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的島主麼?
哈哈哈哈~這個世界可真是荒謬啊!
賊還捉賊,黑白通吃!
惡名昭著,引發民怨,無法平息之時便隨便推一個人出來頂缸。冷卻一段時間,賺得了名譽,又換個名頭重新開始為非作歹……
我被關押在密不透風的水牢裡,不見天日。意識混沌,不知今夕何夕。
小時候,我也經常被這樣關在水牢裡,我總想跑,總是不聽話,所以,接受懲罰的時間占據了我記憶的一半。
有人來打開了我的鎖鏈,在我耳朵邊說已經幫我都打點好了,今夜守衛薄弱,我可以從這裡逃出去,一路向西,過了黃岩關,便再也冇有人能追上我了……
我問無心為何不親自來?來人並不回話,做完分內的事便離開了。
我望著向我大開的牢門,思忖著那人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我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更何況還是一個陌生人。
推我出來背鍋,又鼓動我逃獄,要說冇有陰謀,我自己都會覺得白瞎了島主那麼多年的心狠手辣。
就無心那種軟骨頭,若是要幫我又何須等到現在,或許他還愛我,可他更愛自己。無心的愛是要把我扯進淤泥裡,跟他一起,永遠地爛在地底……我不信他會突然硬氣,為了我跟島主正麵對抗。
可是,萬一呢?
16
我曾聽過這樣一個故事:
南方的某個地方,人們為了馴服野象,都會用鎖鏈將野象固定在一根大鐵釘的附近。起初,野象總想要逃跑,回回都會被鐵釘扽住,除了扯痛了自己,根本逃離不了。後來,即便將野象身上的鎖鏈和鐵釘移走,野象也不會再嘗試逃跑。如此,便完成了野象的馴化。
我呢?是不是已經被馴化了?哪怕大門已經向我打開了,我還在猶猶豫豫,不願意離開禁錮我的深淵……
我決定奮力一搏,殺掉了所有擋在我路上的人。逃到了黃岩關,我都覺得順利得不可思議,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才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