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直接往女兒的院子去,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轉身又回了自己的院子,也叫了房媽媽過去說話,房媽媽進屋後眼睛也紅了,“姑孃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彆哭了,此時最難受的是喜姐那裡,我叫你過來,就是要交代你幾句,回到院子裡之後,就當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過,什麼也不要說,更不要問,也不要勸,不然喜姐的心裡會更難受,就像平時一樣,該乾什麼就乾什麼,鐘府弄了這樣的事情,這門親事不管怎麼樣,都不要能要,喜姐她自己也一定明白。”莫氏平複了一下心情,“我就不過去了,省得她為了安慰我還要強顏歡笑,等明天我再過去,晚上她要是不吃東西,便不吃,不要勸著她吃,到底那孩子心裡難受著呢。”
“奴婢知道了,夫人放心吧。”房媽媽這纔回了後麵的院子,又叫了綠竹過去,交代了一翻才讓綠竹回去。
綠竹回到屋裡,見姑娘坐在那裡看書,想到她先前做的,原本是想認錯的,可房媽媽又交代了,她又不敢開口,就站在那裡不動。
元喜的心亂亂的,看綠竹這副樣子,直接就讓她出去歇著,自己坐在屋裡發呆,原本給自己打算最好的婚事,還想著堅持到最後,卻是被拋棄了,這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的。
至於鐘毅回到府裡之後,就被康氏叫去了,“你這孩子,一大晚上都去哪裡了?又不是回大營,是不是出去喝酒了?都要成親的人了,怎麼還不懂事?你父親雖然讓你納妾,我知道委屈了你,不過你放心,你怕喜元喜看到了不喜歡,等人納進來之後,我就把人送走,你就全當這個人不在,影響不了你們夫妻兩個。”
“娘,你去趙府退婚吧。”鐘毅悶聲開口。
“什麼?退婚?你瘋了不成?你父親讓你納個妾你心裡是委屈,可你也不能這樣任性還要退婚啊?你這孩子也太胡鬨了,你就是退婚了,也得納聶府的姑娘,我就告訴你吧,所以你也不要再鬨脾氣了。”康氏隻當兒子在鬨脾氣。
“我知道,所以你去趙府退親吧,我早上已經跟趙府說過了,趙伯母讓你去退親。”鐘毅丟下話起身走了。
“站住,你個逆子,你到底在說什麼?你跑去趙府退婚了?”康氏叫不回兒子,隻能大步的追了過去,一直追到兒子的院子,責問道,“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已經瞞不住了,鐘毅隻能把昨晚的事到早上的事說了,康氏聽了又氣又恨,罵著兒子,“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明明是那曹家的人在設計你,你憑什麼要看那聶府的姑娘可憐而與元喜退親?那你想過元喜的感受嗎?現在好了,你就直接跑到府上去了,這親事就是我想結也結不成了,你這孩子,你怎麼就這麼衝動呢。”
康氏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鐘家姐妹也得了信也趕過來了,待知道事情原委之後,也氣憤的看著鐘毅。
康氏抹了把淚,“我到要去曹府問問,咱們家到底哪裡得罪了他們,讓他們這樣的算計,算計一次也就算了,這又來一次,今日不給個說法,我豈能容他們留在銅川。”
康氏怒氣沖沖的走了,鐘家姐妹怕康氏衝動之下出了什麼事,兩個人忙跟了上去,鐘毅坐在那裡,麵色鐵青,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曹府裡,曹木待聽到下人打聽出來的訊息之後,正得意不已,鐘毅既然自己跑到趙府去退親去了,這樣就好辦了,現在隻差到外麵去放流言了,趙元喜的名聲一壞,就冇有人去提親,到時自己輕輕鬆鬆的就能把人娶回府,曹木越發的得意起來,冇有彆人幫忙,他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樣能得到自己要想的東西。
☆、第188章:不認(一)
曹木正揚揚得意,就見外麵下人一路慌亂的往裡走,有些疑惑,到也冇有叫住下人問是何事,到是不多時就見母親大步的走了出來,一路看著步子有些慌亂。
這才拉住一個下人尋問,“這是怎麼了?”
“回二爺,是鐘府的夫人來了。”小丫頭忙回禮。
曹木一聽鐘府,就皺起眉頭,“可知道是什麼事情?”
小丫頭搖搖頭,她是在夫人身邊服侍的,剛剛也聽到下人來報,這纔跟過來的。
曹木見小丫頭一問在不知,煩燥的擺擺手,“去打聽一下是什麼事,回來稟了我。”
在府裡曹木的名聲並不怎麼好,喝酒去花樓,甚至不高興的時候常拿身邊的下人出氣,所以府裡的下人看了他都避諱幾分,小丫頭嚇的臉一白,應聲這才慌不擇路的走了。
前麵黃氏一臉笑意的迎上前去,“夫人怎麼來了?有失遠迎。”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鐘夫人站在府門口就責問起來,“你也不用跟我說那些客套話,這咱們就省了吧,當著眾人的麵我有幾句話也要問問夫人,當日我兒子到府上來做客,好好的就撞到了聶府姑孃的身上,這我們也就認下了,隻怪我兒子是個笨的,讓人算計了也活該。隻是我卻不明白到底我們鐘府做了什麼事得罪了府上,府上要這麼害我兒子。昨天傍晚我兒子在街上遇到府上的二公子,二公子一直以我兒子不去喝酒就是還在怪府上為由,我兒子無法這纔去與府上的二公子喝酒,可最後醒來的時候卻是躺在客棧裡,而且聶府的姑娘也在,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用再細說,大家都聽得明白,明明是曹府有心算計。不然怎麼可能出這樣的事情。今天當著眾人的麵,曹府就給我們鐘府一個說法吧。”
康氏是個嘴裡長刀的人。幾句話便把事情前後使末都給說清楚了,衚衕裡此時已擠滿了人,聽了康氏的話不由得交頭接耳,黃氏的臉紅成一片,臉上的笑都掛不住了,就差點罵出來了,偏聽到後麵的事情,她哪裡還有那個膽。早就嚇到了。
“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家老二昨天雖然出去了,可是天黑的時候就早早的回來的了,並冇有外出。”黃氏試著解釋。
康氏又一次打斷她的話,“你這意思是我來賴你們曹府了?大可不必,我們鐘府還不是那樣的人家,也做不出賴人的事情來,說起來好笑,那聶府的姑娘剛到客棧,那聶府的夫人帶著一堆人就都來了,指著罵我們鐘府是陰險小人。這還叫什麼誤會?你也不要說我們誣陷你兒子,早就料到你們曹府會來這一招,在來時候的路上。我可就讓人去把酒樓的夥計也找了,咱們就當麵問問昨晚是怎麼回事。”
也不給黃氏開口的機會,康氏叫叫了身邊的人把人帶上來,隻見一個十四五的小夥計上前來見禮,“你把昨晚的事情當著大家的麵說一遍,若有一點說謊,我鐘府什麼樣你也知道。”
小二正是那酒樓的夥計,哪敢說謊,“夫人饒命。昨天傍晚兩位公子喝酒後,鐘公子喝多了。倒在了酒樓的門口,是曹公子身邊的小廝把人扶走的。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兩位公子喝酒的時候,曹公子看著跟鐘公子很熟悉,所以把人扶走的時候,我們也冇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