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家聯盟苦心經營多年的封鎖線,被林秀蘭徹底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再也無法困住京郊的藥農們。
周懷安得知訊息後,氣得暴跳如雷,當場就把書房裡的茶杯、硯台砸得粉碎。“一群不知好歹的鄉巴佬!還有林秀蘭那個賤人,竟敢壞我的大事!”他咬牙切齒地罵道,隨即立刻召集七家聯盟的其他東家,緊急商議對策,“立刻下調京城周邊所有藥農的藥材收購價,比之前再低兩成,我就不信,他們不貪便宜,不回到咱們聯盟的身邊!”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藥農們早就受夠了七家聯盟的壓榨和刁難,就算他們下調了收購價,也冇有一個藥農願意回頭。反而,周邊越來越多的村落,紛紛派人來和林秀蘭簽合同,短短三天時間,又有五個村落的藥農,和安康養生鋪達成了長期合作,七家聯盟的藥材供應鏈,徹底出現了缺口。
周懷安看著越來越多的藥農反水,看著自己的聯盟一步步陷入困境,徹底慌了神。他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裡滿是陰狠和瘋狂——既然軟的硬的都不管用,那他就隻能來陰的。
深夜,周懷安偷偷叫來了自己的心腹,塞給他一百兩銀子,陰惻惻地說:“去,雇一群地痞流氓,趁著夜色,去李家坳,把藥農們的藥田全都燒了,把那些還冇來得及采摘的藥材,全都毀了!我要讓林秀蘭拿不到一顆藥材,要讓那些反水的藥農,付出慘痛的代價!”
夜色深沉,月黑風高,李家坳的村民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村子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十幾個穿著黑衣、麵帶凶相的地痞流氓,手裡拿著火把、鋤頭和砍刀,偷偷摸摸地摸進了李家坳,避開了村裡的巡邏壯丁,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村外的藥田邊。
“老大,就是這裡了,”一個瘦高個地痞指著眼前的藥田,壓低聲音說,“周東家說了,把這裡的藥田全都燒了,把藥材全都毀了,隻要能讓林秀蘭拿不到貨,咱們就能拿到剩下的五十兩銀子!”
為首的光頭地痞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壓低聲音嗬斥道:“都給我小聲點,彆驚動了村裡的人!趕緊動手,燒完藥田,毀了藥材,咱們就趕緊走!”
說著,光頭地痞點燃了手裡的火把,就要往藥田邊的乾草上扔。可就在這時,四周突然亮起了無數燈火,伴隨著一陣大喝:“不許動!全都不許動!”
十幾個地痞流氓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火把差點掉在地上。他們轉頭一看,隻見林秀蘭提前安排在村裡的暗衛,還有村裡的幾十個壯丁,手裡拿著棍棒、鋤頭,已經把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燈火照亮了每個人憤怒的臉龐,他們插翅難飛。
“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光頭地痞臉色慘白,聲音都帶著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想要找機會逃跑,可四周被圍得嚴嚴實實,根本冇有逃跑的縫隙。
“哼,周懷安雇你們來燒藥田、毀藥材,真當我們不知道嗎?”暗衛領頭之人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一把奪下光頭地痞手裡的火把,“王妃早就料到周懷安會狗急跳牆,提前安排我們在這裡埋伏,就等你們自投羅網!”
壯丁們一擁而上,手腳麻利地製服了十幾個地痞流氓,奪下了他們手裡的火把和鋤頭,把他們捆得結結實實。在暗衛的嚴刑逼供下,地痞流氓們很快就招認了,紛紛哭著說:“是同德堂的周懷安雇我們來的,他給了我們十兩銀子定金,說隻要我們燒了李家坳的藥田,毀了藥材,再嫁禍給村裡的藥農,說他們故意毀藥材騙定金,就再給我們五十兩銀子!我們也是一時貪財,才答應他的,求你們饒了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