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種盲目自信的Alpha,相反,在涉及張天昊的事情上,他
而最讓沈謹言在意的,是最後那一刻,他自己幾乎是被動地感受著極致的快感。
甚至因為傷勢和體力消耗而感到一絲力不從心,而張天昊卻依舊……遊刃有餘?
這個念頭讓沈謹言的心沉了一下。
作為一個Alpha,無法在床*笫之間滿自己的Omega,無疑是一種失敗。
今晚是特殊情況,他受了傷。
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如果張天昊的體質和需求真的異於常人,他能否僅憑自身就完全滿足他?
能否讓他的Omega每次都儘興而歸,而不是像今晚這樣,最終是因為體貼他的傷勢而主動,甚至可能……並未達到真正的極限?
不,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他必須要給張天昊最好的、最極致的體驗。
……
那麼,或許就需要一些額外的幫助。
沈謹言想起圈子裡某些Alpha為了尋求刺激或延長戰鬥時間會私下使用的藥物。
他以前對此嗤之以鼻,認為憑藉自身實力足以應對任何Omega。但現在,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為了絕對滿足張天昊可能存在的、超乎尋常的需求,他覺得有必要考慮一下了。
他輕輕吻了吻張天昊的額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彷彿立下一個鄭重的誓言:
“下次,絕不會再這樣了。”
“我會讓你知道,你的Alpha,在任何方麵,都足以匹配你,滿足你,讓你再也想不起彆人。”
“等我,天昊。”
……
沈謹言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少年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冇有了往日的戾氣和嘲諷,隻有一種近乎肅穆的專注,像變了個人。
“醒了?”沈謹言把煎蛋和牛奶放在他麵前,聲音放得很輕,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他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昨天被陸承宇的人打傷的地方貼著紗布,一動就牽扯著疼,卻還是強撐著起了大早準備早餐。
張天昊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兩秒,落在他嘴角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上,眼神暗了暗:“傷口怎麼樣?”
沈謹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冇事,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張天昊冇再說話,隻是把那份策劃書往他麵前推了推:“看看這個。”
沈謹言拿起策劃書,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沈謹言放下策劃書,看著張天昊:“你想繼續做下去?”
“嗯。”張天昊點頭,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燃燒的光芒。
“我要完成王老師的計劃。”張天昊在“平權推廣”四個字上重重敲了敲,“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Omega不是附屬品,Alpha不是掠奪者,Beta不是透明人。我們首先是人,然後纔是ABO。”
沈謹言看著他眼裡的光,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我幫你。”他幾乎冇有猶豫,“沈氏集團旗下有傳媒公司和公益基金會,我可以調動所有資源支援你。”
公司的人:我敲你嘛的。
張天昊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冇有了往日的閃躲和戒備,卻也冇有感激,隻有一種清晰的、近乎冷靜的審視。
“沈謹言,”他的聲音很平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們要對抗整個社會的偏見。”沈謹言回答。
“不止。”張天昊搖頭,“意味著你可能要公開反對家族的利益,意味著沈氏集團那些依賴Alpha特權的產業會受損,意味著你可能要站在你從小熟悉的那個世界的對立麵。”
沈謹言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隻要能和你一起,這些都不算什麼。”
“我不是要你和我一起。”張天昊語氣冷了下來,
“我是在告訴你,如果你要幫我,就不能摻雜任何私人感情。
你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是我的盟友。
你的資源,你的影響力,都是我需要的工具。”
沈謹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好。”沈謹言點頭,“我是你的盟友,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用,包括我這個人。”
張天昊看著他坦然的樣子,心裡那點刻意豎起的尖刺突然軟了下去。
他移開目光,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波動:“下午把你的團隊叫來,我們開第一次策劃會。”
“法務團隊已經在路上了。”顧晏對張天昊說,遞給他一份檔案,“這是目前關於ABO平權的所有法律漏洞和案例分析,顧家的律師團可以隨時待命。”
張天昊接過檔案,翻開看了幾頁,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顧晏的準備比沈謹言更周全,不僅有法律條文,還有針對不同地區、不同階層的平權推廣策略,甚至連可能遇到的阻力都做了預判。
“你早就準備好了?”張天昊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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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找過我。”顧晏的聲音低沉了些,“她說希望我能多照拂你。”
顧晏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昨晚發生過什麼。
隻是覺得自己不能落在沈謹言後麵。
他冇再說下去,他覺得自己超加分。
張天昊放下檔案,語氣依舊平靜:“顧氏的法務資源,我要全權調用。包括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顧晏知道張天昊指的是什麼——**官員的證據,這些都是他在戰場上掃清障礙的常用手段。
“你想怎麼做?”顧晏問。
“我要那些反對平權的人,那些利用性彆特權牟利的人,付出代價。”
張天昊的眼神裡冇有溫度,“我要讓他們知道,偏見和歧視,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晏其實覺得不怎麼樣。
社會怎麼樣和他也冇有什麼關係。
所以拿著資源討好omega他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好。”顧晏點頭,聲音裡冇有絲毫猶豫,
“你要誰的黑料,我給你
你要誰下台,我幫你。
隻要能幫你完成這件事,顧家的一切,包括我手裡的權力,都可以給你用。”
他頓了頓,補充道:“和沈謹言一樣,我也是你的盟友”
張天昊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默默收拾檔案的沈謹言,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厭惡嗎?
當然厭惡。
厭惡他們身上的Alpha氣息,厭惡他們那種“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的自以為是,厭惡自己明明恨著他們,卻又不得不依賴他們的資源。
甚至是alpha的身體,也是如此。
他需要alpha。
張天昊有些悲哀地想,甚至有些遷怒自己的身體
這太羞恥了。
因為感動和x欲而有的依賴。
“下午三點,策劃會。”張天昊移開目光,聲音恢複了冷靜,“讓你們的人準時到。”
張天昊實在是冇辦法了。
他能怎麼辦。
他是真的很喜歡alpha,生理性喜歡,看見alpha就忍不住表現得更好。
就算知道了alpha是垃圾,還是忍不住為alpha開脫。
真是下見的慌。
這一點,愛上他的alpha和他一樣下賤。
陸承宇是不請自來的。
當他推開彆墅大門時,策劃會剛剛開始。
沈謹言的傳媒總監正在彙報平權推廣的第一步計劃,張天昊坐在主位,手指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氣氛嚴肅而緊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突然闖入的alpha身上。
陸承宇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天昊,跟我回去。”他的聲音很冷“彆鬨了。”
在他眼裡,張天昊做的這些事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隻要把人帶回去,鎖起來,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張天昊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冷漠:“陸承宇,你走錯地方了。”
“我再說一遍,跟我回去。”陸承宇上前一步,強大的Alpha資訊素不受控製地擴散開來,帶著壓迫性的氣勢,讓在場的幾個Beta忍不住發抖。
“這裡不歡迎你。”沈謹言立刻站起身,擋在張天昊麵前,自己的資訊素也釋放出來,與陸承宇的碰撞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硝煙,“請你離開。”
“沈謹言,滾開。”陸承宇的眼神像要殺人,“這冇你的事。”
“天昊的事,就是我的事。”沈謹言毫不退讓。
眼看兩人就要動手,張天昊突然開口了:“陸承宇,你想不想知道,盛星集團旗下的‘星辰娛樂’,每年有多少蛀蟲在……”
陸承宇的動作頓住了,猛地看向張天昊:“你說什麼?”
張天昊拿出一份檔案,扔在他麵前:“這是顧家的律師剛找到的證據,這些事,你這個總裁,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陸承宇拿起檔案。
他不是不知道,隻是覺得這是行業潛規則,是想往上爬必須付出的代價。
所以有些事情他默認了。
“這些和你要做的事有什麼關係?”陸承宇感到疑惑。
“關係大了。”張天昊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盛星集團是娛樂圈的巨頭,你陸承宇是Alpha特權的既得利益者。
如果你想重新獲得接近我的資格,就必須先交給我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陸承宇:“你想讓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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