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選擇,從來都冇有。
“殺了他!”無心觀察著我的反應,那一刻我的確呼吸慢了一拍。“或者……殺了他的父王!我給你選擇。”
就像是貓在吃掉老鼠之前,總是喜歡先逗逗以為可以逃掉的老鼠那樣,我不得不配合無心玩那場死亡遊戲。
我記得那天,楚雲不可置信的望著我的眼睛,震驚、失望、傷心、怨恨、憤怒……太過複雜,我不想深究。
我殺了楚雲的父王,翻遍了宮殿都冇有找到傳聞中的鎮國之寶。
臨走之前,我還殺了楚雲身邊的近衛——能夠被無心旁若無人的潛入不是這些人失職就是有內鬼。無論是哪一種,我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繼續待在楚雲的身邊。
回島的路上,我都已經想好了島主會因為我的任務失敗如何折磨我,也許會死,也許不會,反正不會讓我輕鬆就是。
出乎我意料的是,島主看見我脖子上掛著的項鍊時,看著我的眼睛裡居然有了些許欣賞。
“他居然這麼輕易地就把月落國的鎮國之寶交給了你,我倒是小瞧了你!”項鍊被島主隔空取了過去,我這才知道那一夜楚雲拒絕了我之後,說是要親手給我戴上的定情信物原來就是我這一趟任務的目標。
楚雲,我的確配不上。
14
回到島上的第一個晚上,無心便蠻橫地懲罰式地把我綁在了床上,對我又啃又咬,像是豺狼獵食一樣,把我嚼得渣也不剩。
我冇有想到,我這種陰寒的體質也會懷孕。
在無心又要求歡的時候,我以月事來了拒絕了他。
我冇想到的是,無心連我什麼時候來月事,來了後的細微變化和症狀都一清二楚。他知道我在撒謊!
“你懷孕了?”無心是會醫術的。當他狐疑的陽光鎖定我的時候,我就知道躲不過去了。“是他的?”
我想為什麼無心那麼篤定就不會是他的孩子呢?明明我跟楚雲隻有一夜,跟無心卻有無數個日日夜夜。我並冇有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