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啟源心裡不是滋味,“各世家也不過多如此,靠著聯姻鞏固自己家的勢力罷了。這陣子小侯爺冇有找你們嗎?”
各府都好了,獨前皇太後的孃家陳家落寞了,在路上又經了陳震軒勾引趙元婉一事,多讓人對他越發的不待見,一時之間陳府也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這次回京城不知道陳府回不回去,回去了也不過是普通人。”李木開感慨道,“到不如留在銅川這邊,也不用看著惜日裡不如自己的人,一個個居他之上。”
“到底相實一場,他若留在銅川這邊,你也多照顧一下他。”莊啟源看向李木開,李木開點點頭。
古言聽了冷嘲道,“就怕你有心,而他卻覺得你是看不起他。”
莊啟源和李木開對視一眼,兩人知道經了趙元婉那件事情之後,古言是徹底的與陳震軒決裂了,麵上雖冇有表現過,可從古言的言談舉指就看得出來,不過到底麵上冇有對彼此難堪,兩人也隻當不知。
“冇有幾天你們兩個也要走了,以後聚的時候不多,咱們三個也出去喝一口吧。”李木開笑著打破尷尬。
“說的好,不醉不歸。”莊啟源也想醉一次。
古言自然更不會拒絕,三人出府的時候,卻意外看到曹雪與陳震軒走在一起,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可是看著氣氛很好,曹雪更是一臉的嬌羞之色。
古言臉上閃過譏諷,“以前冇看出來,現在總算知道他也是喜歡靠吃軟飯,靠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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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相邀(二)
這樣的事情哪怕是親眼看到了,兩個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到底也覺得這樣有失休麵,三人繼續往前走一定會與陳震軒走個碰頭,撞破了大家都麵上無光,最後李木開直接改了目地的,三個人拐進了一旁的酒樓裡麵。
卻不想二樓裡,曹家的兩位公子正坐在視窗的位置,也正坐在視窗往外探頭,顯然也是看到了外麵街上的情景,聽到樓梯口有動靜,兄弟二人回過頭來,看到三人後,曹植的臉上閃過尷尬之色,到是曹木一全的笑意,還主動跟三人打招呼。
李木開暗叫倒黴,怎麼走到哪裡都能碰到不喜歡的人,偏又不好不打招呼,拒絕了曹家兄弟二人的邀請之後,三人在靠裡麵的桌子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妹妹是怎麼想的,與一個冇有家世的人搞在一起,腦子越發的不靈光了。”曹木也不怕被不遠處的莊啟源三人聽到,自顧的說著。
曹植隻覺得麵上無光,“不過是在街上遇到了,你說這些做什麼,你若不喜歡在外麵,隻管回去,屋裡的東西雖不用你收拾,可有些東西還是你自己盯著一些好,把平日裡用的留些在外麵,等著路上用。”
曹植原本是自己躲出來清靜的,哪裡知道弟弟跟了出來,這些日子因為弟弟的事情,他一直在妻子麵前小心翼翼的,直到這陣子要搬回京城,妻子強勢才少了些,明明知道以前是有求妻子,可現在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在府裡呆著也覺得煩悶。
不想出來的時候,弟弟也跟了出來。弄的心情反而更糟糕。
“大哥不喜歡我直主,何必找這些理由。”曹木站起來,“我也正想著回府呢。那我就先回去了。”
曹木一點也冇有生氣,挑挑眉站起來。一派公子瀟灑的起身往下樓走,說來也巧,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趙家的幾個男子走上來,難得一見的趙鶴、趙鎬二人走在一起。
打趙府敗落之後,趙府三房和四房就不怎麼走動了,眼下能看到兩個人走在一起,怎麼能不讓人驚呀,曹木挑眉笑了笑。直接下了樓。
趙家兄弟兩個看到樓上的人,一驚,原想找個小酒樓,卻不想還是遇到了京城裡的這些世家的子弟。
“鶴哥、鎬哥,一起坐吧。”李木開笑著叫兩個人。
趙稿向來是個嫉惡如仇的,看到莊啟源在就有些不喜,當初因為元喜的事情,他與家人都翻了臉,不過叫他們的是李木開,平日裡李木開為人不錯。也冇有看不起人過,到讓他不好意思拒絕,不過今日出來。是鶴哥的主意,他到不好決定。
“那就打擾了。”趙鶴是二哥,他開了口,趙鎬自然不會反駁。
看到形影孤獨的曹植,李木開也相邀他過來一起喝酒,曹植也冇有拒絕,這三人喝酒就變成了六個人,原本趙鶴找趙稿出來,也是想著說說家裡的事情。打出了這些事情之後,堂兄弟之間的聯絡也少了。這次又要回到京城,趙府名聲這麼破。想扭轉局麵要堂兄弟之間先抱成團,才能讓外人對他們改觀,不想這次出來遇到了京城裡的這些人,到也是個不錯的機會。
“想來幾家也在收拾東西回京城吧?不知道何時起程?可有相約的人家一起起程?”古言和善的問向趙稿。
趙稿麵對古言時,還有一絲的尷尬,“聽父親的意思,好像是與王爺一起起程,古大哥,你家呢?也是同一日嗎?”
古言點點頭,“不擔是我們府,這些去京城的,都與王爺一起同程。”
趙稿笑了笑,“那敢情好,一路上大家也有個照顧,也不會無聊。”
出了妹妹退婚那件事情,趙稿麵對古言的時候,一直覺得不好意思,今日見古言對自己並冇有厭惡之感,趙稿心下也鬆了口氣,越發覺得妹妹不妥,失去了這樣的好親事,將來總有一天她會後悔的。
“是啊,怕是王爺也是這個意思。”李木開也笑著接過話。
莊啟源與曹植的話不多,兩個人隻低著頭在喝酒,趙鶴已成親了,親事說起來也順利,在京城的時候就算是定了下來,哪怕是各家都在出逃,最後兩家也結了親。
所以哪怕外人眼裡趙府不好,可三房的名聲卻冇有壞。
“莊公子與易府的婚事,看來也要等回到京城再辦了,日後咱們兩府也算是親家了。”趙鶴看了看莊啟源,客套道。
莊啟源聽到婚事,拿著酒的手不微微一顫,隨後笑道,“眼下這個時候,到也冇有去問這件事情。是要等到回京之後再說了,日後兩府成了親戚,還要多走動纔是。”
“是啊。所以說這走了一圈,就都成親戚了。”李木開看了古言一眼,生怕他會多想。
好在古言並冇有什麼不悅的神情,到讓他放下心來,想想也是,眼下要後悔的是趙元婉,把自己的名聲弄壞了,再找個好婆家不容易了,而古言又官複原職,自然是有很多人家上趕子把姑娘嫁進來。
古言確實是把趙元婉給放下了,不過哪個男人能接受得了被女人給戴綠帽子,哪怕是冇有成親,特彆是那個時候,陳震軒已經落魄了,趙元婉明知道陳震軒與她在一起是為了什麼,卻還是願意去與他在一起,這說明什麼不再多問也知道。
古言想到他先前救到皇上那裡賜婚,最後換來的是這樣的羞辱,心下越想越氣,卻又怨恨不到彆人的身上,持彆是趙稿又如此正值,哪個不知道趙稿為了趙元喜與自己的父母都翻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