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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以為，愛一個人就是要對他好，要給他做飯，要照顧他的生活。
後來她才知道，陸知年從來不吃早餐。
他隻吃她。
“姐姐？”
沈聽晚回過神，走到餐桌前坐下。
沈聽雨把早餐端過來，放在她麵前，然後自己坐在對麵，小口小口地吃著。
“姐姐，”她忽然開口，“陸知年……他到底是什麼人？”
沈聽晚抬眼看著她。
“為什麼這麼問？”
“我……”沈聽雨咬著筷子，“我昨晚想了一夜，總覺得不對勁。他明明對我那麼好，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還有你說的那個‘係統’，是什麼東西？”
沈聽晚放下筷子，看著她。
沈聽雨的眼睛很乾淨，是真的困惑，真的想不明白。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困惑過。
“你知道什麼是攻略嗎？”
沈聽雨搖搖頭。
“攻略就是，”沈聽晚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一個人接近另一個人，不是為了喜歡，是為了完成任務。他對你笑，對你好，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都隻是因為，這樣做能讓他得到好處。”
沈聽雨的臉色白了。
“他對我……也是攻略？”
沈聽晚冇說話。
沈聽雨的眼淚又掉下來，但她冇哭出聲，隻是咬著嘴唇，拚命忍著。
“他為什麼要這樣？”她的聲音在抖，“我那麼喜歡他……我把我能給的都給他了……”
沈聽晚看著她，忽然想起上輩子的自己。
那個蹲在學校湖邊哭的自己。
那個以為陸知年是真心喜歡自己的自己。
那個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自己。
“沈聽雨，”她開口，聲音忽然軟下來，“哭完了嗎？”
沈聽雨抬起淚眼看著。
“哭完了，就去收拾東西。”沈聽晚站起來，“今天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
沈聽晚冇回答。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陽光，嘴角彎了彎。
“去見你的知年哥哥。”
九
陸知年最近很煩。
宿主，沈聽晚的攻略進度一直卡在0%，您再這樣下去，會麵臨懲罰的。
我知道！
他坐在宿舍裡，盯著手機螢幕。沈聽晚的微信頭像是一片空白，朋友圈三天可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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