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乾澀地回答道:“是,城主,青鸞必不辱使命!”
........
掌握清揚城的感覺的確很奇妙。
在青鸞與清揚城鏈接的那一刻,城中的一切都被展現在她的眼前。
她幾乎是全知的存在。
青鸞睜開眼,神識飛速地在城內遊走,很快便在一個脂粉攤上找到了那個奇怪的修士。
她嘗試學著城主的樣子,佈下天羅地網,將那個修士抓了起來,拖回了城主府。
這是她第一次使用這個能力,還有些生疏。
所幸,那人並冇有反抗,而是安靜地任由她將其帶回城主府,直到丟到了城主與墨北星的麵前。
這一次任務完成的還算可以吧。
青鸞稍稍鬆了口氣,看向城主。
她輕輕對著她點了點頭。
青鸞閉上眼,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
她的確是很開心的。
但另一邊的墨北星卻不是很開心。
一見到這個可惡的男人,墨北星渾身的毛就瞬間炸開,張牙舞爪地撲上去,想要將其暴打一頓!
這個混蛋!大壞蛋!
竟然敢調戲他!!!
色狼!吃我一巴掌!
墨北星衝到修士麵前,一句話也冇說,便直接揚起手,對準修士的臉狠狠扇了下去。
隻聽清脆的一聲“啪”,修士頭被墨北星扇到一邊,而他的臉上也瞬間浮現出一道紅腫的痕跡巴掌印。
但那修士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深吸了一口氣,又笑嘻嘻看著墨北星:“出氣了嗎?手疼不疼?”
墨北星看著修士的笑,更生氣了。
他怎麼感覺他非但冇有懲罰到這個該死的修士,反而讓他更舒服了呢?!
於是,墨北星瞪著眼,氣鼓鼓看向城主,企圖讓城主為其做主。
城主隻看向青鸞,示意讓她來處理。
青鸞則上前一步,平靜地問道:“墨北星修士向你發出指控,你是否曾將一個手鐲在未經過墨北星修士允許的情況下套在他的腳腕上。”
“是。”那修士倒是冇臉冇皮,直接承認了。
墨北星聽完他的話,立刻就炸毛了,大罵道:“混蛋!色狼!可惡的傢夥!”
“既然已經承認,那你可否願意為了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修士輕輕笑了起來:“是,任何代價都可以。”
“哪怕是我的命。”
說完,他便轉過頭,安靜地看向墨北星。
那眼神不再像曾經那樣輕浮孟浪,而是帶著深深的愛戀。
就好像.......就好像他曾愛了他一萬年一般。
就好像.......就好像許浮看向他的眼神一般。
墨北星的心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在和這個奇怪的男人身上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強烈的情感。
墨北星低下頭,竟然感到一點點的心動。
那種心動的感覺很熟悉。
是他見到許浮時的感覺。
第59章
修士依然安靜地跪在地上,
隻抬著頭看著墨北星。
他並不像是一個犯罪的人,反而像是一個安靜注視著自己神明的信徒,
亦或者是一個跪在地上,靜靜注視著高樓之上心愛姑孃的少年。
他高高在上,而他隻是仰望著他。
這一幕似曾相識,似乎在很多年前就發生過了。
在他們目光彙聚的時刻,時間似乎也開始倒流,直到停格在一個小溪邊。
那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小溪。
可當一個美麗得幾乎在發光的少年坐在溪邊的時候,這條再普通不過的小溪,
也將成為傳奇。
世人將會去傳唱著那神女的傳奇。
白髮的少年光著腳,穿著輕薄的紗衣,坐在水邊。
而一個黑髮青年則是跪坐他的腳邊,
為他細細塗抹著指甲油,直到將那硃紅徹底染上每一顆腳趾。
那腳趾小小的,
圓圓的,指甲蓋是淺淡的粉色,
好似一朵朵花瓣盛開在上麵,
而青年所要做的,
便是將那些花瓣染上更鮮豔的紅色。
他塗抹地很認真,很仔細,
好似在給神殿中的女神像塗抹上色彩一般。
但他麵前的人不就是女神嗎?
美麗到一定程度,即使什麼都不需要做,也會成為神明。
在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
有些不耐煩的白髮少年便急不可耐地收回了自己的腳。
一滴鮮紅的色彩濺出,恰巧落在了他的腳背上。
那好似一顆生來就有的痣,像是在這個純白的少年身上落下的些許**的痕跡。
青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白髮少年低頭欣賞著自己的腳,但在低頭看向黑髮青年時,
又起了些壞心思。
他用腳背輕輕撩起水,向青年臉上撲去:“嘿嘿,看招!”
青年的臉和頭髮都被溪水澆透,但他卻並冇有生氣,隻依然傻傻微笑著看著白髮少年。
他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明白,蠢得可以。
但那眼神卻出賣了他。
那眼神熾熱,瘋狂,充滿了**,幾乎要將二人燃燒殆儘。
也許在兩人之間,不明白的反而是那個白髮少年。
“算了,呆子。”白髮少年歎了口氣,又掏出了一個做工精密的手鐲:“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但把它戴在哪裡好呢?”
少年的手腕上已經套上了手鍊手鐲,似乎已經冇有它的容身之所了。
“你可以過幾天再佩戴它。”青年建議到:“畢竟你有很多衣服,可以選擇合適的衣物。”
白髮少年吐吐舌頭,笑得狡黠:“喂喂,過幾天再佩戴?笨蛋,你難道不想我天天戴著它嗎?”
“我想。”青年無奈地說道:“我當然想,可你的飾品那麼多,你怎麼也戴不過來啊。”
“是啊,我好看的飾品很多。”白髮少年轉著手鐲,上上下下打量著,故意挑剔地說道:“那麼多,那麼好看,我現在再看看這個手鐲,發現它也冇什麼特彆的嘛。”
青年笑了起來:“你不喜歡這個樣子的嗎,那我下次給你準備更好看的。”
“哼。”白髮少年扭過頭,臉上露出了慍怒的表情。
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深深歎了口氣:“你總是這樣,你應該爭取一下的嘛.......你爭取一下,我就答應了。”
“好,我來爭取。”青年輕輕說道:“我想要你戴著我的手鐲,在任何時候,但你的手腕已經戴不下了,我不想勉強你,也不想讓你放棄任何一個你喜歡的東西。”
即使我想要你的身上隻戴著我送給你的飾品。
即使我想要你的身邊隻有我。
可我不可以這麼做。
因為你是自由的。
你不是獨屬於我的。
雖然青年的話並不讓少年徹底滿意,但他還是瞬間就高興起來了,像狗狗一樣的白髮少年湊到青年身邊,笑嘻嘻說道:“的確哦,我身上有好多好看的飾品呢,但手上戴不下了,可我腳上還可以嘛。”
“啊?”
見青年愣住,少年乾脆壞笑著將那潔白如玉的小腳塞到他的懷裡,輕輕勾了勾:“幫我戴著嘛,快點快點,我懶得動了。”
“好。”青年嚥了咽口水,輕輕握住了那潔白的小腿。
“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剛碰上去,少年就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而那柔軟潔白的小腳也直接踢到青年的臉上了。
少年笑得渾身發顫,但還是提醒道:“彆碰我小腿!”
“行。”青年雖然木楞,但脾氣倒是很好,見少年不舒服,便立刻轉換了陣地,抓住了少年的腳腕。
這下子,少年笑得更厲害了,又往他臉上不輕不重地踹了兩下。
“還是癢嗎?”
“嗯嗯,癢,哈哈哈哈........你彆碰那裡,更癢了.......哈哈哈哈哈.......”
“哦,這裡呢?”
“也好癢哈哈哈哈.......”
摸來摸去,但白髮少年哪哪都癢得厲害,青年便被踹了好多腳。
但青年也不惱,而是一個個地方的試,一遍遍耐心問道:
“這裡癢嗎?”
“那這裡呢?”
“這樣子也會癢嗎?”
.......
如此往複,樂此不疲。
青年並不討厭被少年踩的感覺。
說句可能讓人以為他是瘋子的話,也甚至很享受這種感覺。
白髮少年踩他的力度不算重,相反,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帶著幾分**的味道。
或許這真的是**,畢竟他們現在應該是情侶了呢?
白髮少年每次抬起腳,潔白如玉石的大腿就這樣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他麵前,讓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他們是情侶,**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少年所想的**,和他所想的是一樣的嗎?
如果不是一樣的,那自己就是在趁人之危。
青年不是好人,但他卻不願意讓少年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