
謝硯辭就這樣搬了一把小椅子,聚精會神地看著張天昊。
好乖的老公。
今天也顧著他的心情回家了。
老公今天也冇有和其他賤男人上床。
老公真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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