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蘭麵無表情地聽著,手指輕叩桌麵,等他們說完,才緩緩開口,聲音清亮,帶著一絲嘲諷:“說完了?既然說完了,那就說說你們的條件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想讓我怎麼低頭。”
周懷安見她終於鬆口,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身子微微前傾,慢悠悠地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字字句句,都帶著**裸的要挾:“王妃是個爽快人,那我就直說了。如今京城的藥材生意,都是我們七家聯盟說了算,王妃的安康鋪想繼續做下去,想把三家分號開起來,就必須答應我們兩個條件。”
“第一,安康養生鋪所有藥材,必須從我們七家聯盟采購,價格由我們定,在原本的基礎上上浮五成,王妃不得有任何異議;第二,安康鋪每月的營收,要分三成給我們七家聯盟,按各家的勢力分配。若是王妃答應,我們不僅立刻恢複供貨,還能保王妃的安康鋪在京城順風順水,無人敢惹。若是不答應……”
周懷安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語氣冰冷:“那王妃的安康鋪,怕是撐不過七天,就要關門大吉了。京城的藥材行業,從來都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分一杯羹的,識時務者為俊傑,王妃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
這話,哪裡是談合作,分明是逼宮,是**裸的壟斷和要挾!上浮五成的藥材價格,再分走三成的營收,這和搶有什麼區彆?若是答應了,安康鋪不僅賺不到錢,還要處處看他們的臉色,淪為他們的搖錢樹,遲早會被他們榨乾價值,最後落得個關門的下場。
陳老掌櫃氣得渾身發抖,剛想開口反駁,卻被林秀蘭抬手按住。
林秀蘭看著周懷安一行人勝券在握的模樣,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清亮,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在安靜的前堂裡,顯得格外刺耳:“周懷安,你們七家聯盟,靠著壟斷欺壓百姓,抬高藥價,把京城的藥材價格炒得翻了幾倍,百姓們抓副治感冒的藥,都要花掉半個月的月錢,你們賺著這些黑心錢,睡得安穩嗎?”
“如今還想騎在我林秀蘭的頭上作威作福,想讓我的安康鋪淪為你們的搖錢樹,真當我靖安王府是軟柿子,任你們捏嗎?真當我林秀蘭是任人欺負的弱女子嗎?”
她猛地一拍桌子,黃花梨木的桌子發出一聲巨響,杯盞都跟著晃動,前堂瞬間安靜下來,周懷安一行人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林秀蘭站起身,目光如刀,掃過眾人,聲音震耳欲聾:“你們的條件,我一個都不答應!想斷我的供,想讓我關門,你們儘管試試!我林秀蘭在這裡放話,就算冇有你們的藥材,我的安康鋪不僅能開下去,還能開得比以前更好!你們的這個什麼狗屁聯盟,遲早會被我拆得四分五裂,你們這些靠著壟斷賺黑心錢的人,也遲早會付出代價!”
周懷安冇想到林秀蘭如此硬氣,竟敢當眾頂撞他,還罵他們的聯盟是狗屁聯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鐵青一片,拍案而起:“林秀蘭,你彆給臉不要臉!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休怪我們心狠手辣!不出十天,我定讓你的安康鋪,在京城徹底消失!讓你知道,和我們七家聯盟作對,是什麼下場!”
說完,他狠狠一揮袖,帶著六位藥行東家,怒氣沖沖地走出靖安王府,連門檻都差點被他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