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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輕輕開口，一句話戳穿他所有偽裝：
“你出軌的時候，有想過你是愛我的嗎？”
陳明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慌亂、心虛、恐懼，齊齊湧上他蒼老的臉。
陳明的聲音帶著顫抖，他的底氣明顯不足，他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很難取得原諒：
“冉冉，你把我變回去好不好，我保證，我再也不出軌了，再也不打你了，我好好對你，我們好好過日子……”
“陳明。”我輕笑一聲，語氣輕賤又冷漠，“你這句話，和你膝下的黃金一樣，輕賤得可憐。”
顧不上我的嘲諷，陳明已經徹底慌不擇路，語無倫次：“冉冉，那我們以前呢，我們之前那麼相愛，你捨得這麼對我嗎……我們之間的愛情呢……”
“哈哈哈哈哈——”
我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不再溫柔，不再甜美，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瘋魔與癲狂，我甚至忍不住輕輕鼓起了掌。
“愛情？”
陳明被我這副模樣嚇傻，僵在原地，怯生生地喚我，試圖將以前那個溫柔小意的妻子召喚回來：“冉冉……”
我俯下身，眼神空茫，又冷得刺骨。
“你知道嗎，陳明。早在幾十年前，在我為愛情掏心掏肺，最後被最愛之人和最好朋友聯手奪走一切時，我就再也不信愛情了。”
那種被背叛、被踐踏、被踩進泥裡的屈辱，我記了一輩子。
從那天起，我與惡魔做了交易，發誓此生，隻愛自己。
我終於明白，這世上最可靠的從不是友情，不是愛情，而是人心底最原始的貪婪與自私。
我要找的，從來不是愛人。
是一頭心甘情願，把命送到我嘴邊的獵物。
我輕輕撫摸著他蒼老鬆弛的臉，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傑作。
下一瞬，一巴掌狠狠甩了下去。
“啪——”
力道之大，打得他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你不是說，打是親，罵是愛嗎？”
“你不是很喜歡打我嗎？”
“現在，換我打你，怎麼樣，喜歡嗎？”
我一下又一下，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扇在他臉上。看著他從憤怒到恐懼，從恐懼到崩潰，最後隻剩下麻木，我心裡暢快得幾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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