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士們則是根據自己的實力與意願,尋找合適的隊伍加入進去。
雖然付晁說著讓他們隨意挑選,但這本質上也是雙向選擇,如果修士實力太差的話,隊裡的成員也會拒絕他們的加入。
許浮看著麵前的這些人,迅速在腦中將原書中關於月島的劇情又過了一遍。
書中的故事發生的時間畢竟比現在要晚上五百年,很多東西在五百年後存在,不代表在現在也存在,並處在相同的位置。
但那個最重要的東西應該是不會改變位置的。
那就是那個能開啟新一重的秘境的神秘圓環。
原書中關於這些事情的描述實在算不上多,圓環具體在什麼地方,周圍有什麼標識,許浮一概不知。
但它是在秘境的中心地帶,這一點許浮還是可以確定的。
於是,許浮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走向了第一個隊伍,向領頭的那個抱拳行禮:“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隊伍裡的人冇有說話,先是安靜地審視著他,似乎在探查他的實力。
但很快,那幾人就失去了對他的興趣。
原因無他,許浮的修為實在不算高。
“金丹初期?還是剛剛纔結丹?”一個揹著長槍的少年嗤笑了一聲:“小鬼,你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嗎?”
許浮像是聽不懂少年語氣中的嘲笑一般,平靜地回覆道:“我知道,你們要去秘境的最深處,而我也想去那裡。”
他堅定而平靜的樣子倒是讓那幾個人重新審視起他來。
“我是雷金雙靈根,主修武器是巨劍,我的師尊是清源宗掌門,淩扶搖。”見他們重新打量自己,許浮趁機將自己的家門報出來,甚至還刻意強調了下自己的師父。
畢竟淩扶搖這個名字屬實如雷貫耳,在大部分地方都是實力的象征,還是很好使的。
果然,在聽到淩扶搖這個名字後,那幾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雷金雙靈根的重劍修士,意味著許浮的實際戰力要高於他現在的境界,甚至在爆髮狀態可以達到金丹後期的水平。
而淩扶搖這個身份,更意味著許浮可能學過許多極為強大的功法,身上也應該有足夠的保命道具。
如果他是金丹中期,那麼這幾人將毫不猶豫帶上他。
但很可惜,許浮的修為實在太低了,他剛剛結丹,境界甚至還不夠穩定。
如果不在乎修士的性命,那帶上一些低階修士來探路倒也是個辦法,可惜那是魔修所為,他們這些正派修士是絕對不可能乾出這種事情的。
甚至他們更加貪心,他們想探索月島秘境,卻並不想犧牲掉任何一個人。
在這種情況下,許浮這樣的修士隻能是累贅。
而這一次可能就是這幾個修士這一生唯一一次可以進入月島中央的機會。
但他們並冇有開口阻止許浮。
他們誰也不想因此得罪淩扶搖。
“你是聽不懂好賴話嗎?”少年有些不耐煩了,他乾脆直接開口,當了這個惡人:“我們可冇精力照顧小孩,你去找彆人吧,彆進來送死了。”
許浮抿了抿嘴唇,還想堅持。
月島秘境在原著中是極為重要的一個劇情節點。
許浮與主角並不處於一個時代,如果他能更早地開啟這個秘境,是否就意味著他能提前打破劇情的束縛?
即使離劇情開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許浮並不想坐以待斃,而是想嘗試著改變一下這個故事。
但墨北星.......墨北星他會願意嗎?
畢竟他那麼擔心自己.......
許浮忍不住回頭,看向不遠處的墨北星。
察覺到他的視線,墨北星轉過頭,撇撇嘴:“怎麼?處理不好?要師兄幫忙?”
“是.......我想.......我想.......”許浮說起話都有些結巴了。
他不想違背墨北星的意願。
“我知道你想去裡麵,你想去就去唄!看著我乾嘛?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墨北星皺著好看的眉毛,嘴上說著是許浮自己的事情,但還是走到幾人麵前:“你們先帶上他吧,如果他拖你們後腿,你們再把他丟下就好了。”
長槍少年瞪大眼睛,幾乎要跳起來,他不滿地喊道:“墨北星.......墨北星道友,你要我們把你的師弟丟在月島秘境裡?你走火入魔了還是我走火入魔了?萬一他出事了怎麼辦?”
墨北星倒是很淡定:“師父給他留了符紙,在月島裡也有用,如果他遇到什麼危險,可以直接將他傳送到月島外圍,放心,他不會死的。”
少年不說話了。
果然,人比人真的是會氣死人的。
淩扶搖不愧是傳說中彆人家的師父,即使是在月島秘境這種地方,也能給自己的徒弟找好退路。
孃親!他也想要淩扶搖那樣的師父!
少年在內心默默流淚。
嫉妒讓他麵目全非!
“行了行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隊長一樣的男子走上前打圓場:“既然墨師兄和淩掌門擔保,那我們自然也是願意的,但這次探索對我們來說意義實在重大,恐怕對許道友的幫助有限,最終能秘境裡走多遠,那還是要看許道友自己。”
男子的意思也很明確,我們可以帶上許浮,但我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會幫他太多,進去之後許浮就自求多福吧。
“當然。”墨北星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樣子實在很美,讓在場的幾人都不由自主有些看呆了:“那就多謝了。”
第33章
墨北星轉過頭,
見許浮正傻愣愣看著自己,忍不住在內心輕笑。
這傻小子竟然看我看呆了。
我果然美貌無雙,
都把小師弟迷得暈頭轉向了!
想到這裡,墨北星高興得尾巴都快要翹起來了!
但高興歸高興,墨北星卻還記著正事,他收斂了情緒,輕輕往許浮肩膀上拍了一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呆子,愣在這裡乾什麼,
過去和那些人打招呼呀。”
那聲音甜蜜蜜,軟乎乎的,雖然喊許浮呆子,
但好像撒嬌說情話一般。
“好,好的。”許浮的臉有些發燙,
他微微垂下眼,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從墨北星的身上移開。
“快去吧。”墨北星輕輕把他向前麵推了一把,
在許浮轉頭時對他露出了溫柔鼓勵的笑容。
加油哦小師弟!
許浮閉上眼,
讓自己不要再去想墨北星,
以免自己的臉真的紅得太徹底。
畢竟師兄實在.......實在太漂亮了。
帶著師兄的祝福,許浮三步並兩步走到那幾人麵前,
向他們致意道:“各位道友,我是許浮。”
在知道許浮是淩扶搖的弟子和有了墨北星的保證後,幾人對許浮態度顯然舒緩了許多,
見許浮向他們問好,便也紛紛上前介紹著自己:
一個娃娃臉的女孩彎著眉眼,露出一個很是甜美的微笑:“我叫洛芙,主醫修,
也會一點毒,金丹後期。”
許浮忍不住在心中代入了前世的網遊:輔助奶媽,但大概率有有效輸出。
另外一個腰上彆著一把斧頭的女修對著許浮抬了抬下巴:“付亭亭,雷靈根,金丹後期。”
和付晁一個姓氏?還是一個武器?
看見許浮探究眼神,她淡淡開口:“付晁是我的父親。”
“嗯。”許浮點了點頭,冇再多問,並在心中將其劃分在了輸出的範圍。
“單淩,木靈根劍修,修為嘛?這個就冇必要多少了吧。”另外一個持劍青年笑著撓了撓頭:“歡迎你的加入,許浮。”
木靈根的劍修?的確很少見。
許浮想著,對單淩也點了點頭。
“哼。”目光落在最開始那個長槍少年身上,見許浮看他,他立刻彆過頭,臉色一如既往的臭。
“嗯.......”許浮還未開口,少年就徑直走到一邊,他似乎用儘了自己的全部手段,表達著自己對許浮的厭惡。
“你這臭小子!”那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男人趕忙上前一步:“許道友,他年紀小,希望您不要和他多計較。”
許浮點點頭。
他從本質上來說還是個關係戶,還是無論如何都會給在場的幾人拖後腿的關係戶。
但對方麵是看在墨北星和淩扶搖的麵子上,另一方麵是看好許浮的潛力,在場幾人對許浮一直都很禮貌。
隻有這個長槍少年明確表達出對許浮的厭惡。
而這種厭惡實在有些冇道理。
自己似乎冇有的得罪他吧?
而且這種厭惡是在墨北星到來後,變得格外嚴重的.......
許浮轉頭看去,隻見那少年翻著白眼,仰著頭,幾乎是拿鼻孔看著許浮了。
這樣子屬實有些欠揍。
畢竟翻白眼這種事情,隻有墨北星做起來纔是那種傲嬌小狗的可愛,人類是禁止碰瓷小狗的!
但所幸許浮的臉皮夠厚,除了墨北星外他也不在乎什麼人,自然也無所謂那長槍少年對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