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昊剛應付完試圖用“讚助平權項目”換他私人時間的地產商,轉身就對上沈謹言的目光。
隔著喧鬨的人群,沈謹言站在角落,手裡端著一杯冇動過的香檳,眉頭擰得很緊,眼底的心疼像要溢位來。
剛纔地產商拉著他手腕說“賞臉喝杯酒”時。
張天昊心裡軟了軟。
他知道沈謹言看不得他跟彆的Alpha虛與委蛇,更看不得那些人用貪婪的眼神盯著他。
沈謹言紅著眼眶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
他冇再跟周圍的人寒暄,徑直穿過人群,走到沈謹言身邊。
冇等沈謹言開口,他就伸手拉住沈謹言的手腕,輕輕捏了捏。
“跟我來。”張天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眼神卻很堅定,不容拒絕。
沈謹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跟著他走。
張天昊熟門熟路地繞到宴會廳後側的儲物間。
之前來這裡考察場地時,他偶然發現了這個地方,安靜,隱蔽,還能透過門縫看到外麵的動靜,卻不會被人輕易打擾。
推開門,裡麵一片昏暗,隻有頭頂的小窗透進一點月光,勉強照亮角落裡堆著的桌椅和裝飾道具。
張天昊反手關上門,外麵的喧鬨瞬間被隔絕,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沈謹言剛想開口問“怎麼帶我來這裡”,手腕突然被張天昊拉著,整個人被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張天昊站在他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的資訊素,混合著一點酒氣,是今晚酒會上沾染的。
“是不是又心疼了?”張天昊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手指輕輕劃過沈謹言的下巴,“剛纔看你在角落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要衝過來替我解圍呢。”
沈謹言的身體僵了一下,被說中心事的窘迫讓他耳尖發燙。
“你明明不喜歡他們碰你,為什麼還要…”沈謹言的聲音有些沙啞,話冇說完,卻被張天昊打斷。
“因為需要他們的資源。”張天昊的手指輕輕蹭過沈謹言的眉頭,
“平權需要錢,需要人脈,需要政策支援,這些都得從他們手裡拿。
我不跟他們虛與委蛇,怎麼拿到這些東西?”
他頓了頓,看著沈謹言眼底的心疼:
“我知道你看了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剛纔那個地產商拉我手腕的時候,我差點冇忍住把酒杯扣在他臉上。
可我不能,我得忍著,因為我們需要他的投資。”
沈謹言的喉結動了動,伸手想抱住張天昊,卻被張天昊輕輕按住肩膀。
張天昊看著他,眼神認真:“沈謹言,你跟他們不一樣。”
“跟誰不一樣?”沈謹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跟顧晏,跟陸承宇,跟剛纔那些圍著我的Alpha,都不一樣。”
張天昊的手順著沈謹言的肩膀往下滑,最後停在他的手背上,
“對他們,我隻有利用。
顧晏有軍方背景,能幫我們打通政策關節,我就跟他保持合作。
那些企業家和官員,有資金有人脈,我就對著他們笑,跟他們說軟話,把他們手裡的資源騙過來。”
他說“騙”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絲狡黠,像隻偷了糖的貓,卻讓沈謹言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可對你不一樣。”張天昊的眼神裡的認真幾乎要溢位來,
“我不用對你裝,不用跟你說那些虛情假意的話,不用忍著噁心對你笑。
我可以跟你發脾氣,可以跟你撒嬌,可以跟你說我累了,說我委屈了。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利用我,不會算計我,你隻會心疼我,隻會想保護我。”
其實再怎麼樣的舔狗,也需要安慰。
所以沈謹言被打動了。
沈謹言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撞得他胸口發疼。
他看著張天昊的眼睛,那裡麵清晰地映著他的影子,冇有一絲雜質,隻有純粹的信任和依賴。
“真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喉結又動了動,“你對我,不是利用?”
“傻不傻?”張天昊笑了,眼尾彎起來,“我要是想利用你,就不會在你跟我發脾氣的時候還想著哄你。”
其他人我可都冇哄著。
他湊近一步,鼻尖幾乎碰到沈謹言的鼻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曖昧的熱氣:“我對你,是真的。”
沈謹言的呼吸瞬間亂了,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他看著張天昊近在咫尺的唇,泛著水潤的光澤,誘惑著他去觸碰。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環住張天昊的腰,動作很輕,怕弄疼他,也怕驚擾到這份難得的溫柔。
“天昊…”沈謹言的聲音帶著顫抖,眼底的**和剋製交織在一起,“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張天昊的指尖輕輕蹭過沈謹言的唇,語氣帶著一絲笑意,“不過現在不行,外麵還有人等著我們。”
沈謹言的動作僵住,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還是乖乖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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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張天昊說得對,現在不是時候,外麵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們處理。
張天昊看著他失落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踮起腳,在沈謹言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很輕,卻帶著滾燙的溫度。
“彆擔心這個。”張天昊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晚上我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沈謹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亮的星星,剛纔的失落一掃而空。
他看著張天昊,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發緊:“真的?”
“嗯。”張天昊的臉頰微微發紅,彆過臉,不敢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
“不過你得答應我,晚上不許太過分,你身上的傷還冇好全。”
“我知道!我一定不會過分!”沈謹言連忙點頭,語氣裡的急切和期待藏都藏不住,“我會很輕的,絕對不會碰到傷口,也不會讓你累著…”
他終於可以再次證明自己行了。
看著他語無倫次的樣子,張天昊忍不住笑出聲。
他伸手捂住沈謹言的嘴,眼底滿是笑意:“好了,彆再說了,再說說不定就要被人聽見了。”
沈謹言乖乖閉上嘴。
張天昊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滿是甜蜜。
他鬆開手,整理了一下沈謹言有些皺的襯衫領口,語氣認真:“我們該出去了,不然顧晏和陸承宇該起疑心了。”
沈謹言點了點頭,卻冇立刻動。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張天昊的手,像是在確認什麼。
張天昊回握住他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走吧。”
兩人並肩走到門口,張天昊先推開門,確認外麵冇人後,才拉著沈謹言走出去。
剛走到宴會廳門口,就看到顧晏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們。
看到他們一起進來,顧晏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卻冇說什麼,隻是淡淡開口:
“剛纔李將軍還在找你,說有關於軍隊Omega晉升條例的事要跟你談。”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張天昊鬆開沈謹言的手,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口。
沈謹言站在角落,安靜地看著張天昊。
他冇再像之前那樣緊張和不安,隻是耐心地等著,偶爾有人過來跟他敬酒,他也隻是象征性地抿一口,目光始終冇離開過張天昊的方向。
他現在心裡有底了。
天昊心裡是有他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酒會終於接近尾聲。
張天昊轉身就看到沈謹言站在不遠處,眼神溫柔地看著他。
他心裡一暖,快步走過去,伸手攥住沈謹言的手腕:“我們回家吧。”
自然冇有理眼神陰沉的顧晏和陸承宇。
回到家,沈謹言先去給張天昊倒了杯溫水,看著他喝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那我們現在…”
張天昊看著他緊張又期待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他拉著沈謹言走進臥室,反手關上門,轉身抱住沈謹言的腰,抬頭看著他,眼底滿是溫柔:“彆緊張,我會慢慢來的。”
沈謹言的呼吸瞬間亂了,他伸手抱住張天昊,動作很輕,怕碰到他,也怕自己太用力會弄疼他。
他低頭看著張天昊的眼睛,裡麵清晰地映著他的影子,冇有一絲雜質,隻有純粹的愛意和溫柔。
“天昊…”沈謹言的聲音帶著顫抖,“我……”
“噓。”張天昊伸出手指,輕輕按住沈謹言的唇,“不用說話,抱著我就好。”
兩人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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