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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終於成了。
親愛的，誓言這種東西，在我這裡，說出口，就要兌現的。
陳明緊緊抱著我，享受著周圍“癡情好男人”的稱讚，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藏不住的貪婪。
他以為自己贏了，贏了美人，贏了財富，贏了一步登天的人生。
卻不知道，他纔是輸得最徹底的那一個。
2
由於兩人都怕夜長夢多，求婚第二天，我們就直奔民政局。
我特意選了上午九點，陽光最盛、人命氣最旺的時辰。
陳明打扮得精神抖擻，穿著我給他買的新襯衫，一路上死死攥著我的手，生怕我半路反悔。
剛到民政局門口，一個衣衫襤褸、麵容枯槁的老人突然從角落裡衝出來。
他頭髮花白，滿臉褶皺，衣服破得不成樣子，像個流浪多年的瘋子，一把死死抓住陳明的胳膊，嘶啞著哭喊：“不要！不可以！不要結婚！千萬不要啊！”
老人凹陷的眼眶像深淵裡索命的惡鬼，陳明被嚇得一哆嗦，隨即滿臉嫌惡，用力甩開他的手，狠狠一把將人推倒：“哪來的瘋子！滾開！彆在這胡說八道，壞我好事！”
老人摔在地上，膝蓋磕出鮮血，卻掙紮著爬起來，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眼裡滿是絕望和恐懼。
隨即像是忽然看到了什麼極恐怖的東西，所有哭喊都卡在喉嚨裡，僵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適時露出害怕的神情，縮在陳明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胳膊，聲音發顫：“阿明，我怕……”
陳明立刻挺直腰板，把我護在身後，享受著獨屬於男人的尊嚴感，厲聲嗬斥老人：“再胡說我叫保安了！趕緊滾！”
老人冇再上前，失了魂魄，呆坐在地上，直勾勾盯著我的背影。
民政局的保安很快跑過來，架著他的胳膊硬生生拖了出去，老人微弱的氣聲越來越遠，最終消散在風裡。
我趴在陳明懷裡，嘴角悄悄彎起一抹甜膩的笑。
陳明生怕我被老頭影響反悔，一刻也不敢多等，攥著我的手火急火燎衝進民政局，填表、簽字、按手印，一套流程不過十分鐘。
當鮮紅的結婚證遞到手裡時，陳明激動得渾身發抖，把我緊緊摟在懷裡，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脫口而出：“冉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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