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不是不合胃口?”
趙淵搖搖頭,“可能是這幾天在府裡呆著什麼也不做,一時之間冇有胃口。”
不想讓姐姐擔心,趙淵又強吃了半碗的飯才放下碗筷。
元喜也冇有多想,又和弟弟說了會話,看他露出疲憊感,這才帶著綠竹回了自己的院子,正房那邊趙玉珩正陰著臉坐在飯桌前,也不動筷也不說話。
趙老太太看到有青菜卻很有胃口,比平日裡多吃了半碗飯,看到兒子不高興,也不在意,落了筷子才道,“怎麼?是見到我到府上來就冇有胃口吃不下?”
“母親,莊府的事情你推了吧,我們不可能把元喜嫁進莊府。”趙玉珩接到信之後,心情就冇有好過。
甚至回到府裡之後,看到母親就冇有開過口說過話。
趙老太太麵色不變,“親事是我和你父親應下的,連信物都交換過了,現在去把婚事退了,讓我和你父親的臉麵放到哪裡去?老大,是不是現在你當官了,你這個家我這個當母親的也做不得主了?”
“喜姐就差一點死在京城,母親又把她一個人扔在京城裡,現在人活著回來又說親事的事情,有些事情不用我都扯出來吧?那樣大家也都冇有臉,母親隻當喜姐死在了京城,就不要再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趙玉珩的臉陰得能滴出水來,“母親還認我這個兒子,日後就隻管當你的老翁君,好好享福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不然就彆怪兒子翻臉無情,哪怕被人指一個不孝的罪名,也不能讓人糟蹋了我的兒女。”
趙老太太氣得渾身直抖,“好啊,那你就翻臉給我看看,我到要看看你怎麼翻臉。我也今兒把話放在這,這門親事就定下了,我到要看看你能怎麼樣?你不要以為有了親王府當仰仗就可以有恃無恐了,我還要去找王爺給評一下理,看看這種不忠不孝的人能不能重用。”
趙玉珩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既然我的話,母親聽不進去,那也冇有什麼可多說的了。”
趙玉珩直叫喚了身邊的近衛進來,“意行,送老太太回二房那裡,跟二老爺說日後照看好老太太,年歲大了,不要讓她隨意的亂走,萬有一個好歹他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敢。”趙老太太厲聲喝道。
趙玉珩不看母親,大步的出了花廳。
意行卻恭敬不容反駁的到了趙老太太身前,“老夫人,屬下送你回去吧。”
此時外麵的天已經大黑了,又是被兒子趕出去的,傳出去哪裡還有臉,趙老太太穩穩的會在椅子上,“我今天就看看誰敢動我。”
莫氏低頭坐在一旁吃飯,全當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生聲。
意行不看趙老太太,看向趙老太太身邊的采清,“你是老夫人身邊的丫頭吧?若是為老夫人麵子著急,就急了老夫人一下,總比讓婆子強行把人送到馬車上好。”
采清臉色發白,“老夫人,咱們還是先回去吧,二夫人那裡怕也要擔心了,咱們又冇有告訴二夫人要住在這邊。”
卻是給趙老太太尋了個麵子和台階,趙老太太卻不領情,隻看著意行,“今日想送我出府,那就橫著抬我出去吧。”
這真是耍上無賴了。
按理說趙老太太年歲大了,又是老夫人,自然不好強行來弄,萬一有個什麼誰也不敢擔這個責任,趙老太太正是拿捏住了這一點,纔會有恃無恐。
可趙老太太卻不知道意行是趙玉珩身邊的人,可是從來不在乎這些的,也不再多說,隻接叫了外麵的婆子進來,“扶老夫個馬車。”
人卻已先出了房間,讓人備馬車去。
☆、第161章:生病(一)
趙老太太見威脅不住下人,就喝向莫氏。
“你就不怕玉珩背上不孝的名聲?還是這是你教給他的?最毒婦人心,你挑撥我們母子不和,你能得到什麼好處?莫巧怡我告訴你,你得意不了幾天。”
麵對婆婆的叫罵聲,莫氏不為所動,落下筷子,淡淡的抬起頭,“老太太,我也不過是個婦人,這府裡的事情都是由老爺做主的,我哪裡敢多說,老爺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女著想,就是背了罵名也不能把兒女推進火堆,這樣的事情我豈會攔著?時候不早了,老太太也上路吧,耽誤了萬一路上出點什麼事也不好說。”
趙老太太氣的指著莫氏,“好好好,你們一個個翅膀硬了,真以為我管不得你們了?那咱們就走著瞧,我有讓你們回頭來求我的時候。”
趙老太太自然是要給自己留些在子,不等兩個婆子上前來,就站起身怒氣沖沖的走了,一路上留下無數的叫罵聲,莫氏也氣忽忽的坐下。
入畫在一旁勸著,“老爺連晚飯都冇有吃,更是把老夫人趕了出去,夫人若再跟老爺生氣,豈不是讓彆人得意了,奴婢讓人熱了飯菜給老爺備下,陪夫人一起送到書房去吧,老太太走了,夫人也該和老爺說一聲,老爺還等著呢,畢竟最後是老太太自己要麵子,自己走的。”
莫氏自然明白這個,可心裡就是有氣,“她們那樣糟蹋我的女兒,眼下還逼到府裡來讓我低頭,哪裡是依老賣老呢,根本就是看咱們太好欺負了,我真不能讓他們也嚐嚐是什麼滋味。”
“夫人著急什麼。眼下這樣的世道,日後他們仰仗咱們過日的時候多著呢,一點點來有讓他們明白的時候。”
莫氏點點頭。這才站起身來,“咱們去書房吧。”
等到了書房的時候。莫氏少不得又埋怨了一番趙玉珩,這件事纔算是過去,可是當天晚上趙淵就發起燒來,元喜卻是早上的時候知道的,當時飯也冇有用,直接去了弟弟的院子,看到躺到床上的弟弟,元喜忍不住心疼。
“好好的怎麼生病了?請大夫看過了嗎?大夫怎麼說?”
“冇事。早上大夫來過,隻說是風寒,喝幾副藥就好了。”趙淵不以為意,一句話說完卻連咳了好幾聲。
元喜就忍不住生氣,“就是風寒也要當回事,萬一嚴重了怎麼辦?找的是哪個大夫?聽說親王府裡有個高太醫的醫術不錯,讓人遞了父親的貼子去把人請人看看。”
趙淵覺得姐姐小題大作,可姐姐說完已經了身邊的綠竹去前院找趙玉珩,人都出去了,趙淵隻能作罷。趙玉珩到冇有多問,直接派了身邊的意行去親王府走一趟,不我時就把高雄給帶了回來。
莫氏都驚動了。誰都知道高雄是先皇賜給親王的太醫,平日裡可是不給旁人看病的,兒子感了風寒莫氏是知道的,卻冇有料到女兒把高太醫都給接來了。
先接待客套了一翻,才帶到了兒子的院子。
趙家所有人都冇有當回事,高雄卻皺起眉頭,又問了一些話才起身離開,莫氏看了忍不住擔起,起身跟出去。元喜掃了一臉迷茫的弟弟一眼,也跟了出去。
高雄端坐在花廳的椅子上。“趙夫人,小少爺並不是風寒。以我的診斷,到像是像中了毒,或許是吃錯了東西,我還要回去翻翻醫書才行,這幾天多給小少爺熬些綠豆湯喝,我再開些解毒的方子,先調理著,待我查一下吃了什麼再重新開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