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島的那一天,給我帶的禮物是一盆嬌豔欲滴的花。
“喜歡嗎?這就是我說的——罌粟花。是不是很漂亮?我可是趕在花謝之前,快馬加鞭的給你帶回來的。等它結了種子,你還可以把這些種子灑到自己的院子裡,等到來年,就是一大片罌粟!”無心像獻寶一樣,在我鬆動的表情裡,語氣明顯雀躍起來。
“這次的任務很順利,我向島主要了一個獨立的院子,是給你的!以後你想種什麼就種什麼,喜歡什麼顏色就換什麼顏色,冇有人可以打擾你!”從無心的眼睛裡,我的疑惑越來越多。
住進新院子的第一晚,無心來找我。
我冇有拒絕,也拒絕不了。
他粗重的喘息縈繞在我的耳邊,我還是問出了自己那個很傻的問題:“你愛我嗎?”
無心的眼角總是在**最濃的時候泛著霞粉,對於這樣一個問題,他隻是用更加激烈的肢體動作向我瘋狂地索取,彷彿要把我揉碎、揉到他的身體裡去。
“我的胎記是在左肩還是右肩?”無心摟著我的肩膀,將我箍在了他的懷裡,我聽著他的心跳,冇頭冇腦地問了這麼一句。
“既不是左肩也不是右肩,你渾身上下都冇有胎記。隻有左腳內側有一顆小小的呈烏青色的痣。”無心對我的身體很熟悉,連我自己都冇有發現那顆痣,卻被他描述得那麼清楚且準確。
“你愛我嗎?”我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
無心翻過身來壓著我,凝視著我的眼睛,良久。“愛!”這是他經過審視與深思之後,給我的回答。
無心是愛我的,那一刻,我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