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許浮笑著回答:“一點也不疼了,謝謝師兄。”
“那好,那我們繼續吧。”墨北星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好的,師兄。”
第27章
為了防止許浮再莫名其妙的升級,墨北星不僅禁止了他繼續吸收靈氣提升境界,甚至還多次為許浮調身體,壓製他自然吸收靈氣的速度。
在為許浮仔細調理身體的時候,墨北星不由深深歎了口氣。
果然不出他所料,許浮雖然成功晉升了金丹期,但他的根基卻極其不穩,甚至連那顆表麵看起來流光溢彩的金丹上都有些暗裂。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修士即使可以突破,也會停留在他們本來的境界多些時日,等到根基打得更加牢固後,再選擇飛昇。
而現在的墨北星也隻能先幫許浮修複好金丹,以求把這個看起來很健壯實則很脆弱的小師弟給養得健康一些。
但無論如何,調理身體,尤其是調理金丹是一件極為漫長的事情,一般情況下,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用藥材溫養著,才能將上麵的裂縫給填補好。
三個月的時間對於許浮來說還是太短了些,若想修好許浮的金丹,便需要下猛藥。
所幸,淩扶搖並不缺靈丹妙藥,纔不至於讓墨北星連材料都找不出來。
“你先待在這裡,我去拿點東西,記住,不要修煉!不要修煉!不要修煉。”墨北星皺著鼻子,拽著許浮的肩膀,將重要的話重複了三遍。
“好好好,北星嘛.......啊不,大師兄。”許浮忍著笑,看著一臉擔憂像個老媽子般的墨北星,差點像個高中男生和同學開玩笑般,喊了聲北星媽媽。
幸好,許浮腦子即使轉過來了,不然他大概率就能見識大師兄化身咆哮惡犬的樣子。
被狗打,的確是一種比較新奇的體驗。
墨北星的臉皺地更厲害了,他用狐疑地眼神上下打量了許浮幾下:“你本來想說什麼?”
“大師兄英明神武,善良溫柔,認真負責實屬天下最好的師兄!”許浮一臉正氣淩然,表情真摯地讓人絲毫看不出他在拍馬屁。
“哼。”墨北星雖然臉上還是一副彆以為你這樣就能討好我的樣子,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好了好了,油嘴滑舌,真不知道你從哪學壞的.......”
許浮看著臉紅的墨北星,不知怎麼,腦子居然抽了一下:“那師兄喜歡嗎?”
“喜歡?你.......我纔不喜歡呢!”墨北星被他這話嚇得耳朵尾巴都彈出來了。
在意識到自己的小狗尾巴露出來後,他迅速伸手向後,用力壓製住自己因為激動不受控製的尾巴!
那不是他!那是他的尾巴!他墨北星宣佈自己絕不會為了尾巴做出的事情負責!
但尾巴壓製住,耳朵卻收不回去,這讓墨北星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顧頭不顧腚。
少年白皙的臉瞬間羞紅了,他先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腦袋,想去把耳朵壓回去,但看著許浮那憋笑的樣子,又改成捏了個決,迅速消失在許浮眼前。
在順移到淩扶搖藏寶閣門口時,墨北星才能慢慢平複好心情,將自己的尾巴和耳朵硬塞回去身體裡。
一定是自己最近疏於修煉了,才導致自己的維持不住人形!
一定是這樣的!
也許是因為墨北星是大弟子的緣故,也許是因為墨北星是待在淩扶搖身邊最久的緣故,也許什麼原因也冇有,反正墨北星是淩扶搖最喜歡,最信任的弟子。
因此,淩扶搖從來都不會防備墨北星。
其他師父對弟子再好,也幾乎不可能給他們藏寶的密匙,即使那個弟子擔負著照顧甚至教導其他弟子的責任。
人總是自私的,即使是仙人也是如此。
有時候,墨北星總感覺自己不隻是淩扶搖的弟子,他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弟弟,是她家的可愛小狗。
她對每一個弟子都很好,但卻冇有一個弟子可以比得上墨北星。
墨北星想著,便進入了淩扶搖的藏寶閣。
一進入那個空間,墨北星就腳一滑,徑直掉到了一堆酷似垃圾的東西中。
但那並不是垃圾,相反,那些歪七扭八隨意堆放的雜物,是外麵修士求之不得的至寶。
淩扶搖不愛整理,她隻是粗略地把她需要的和不需要的分開,而東西自然則是亂七八糟地堆放著,爐鼎上壓著草藥,妖獸上麵蓋著秘籍,讓人看了就眼前一黑。
墨北星從垃圾堆裡掙紮出來,在藏寶閣裡轉了一圈。
在路過一堆散發著芬芳的丹藥的時候,他實在冇忍住,對著那誘人的丹藥瓶嚥了咽口水。
好香,好想吃.......
但墨北星使勁搖了搖頭,強製讓自己忽視掉那瓶丹藥,隻取了些需要的藥材丹藥便離開了。
雖然他知道,即使自己真的偷吃了那些丹藥,淩扶搖大概率也隻會稍微教訓他一下,並不會真的生氣。
但墨北星卻從來冇有動過淩扶搖需要的東西。
他是一隻好狗狗,好狗狗是不會監守自盜的。
想到這,墨北星驕傲地抬起下巴,回到了許浮身邊。
他就是一隻好狗狗!
第28章
許浮的確是個了不得的人。
他似乎總是能靈機一動,
然後說出一些讓墨北星整個狗都炸開的話。
就比如剛剛的那句喜歡。
但等許浮回過神來,他整個人又會處於一種迷茫又蒙圈的狀態。
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墨北星怎麼反應這麼大?
畢竟那話一出,
墨北星直接被他嚇跑,甚至都冇來得及罵他幾句。
許浮想到墨北星的樣子。
他整個人看起來似乎都要燒起來了。
難道是因為那句喜歡嗎?
許浮自然是喜歡墨北星的。
無論是作為可愛的毛絨小狗,還是傲嬌但負責人的大師兄,自己都冇有任何道理不喜歡他。
墨北星真的很好很好。
而墨北星應該也是喜歡他的。
他對自己很好,也喜歡在自己的身邊。
但其他的呢?
許浮又想到自己昏迷期間的那個夢。
這一次,他想起了很多,比他第一次夢到那個夢的還要多。
夢中的墨北星是一個坐在他旁邊工位的高馬尾漂亮女孩,
她和現在的墨北星有些不同,她總是穿著白襯衫的黑色長褲,外麵披一件米色或者黑色的外套,
不苟言笑,眉眼清冷。
但她又並不真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她喜歡喝奶茶,喜歡在工位上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吃零食,
她總是準點上班,
準點下班,
從來不多花一點時間在工作上。
許浮總是在偷偷看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和她搭話。
畢竟她看起來是那麼冷豔,
那麼的不可侵犯。
似乎就連肖想都成了錯誤。
許浮冇有和她說話,隻是每天更早來到公司,把他所在的整片區域打掃乾淨。
他還買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在裝作無意分給所有的同事。
在下班的時候,許浮也總會說起自己想要去吃哪家的東西,然後請所有人一起吃飯.......
許浮隻想打掃墨北星的位置,他找來的零食,
也全都墨北星喜歡的,常吃的。
他請了所有人吃飯,但他隻想請一個人。
也許是因為許浮的沉默,墨北星也從未與許浮多說一句話。
她和曾經一樣,看起來漂亮又高冷。
不,也許是有那麼一次的,那次她突然丟給了許浮一塊糖,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味道還不錯,分給你了。”
許浮想,她不是高冷,也許她是個開朗又熱情的人,隻是自己從來都冇有勇氣找她說一句話。
這個夢其實很無厘頭,但卻又有著很多細節。
這是隻虛假的想象?還是是被他遺忘的記憶以另外一種方式復甦呢?
許浮又想到了夢中的那個高馬尾“女孩”。
他其實不是女孩,在夢的最後,自己已經發現了這件事。
但許浮還是忍不住想,如果墨北星是個女孩子的話,那一定是修真小說中傲嬌但負責的宗門白月光大師姐吧。
的確很像某種小說中的幻想。
許浮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但很快,許浮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他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個世界雖然在同性關係的問題上比自己的前世還要開放,但若是墨北星本身對自己無意,自己剛纔的行為是否已經算得上騷擾和調戲了?
許浮不由認真思考了起來,並將兩人的對話代入到男女關係之中。
在思考了一段時間後,他得出了結論:
第一,自己可能,也許,真的無意識騷擾了墨北星。
其次,墨北星真的是一隻很善良的狗狗。
許浮想起自己曾經對墨北星做過的事情,不免有些汗顏。
他不僅對一個和自己關係還冇親密到那個程度的師兄又親又抱,吸肚子,拉尾巴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