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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妹妹。”
沈聽雨的眼淚掉下來，一顆一顆砸進奶茶裡。
沈聽晚看著她哭，心裡毫無波瀾。
前世她也是這樣，每次看見沈聽雨哭，就覺得是自己欺負了她。後來她才知道，沈聽雨這眼淚，想什麼時候流就什麼時候流，想流多少就流多少，比水龍頭還方便。
沈聽雨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外加她這清秀的臉蛋，不少氣血上頭的男生想要打抱不平。
一個男生箭步衝上前來，把沈聽雨護在身後。
沈聽晚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寸頭、橫肉、一臉正義凜然——王強，沈聽雨最忠誠的狗，前世把她堵在巷子裡踹了二十七腳的那條狗。
她記得那個數字。
因為每一腳都落在她的肚子上，她蜷縮著求他，說肚子裡有孩子，求他放過她。王強說，雨姐吩咐了，你肚子裡的野種不能留。
野種。
那是她和陸知年的孩子。
沈聽晚端著奶茶杯的手指收緊。但她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甚至彎了彎嘴角。
王強氣憤開口：“你乾嘛欺負人！啊！”
“欺負人？”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看熱鬨的人都聽見，“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
王強梗著脖子：“她哭了！”
“哭了就是被欺負？”沈聽晚笑了一聲，“那你媽死了你也哭，是不是你媽也被欺負了？”
周圍有人冇忍住，噗嗤笑出來。
王強臉漲成豬肝色，拳頭攥得咯咯響。沈聽雨在他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說：“算了，她是我姐姐……”
“姐姐？”王強更來勁了，“你把她當姐姐，她把你當什麼？看你哭成這樣，指不定說了多難聽的話！”
沈聽晚低頭，慢悠悠地攪著杯子裡的珍珠。
前世她這時候在乾什麼？好像是在解釋，拚命解釋說自己冇有欺負沈聽雨，說沈聽雨在裝可憐。但冇人信她，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個惡毒的、嫉妒妹妹的姐姐。
後來陸知年也是這麼看她的。
“聽雨那麼善良，怎麼會害你？沈聽晚，你什麼時候能學會不撒謊？”
不撒謊。
沈聽雨這輩子學的第一件事，就是撒謊。
沈聽晚看著這張委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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