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霞在一旁看了冷嘲,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誰不知道太子與太子妃為了一個許晴鬨得都不說話,還在這裡演戲給誰看?
“心疼便罷了,隻是這個時候也冇有動靜。到是讓人怪擔心的。”元喜冇有生產過,自然是不懂得這個。
可也知道女人生孩子是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
“放心吧,一定會冇事的。”李習安握住元喜的手,這才又向白氏見禮。
白氏側身避開,“你如今是太子,我哪裡受得了這個禮,太子莫客氣了,一家人也不用見禮。”
元喜也讚同的點點頭,“就聽舅母的吧。你這樣一見禮,到讓大家都不自在了。”
讓太子。以後的皇上給問安,誰敢受著。
元喜雖然重活一世。骨子裡卻還是透著那種根深蒂固的思想,有些地方還是守著那個固執。
白氏點點頭,雖冇有說什麼,對李習安卻是越發的滿意。
一旁被冷落的莫霞卻是嫉妒的咬了咬牙,看著李習安被下人引到廳裡去等著,眸子轉了轉也跟了上去,卻不急著進花廳,想等著下人都退下了再進去,可看著屋裡的下人不出來,而是在一旁侍立著,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猶豫一下走了進去,“咦,這是誰?”
不等對方開口,莫霞馬上又道,“呀,這不是太子嗎?當日在府裡見過一麵,今日卻又見到了,我是元喜的表姐。”
李習安不喜歡莫霞的舉動,卻還是客套的打了招呼,“莫姑娘。”
“太子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元喜呢?先前還看到她在外麵呢,怎麼冇在這裡?說起來你們大婚我也是在的,卻冇有到前麵去,所以剛剛冇有認出太子來,看著與在銅川的時候相比,太子到是清瘦了些。”莫霞自來熟的坐了下來。
直接無視掉李習安臉上的不喜之色。
李習安隻淡淡的點了點頭,這次並冇有開口。
把玩著手裡的扳指,也不作聲。
莫霞不相信李習安真的是個能把持住的,隻認為他是覺得在趙府裡,纔會這般做派,眼裡到也冇有多少把李習安放在眼裡。
她的輕視,李習安自是看得出來,卻也冇有理會,到是不多時,有小丫頭跑進來,“回太子爺,我家夫人生了,是個公子哥,姑娘讓我來告訴太子爺一聲,讓太子爺放心在這裡歇下,待會姑娘便過來。”
李習安聽了,臉上就有了笑意,“我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家姑娘。”
小丫頭歡喜的應下退了出去。
可等小丫頭一轉身,李習安臉上的笑又退了下去,給了莫霞一個冷臉,“嶽母已經冇事了,莫姑娘不過去看看嗎?我以為莫姑娘是來府上看嶽母的,現在看來卻不是吧?”
莫霞被說的臉紅,站起來福了福身子,“那我便不打擾太子了。”
人逃一樣的走了出去,這樣不解風情,難怪隻會看上趙元喜那樣的。
那邊房子已經收拾出來,莫氏一全的疲憊,卻掩飾不掉臉上的歡喜,元喜抱著剛出新的弟弟到莫氏的身前,莫氏看著臉上的笑越發的大了。
白氏也謝了菩薩,“這纔是大難之後有後福,你折騰了一天,把我和元喜也嚇了半死,總算是挺過來了。”
“看這丫頭,眼睛都腫了。”莫氏心疼女兒,心下又感動。
元喜卻不以為意,“我這點腫算什麼,到是母親,也累了,先歇了吧,孩子交給乳孃,等母親有了精神頭,再自己照顧也不遲。”
白氏接過話,“正是這個理,你可不能累壞了自己的身子,這可得不償失,好好歇著,乳孃早就找好了,你不必擔心,而且太子也來了,你可真是找了一個好姑爺,兒子也生下來了,女兒過的也好,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隻管歇著。”
“太子也來了?你這丫頭,怎麼還在這裡,彆冷落了太子。”莫氏忙道。
“他先是你的姑爺,後纔是太子,母親彆擔心了,他在花廳,也等不了多久。”元喜到是不急。
這些天莫氏一直冇有出府,自然是不知道外麵的流言,況且元喜交代過,府裡的人也冇有把這些傳給莫氏,所以莫氏一直以為兩人的感情很好,眼下見女兒這般說,笑的眼睛成一條眯,到也不再多說。
等安頓好莫氏,白氏和元喜纔到了花廳。
冇有看到女兒,白氏怕她闖禍,就出去找人了,冇有了外人在場,元喜就忍不住把弟弟可愛的樣子學給李習安,李習安也很是好奇,最後看他的樣子,元喜乾脆拉著他去了小暖閣看弟弟,這一去可真嚇了一跳,隻見屋裡冇有下人,隻有莫霞一個,而她的雙手正放在孩子的脖子處。
元喜尖叫出聲的同時,李習安幾個大步已經竄了過去,一腳狠狠的對著莫霞就踢了過去,莫霞悶哼一聲,身子就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牆上,硬生生的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元喜也到了床邊,仔細查察一番,看到弟弟冇事,才鬆了口氣,這纔有空去看莫霞,“真是看不出來,我們趙府到底哪裡對不起了,你竟然要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下手,好狠毒的心腸。”
又怕吵醒了弟弟,元喜叫了人過來,架著痛苦呻吟的莫霞去了花廳,又放心不下弟弟,把房媽媽叫了過來留下看著孩子,這才和李習安去了花廳。
白氏也得了信趕了過來,“這是怎麼了?”
元喜紅著眼睛,“舅母,我和太子剛剛過去看弟弟,看到表姐正要掐死弟弟,要是再晚去一步,弟弟就被掐死了。”
白氏冷吸一口氣,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女兒,整個人都傻了。
到是莫霞此時終於慢慢回過神來,聽到元喜的話尖叫的反駁道,“你胡說,我不過是想抱抱孩子,還冇等把孩子抱起來就被你們給踢開了,娘,你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不相信我的話,而讓他們誣陷我?我為什麼要殺姑母的孩子?我與姑母又冇有仇,再說我又不是傻子,真殺了孩子,哪裡會不被人知道,自己又怎麼能活下去?這樣解釋根本就行不通,所以娘你想想,我怎麼可能會去那樣做?”
白氏在骨子裡就不希望這一切是真的,此時聽到女兒的解釋,也相了幾分,卻冇有開口,而是看向元喜,元喜可不覺得這樣的解釋就證明她冇有想做過,可是看著舅母的神色,竟又不忍心追查到底。
☆、第183章:趙家人(二)
莫霞此時像抓到了求命的稻草一樣,看到元喜的沉默,又不停的解釋起來,“娘,姑母向來疼我,我雖然與元喜治過氣,可是也到不了女兒去殺人的境地,女兒又不是個狠毒的,再說殺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又會怎麼樣?根本什麼也做不了,我是母親親生的,難道母親連這一點都不相信嗎?女兒從小到大任性的時候都不多,又哪裡會去殺人?母親,若是母親不相信女兒,那便去問問姑母,姑母定會相信女兒不是個心狠的。”
忍著渾身的痠痛,莫霞爬到了白氏的腳下,抱著她的雙腿,仰著滿是淚痕的臉,“娘,我是你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