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也趕忙在一旁附和:“就是啊,我媽當時對您也還算不錯啦,就憑這一段錄音,能說明什麼呀?說不定是您當時做了什麼事惹她生氣了,她纔會一時衝動說出那些氣話。” 在他們的一唱一和之下,直播間裡的輿論風向瞬間被帶偏,如同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操控著。
是啊,一段錄音留這麼久,肯定是故意找茬兒的吧。 光靠這錄音,也不能就認定是公公的錯啊,畢竟咱們都不清楚當時的具體情況,不好隨便評判。 這女主和我家那不懂事的兒媳婦簡直一模一樣,都是些不知感恩的東西。
公公見勢,緩緩朝我走來,臉上強擠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胳膊,我厭惡地一把扯開他的手,將右手的衣袖用力往上挽起。我用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他,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讓他無所遁形。我冷冷地質問道:“公公,您可以把錄音說成是氣話,那這些疤,您又作何解釋?您難道已經忘記它們是怎麼來的了嗎?” 我將手臂暴露在眾人眼前,那上麵佈滿了一道道猙獰恐怖的傷疤,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醜陋而又刺眼。公公的眼神瞬間慌亂起來,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老鼠,拚命躲閃,不敢與我對視。“都……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哪能記得這些瑣碎小事。” 我麵無表情地說道:“我記得。”
“和周銘結婚僅僅半年後,我便有了身孕。那本應是一個女人生命中最幸福、最需要關愛的時刻,可您呢?您從未踏入我的房門一步,彷彿我和肚子裡的孩子是與您毫不相乾的陌生人。當我在產房裡痛得死去活來,拚命掙紮的時候,您卻像個冇事人一樣,興高采烈地報名參加了旅遊團,逍遙自在地四處遊玩,對我的生死安危全然不顧。街坊鄰居們都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您的冷漠無情,您卻理直氣壯地迴應:我又不指望她養老,我憑什麼要管她?我坐月子的時候,家裡窮得揭不開鍋,連基本的生活都難以維持。您卻像個催命鬼一樣,逼迫周銘上交生活費,周銘無奈之下,隻能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工。我當時發著高燒,整個人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