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把她的頭髮放下來。
下午四點半,瑪麗娜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王姐拿著一把木柄梳子,梳齒間距很寬,從髮根梳到髮梢,每一寸梳了三次。
「今晚不一樣。趙總,金帝集團的,鬆江市最大的開發商之一。你平時那些客人加起來也不如他一個人在鬆江市的能量大。」
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深灰色連衣裙,今天上午特意去商場買的。修身款,領口開得很剋製,剛好露出鎖骨。幫瑪麗娜穿上的時候拉鍊從脊椎底部往上滑,聲音很輕。
「他問你叫什麼就說真名。問你哪裡人也說真的。這個人你騙不了他。」
晚上七點半。
門被從外麵推開。皮鞋踩著走廊的水泥地,節奏不快,不需要快的人。鎖芯轉動的聲音,王姐用鑰匙從外麵開的。
趙永昌走了進來。五十二歲。深灰色高支羊毛大衣在燈光下有隱隱的斜紋。裡麵深藍色高領毛衣。頭髮理得整齊,鬢角全白了,染得起,不屑。左手食指上戴著一枚翡翠扳指,深綠色,在日光燈下呈現出接近於黑的濃綠。臉是在會議室和建築工地之間來回切換了三十年的臉,有風霜也保養得很好。
他冇有立刻坐下。站在門口,看了瑪麗娜一眼,然後自己在床邊坐下。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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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娜。」
他點了點頭。「你本來叫什麼?在俄羅斯的時候。」
「Марина。」
她發這個音的時候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趙總的眼睛亮了一下,看她的方式變了。
「你長得很像我在莫斯科見過的一個女人。」停了很久,久到瑪麗娜以為他會繼續說下去。但他隻是把翡翠扳指轉了一圈。
然後他吻了她。
不是嘴唇碰嘴唇的敷衍。上唇覆在她的上唇,乾爽溫熱,下唇碰到她的下唇,輕得像在試絲綢裡襯會不會刮到皮膚。瑪麗娜睜著眼睛看他,他也睜著,看著她在看他。嘴唇微微張開,把她的下唇含在雙唇之間,吸了一下。她的呼吸在那個瞬間斷了。
舌頭輕輕滑入她的嘴唇之間,先在她牙齒外側掃了一圈,然後舌尖在上顎的中線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身體對這根舌頭做了接客以來從未做過的事:迴應。舌頭從下牙床上抬起來,碰到他的舌尖,碰了一下縮回去。又碰了一下。然後含住了他的舌尖。
他的手從她膝蓋上滑上去。勻速。經過裙襬,沿著大腿外側,經過髖骨,停在肋骨最下方那條弧線上。手掌托住了**側麵,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拇指滑過**。**已經硬了。
他拉開了連衣裙拉鍊。拉鍊往下走,後背的空氣從肩膀到腰窩在一秒內變涼。然後是胸罩。他冇有急於解開搭扣,先把罩杯從**上往下卷,讓**的重量自然地推開罩杯,然後才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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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她**。
瑪麗娜做過很多事。被按在床上,跪在地毯上,被夾在兩個人中間。但冇有任何人,在這四十多天裡,對她做過這件事。
趙總跪在床邊的地上。五十二歲。把穿了一整天應酬會議談判的膝蓋放在水泥地上,把臉埋進了她腿間。
舌頭先碰到了大**外側,從恥骨往會陰方向,很慢,每一下滑動都帶著舌苔。手指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拇指和食指掐著大腿內側,力度剛好。食指和中指把大**撥開,露出裡麵常年隱在褶皺中的小**。兩片薄薄的濕潤的淡粉色軟肉,在舌尖靠近的瞬間輕輕顫了一下。
舌尖在穴口畫了一圈,橢圓,長軸跟身體平行。繞了一圈後回到起點,在陰蒂的包皮上輕輕推了一下。陰蒂冇有立刻探出來,還在包皮的縫隙間。舌尖又推了一次,更輕。然後陰蒂從包皮中出來了,不是完全出來,頂端冒出一顆濕潤的深粉色小圓點。他的嘴唇包裹住了它。
瑪麗娜叫出了聲。
從齒縫間擠出來,夾雜著俄語和中文的變調。нет,нет,да。нет,да,да。在拒絕和請求之間往返了三次,每次往返都比上次更短。
**在液體湧出之前就開始收縮了。快感從陰蒂向下傳導,經過會陰,到達穴口,在穴口被趙總的舌尖堵住。液體被堵在更深的地方,壓力在**內壁積聚。大腿把他的頭夾緊,鬆開,再夾緊。
他的舌頭上全是她的體液。舌尖從陰蒂離開,順著小**內側滑到穴口,把整根舌頭推了進去。進入**約三公分,感受到內壁在舌頭進入的一瞬間收緊。然後那層層疊疊的蠕動開始了。舌頭冇有**那麼硬,但更敏感。他能更清楚地感覺到**深處有東西在動——四到五層獨立的軟組織,從淺到深排列,互相不重疊,各層都在進行獨立的節奏錯開的收縮。
他抬起頭。嘴唇上亮著。「你知道你這裡跟彆的女孩有什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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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娜搖頭。
「你的身體會認人。它不認錢,認人。我在莫斯科見過的那個女人,我冇能跟她說話。四十年後,她的身體在這裡。」
然後他進入了。
讓她在上麵。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他的**垂直地立在她身下,**對準了她濕透的穴口。他讓她自己往下坐。手放在她腰兩側,扶著,不推。
她往下坐的時候,身體在做一件所有客人都冇讓她做過的事。她在用自己的節奏和角度,主動接納。**撐開大**,穿過小**,滑入穴口的第一圈收緊。**壁在**穿過的那一秒鐘就開始工作了。第一層收緊,箍住了冠狀溝。第二層收緊,包裹了**下緣。第三層,圍繞**頂端。然後是第四層,最深的那一層,在**還冇到達的時候就開始準備收縮。
趙總髮出了一聲很長的完整的呻吟。不是粗喘也不是低吼,是一個人卸掉所有麵具後從喉嚨最深處溢位的聲音。
她開始上下移動。很慢。**壁在**進出時逐層反應。**向前推進時,各層都提前半秒收縮。**後退時,各層都延遲半秒鬆開,把拔出來的物體往回吸一截,再放任它退出一截,然後再吸。
他吻了她的鎖骨,吻了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之間。她每次往下坐,他的臉就被埋在**中間那條縫隙裡。她的**從兩側覆蓋了他的兩頰。她的身體包裹著他的臉,他的**包裹在她的身體裡。
「啊——」
她選擇讓聲音從喉嚨出來。體液在**中增加,每次抬起時大腿內側閃著水光。體液沿著**柱身往下淌,淌到陰囊上,在皮膚褶皺上聚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往下滴在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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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加速了。盆骨以更快的節奏上下起伏。呼吸變得急促,**在加速中上下晃動。**蹭過他的指尖。陰蒂在每次下坐時蹭到他的恥骨,那顆紅豆從包皮中徹底探了出來,充血到深紅色。每蹭一下就有一股電流射進小腹,彈回去,然後下一股。
趙總的呼吸也加快了。**感受到了她加速後**壁反應的變化。收縮的節奏不再勻速,伴隨著她身體起伏的節奏有快有慢有深有淺。有時候同時收緊全部五層,密不透風。有時候交替收緊,外麵兩層鬆開,裡麵三層收緊。他的**變得前所未有的硬,馬眼裡開始滲出前液。
「等等——」
他的手扶穩她的腰,讓她停下來。她在他身上靜止,**還在自發地收縮,冇有意識參與。一道波從外層往內傳,速度很慢。
「你每次都會這樣嗎?還是隻對我?」
他的聲音碎了。
「隻對你。」
她說完這句話時**又收緊了一波。他在這波收緊中射了。
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不是噴,是湧。一股溫熱的濃稠體從**頂端溢位,直接射在子宮口。第二股,第三股。射了三股。**在射精後保持了至少十秒的硬度,因為她的**在射精後還在收縮。不是**的抽搐,是在極慢地、一層一層地把精液往更深處吸。
他趴在她胸前喘了很久。五十歲男人的心率在**後是逐步回落的。她用手指穿過他花白的頭髮,指腹劃過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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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著她。真正的對視。
「我下週還來。」
站起來,穿上大衣。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錢放在床頭櫃上。不是三百不是五百。厚度一看就知道至少兩千。比王姐的定價多了六倍。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在這之前,彆讓彆人碰你。」
門開了,關上。
瑪麗娜坐在床上,手裡握著兩千塊錢,一張張用拇指翻過去。**還在輕顫,饜足後的緩慢的一圈一圈的鬆懈。低頭看著自己身體,**上有一圈他埋臉時留下的淡淡紅印。大腿內側還濕著,體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從穴口緩緩溢位,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圓形的濕痕。伸手摸了摸穴口,手指碰到了混合的液體。把手舉到眼前,看著指縫間那透明黏稠的、帶著她體溫和他體溫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拉出一根細絲。
第一次,她感到身體除了疼痛,還能換來彆的東西。
她把手裡的兩千塊錢一張張碼整齊,對摺,塞進呢子大衣內襯的口袋裡,跟罐頭廠的工資信封和那三百塊放在一起。信封已經鼓了。她用手指壓了壓,感受紙張的厚度。然後躺下來,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今天它看起來不像母親臥室的天花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