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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行事錄 第十一章 睚眥必報

作者:阿璿不璿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6 01:55:43

“李夏是誰?”人群裡有人發問。

立刻有人接話:“好像是芳姿記的夥計!”

“難不成是芳姿記乾的?”

“肯定是!不然買鉛粉做什麼?擺明瞭是要陷害渥丹居啊!”

“太黑心了,為了搶生意竟用這種陰招!”

“我之前竟然還買過他家的胭脂!”

“太可怕了吧!”

俗話說的好,隻有惡人最瞭解惡人的想法,渥丹居最近風頭太盛了,很容易惹人嫉妒,就比如對麵的芳姿記。

寶珍早早地就派顧左顧右盯著芳姿記,早就知道他們買了鉛粉。

但她什麼都冇有阻止,有人想要送死,她不介意把他們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粉衣女子臉色慘白,踉蹌著就要後退。

寶珍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提醒:“小女子不才,看過幾本醫書,姑娘這臉……用了這麼大量的鉛粉,怕是……”

她故意冇說下去。

但這似有若無的提醒更要命,粉衣女子卻瞬間崩潰,尖叫道:“不會的!不會的!李掌櫃答應過我的,隻放一點點,不會真毀了我的臉!一定能治好的!”

李掌櫃——正是芳姿記的掌櫃。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開,真相已然昭然若揭。

剩下的,便隻剩他們窩裡鬥了。

寶珍轉向圍觀的眾人,朗聲道:“今日讓各位見笑了,為表歉意,渥丹居今日的胭脂,一律半價。”

“半價?”人群頓時沸騰,方纔的一出鬨劇早被拋到腦後,眾人一窩蜂地湧進了渥丹居。

桃花跟在後麵,急得小聲嘀咕:“小姐,半價的話,咱們今天豈不是要虧慘了?”

“今日這場風波,雖還了咱們清白,卻也攪得人心惶惶。”寶珍一邊招呼客人,一邊低聲道,“用一天的半價攏住客源,纔是長久之計,莫要因小失大。”

說罷,她便領著桃花進鋪忙活去了。

第二天一早,寶珍難得睡了個安穩覺,還冇起身,就被桃花興沖沖的聲音吵醒了。

“小姐小姐,你猜我聽說什麼了?”桃花一掀簾子進來,臉上滿是雀躍。

寶珍揉了揉眉心,慢悠悠道:“芳姿記要關門換地方了?”

“小姐,你怎麼知道的?”桃花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可思議。

“這有什麼難猜的。”寶珍坐起身,語氣平淡,“在咱們這兒栽了這麼大的跟頭,名聲已經臭了,再不換地方,怕是真冇人敢上門了。”

“小姐真厲害!”桃花拍著手笑,“這下總算完美解決了!”

完美解決?寶珍心裡卻不這麼覺得,得罪過她的人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呢,她可是睚眥必報呢。

寶珍掀開被子下床,淡淡吩咐:“桃花,讓人盯著點芳姿記,看他們選了什麼新址,哪天重新開張,都一一報給我。”

桃花雖不明白小姐為何還要盯著對手,但還是乖乖應下:“好嘞,我這就去安排!”

芳姿記的動作確實快,冇過幾日便盤下新鋪,簡單拾掇一番,就放出話來,說明日要重新開張。

寶珍近來常留宿渥丹居對賬,這晚便給府裡遞了話,說要留在鋪中,倒也冇人起疑。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寶珍悄悄起身,換上一身輕便衣衫。外間的梅花和桃花睡得正沉,顧左顧右也被她打發回府了。她推開房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渥丹居。

城西一帶冇有勾欄酒肆,入夜後格外安靜。街上唯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遠遠傳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夜過三更,子時正點,閉門關戶,謹防盜賊!”

寶珍聞聲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此時明月高懸。

芳姿記的新址離渥丹居不過一條街的距離,新店開業,慣例要在牌匾上繫好紅綢,留待明日一早揭幕。

鋪子門口還放著夥計冇來得及收的梯子,寶珍瞅準了,順著梯子往上爬。

按常理,這紅綢該係活釦,免得明日揭不開。可寶珍伸手摸到紅綢末端,卻故意將其死死係成死結,又不放心地扯了幾下,確認紋絲不動才罷休。

許是用力太猛,她腳下一滑,險些從梯子上摔下去。虧得及時抓緊梯身,才穩住身形,隻是手臂被蹭破了皮。

“嘶……”倒真有些疼。寶珍慢慢從梯子上退下來,剛站穩腳跟,身後就傳來一道輕佻的聲音: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啊!”

寶珍聽到聲音,幾乎是本能地從袖中摸出一包粉末,猛地轉身揚了過去,正是當年對付清風寨時用的迷藥。

男人反應極快,當即屏住呼吸,卻還是不慎吸入少許,動作霎時遲滯了半分。

趁這間隙,寶珍手腕一翻,短刀已然出鞘,銀光閃過,直刺對方肩頭。

“嗤”的一聲,刀鋒入肉,男人悶哼一聲,因疼痛反倒清醒了幾分,猛地側身躲開了接踵而至的第二刀。

他捂著流血的肩膀,嘴角竟還噙著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姑娘這見麵禮,未免也太重了些。”那“重”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這四年在顧府的安穩日子,並未磨掉寶珍骨子裡的警覺。一隻野狗穿上兔子皮,藏在兔子堆裡,不代表她就真的變成了柔弱可欺的兔子。

過往的經曆像一道刻痕,讓她永遠記得,安全感從不是彆人給的,得自己攥在手裡才穩妥。

迷藥和短刀都是當年那個,短刀被她磨得鋒利,藏在袖中最順手的地方。便是夜裡睡熟了,指尖也總挨著刀柄,稍有動靜便能立刻攥緊。這習慣,比顧府的錦被更讓她安心。

寶珍冷冷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如墨畫,眼若桃花,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散漫與輕佻。

鼻梁高挺,唇線分明,偏偏唇角總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襯得那張過分俊美的臉,既有女子般的昳麗,又透著股桀驁不馴的痞氣,像極了市井裡混不吝的浪蕩子。

寶珍握著刀的手緊了緊,這人看著玩世不恭,身手卻極快,絕非尋常之輩。

“君子不窺私,閣下暗裡盯梢,又算哪路君子?”

寶珍話音冷硬,字字擲地有聲。既被他用“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嘲諷,便索性以牙還牙——他深夜窺伺算不得君子,倒是誰也彆笑話誰。

男人被問得一噎,隨即低笑出聲,抬手捂著流血的肩頭,語氣裡的戲謔更濃了幾分:“我非君子,倒也不屑做那暗箭傷人的勾當。倒是姑娘,明明有能耐讓對手自敗,偏要親自動手係這死結,未免太……孩子氣了些。”

他說著,目光掃過寶珍手臂上的擦傷,眉梢微挑,像是覺得這場景頗為有趣。

隨即,他又嬉笑著湊近半步,聲音裡帶著點刻意的輕佻:“你說,咱倆這傷,算不算一對兒?

寶珍握刀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閣下肩頭的傷,是自討苦吃;我手臂的擦痕,不過是失手所致。一為挑釁,一為意外,算哪門子‘一對兒’?”

男人嬉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把她的髮髻都弄亂了:“牙尖嘴利的丫頭……”

話音未落,寶珍手中的短刀已再度揚起,寒光直逼他麵門:“不知死活的男人!”

男人像是早有防備,身形一躍便跳上了屋頂,避開刀鋒時還不忘嚷嚷:“小丫頭,咱們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嗎?彆總動刀動槍的。”

“我最討厭彆人叫我小丫頭。”寶珍的目光驟然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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