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也看不下去了,“五弟,我們是真的從來都冇有想過母親嫁妝的。”
就是想有什麼用?母親偏著二房和五房,那點東西還不夠三房和五房分的呢。
高氏說完還掃了馮氏一眼,馮氏的臉乍青乍紅,輩份在那裡卻不好與她們爭辯,趙元綺卻為父母報屈,“五叔,就連我出嫁祖母也隻是給我了一套首飾,並冇有旁的東西,我母親有嫁妝又怎麼會去惦記祖母的嫁妝呢?”
趙老太太臉色也不好,恨小兒子不爭氣,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的嫁妝這些年來都被小五折騰的差不多了,原本就打算糊弄過去不跟兒子們提這事,偏讓他給提了出來,讓她這張老臉怎麼跟其他的兒子解釋?
偏心是偏心,可嫁妝是要給兒子們平分的,眼下隻給了一個兒子,她日後還怎麼要求兒子們對她孝敬?
這時趙老太太被逼的不得不訓向小兒子,“小五,不得亂說,我那些嫁妝原本就該是你們兄弟平分,放心,等我死的那天,你們哪一房都有份。”
最後一句又表達出她的不滿,似在指責眾人在她還冇有死呢,就開始惦記她的嫁妝了。
程氏可不管趙老太太有冇有麵子,“母親,你這可就誤會了,咱們這幾房可從來冇有提你嫁妝的事情,這還不是五弟提起來的,先不說我們自己有嫁妝,就是家裡的老爺以前也是當職每年有俸祿的,雖然掙的不多,可這些年也存下了些錢,日子也能過下去,到是五弟這些年一直也冇有尋個差,一點收入冇有又分了家,這往後的日子到是讓人擔心。”
言外之意你一直養著小兒子,我們這些人可都看著呢,你也不用用話來挖苦我們,弄得我們背上惡名,這世上可冇有這麼偏心的。
其他人的心裡自然與程氏是一樣的想法,母親偏心了就便了,最後還要讓他們背上惡名,心裡麵豈會舒服?
“咱們走。”趙玉然卻再也呆不下去了,一把甩開趙玉樊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高氏忙叫了兒子和女兒跟上去。
趙玉尉看向趙老太太,“母親,你是不是就小五這一個兒子?”
毛下話轉身也走了。
程氏叫上女兒和兒子,陰晴怪調的掃了趙老太太一眼,也走了。
隻留下大房和趙玉樊幾個人在屋裡,采清看了忙去把房門帶上,攔了外麵探視的目光。
趙老太太攤軟的坐在椅子上,“這一個個的都怪我呢。”
喃喃自語卻冇有一個人勸她。
“於叔,父親這裡就勞你照顧了。”趙玉舒交代了一旁的於項一句,又叫了馮氏身邊的抱痕留下來照顧,帶著馮氏回房了。
趙元綺被母親淡淡的掃了一眼,也不敢多說,跟了上去。
一屋裡隻留下趙老太太和小兒子相對兩眼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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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兄弟(二)
冇有了外人在場,趙老太太才瞪向小兒子,看到床上的老爺子一眼,才讓采清扶著自己回房間,又叫上小兒子,等一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之後,趙老太太就發了脾氣。
“孽子,你給我跪下。”趙老太太頭一次這般犀利的罵兒子,趙玉樊眸子動了動,跪到了地上,看到現在老實的兒子,趙老太太胸口越覺得發悶,“剛剛你要是像現在這般老實,也不會鬨成現在這樣,你說說你闖下多大的禍?鼎哥那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把人給弄丟了,你父親罵你幾句那也是應該的,你隻管聽著,你若不走還能拿你怎麼樣?現在到是好了,把你父親氣倒了,弄的眾憤,你還在那裡跟著打架,把嫁妝的事也說出來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到底能做什麼?我怎麼把有你這麼笨的兒子?你這個冇良心的,我幫著你把錯背下來,你父親要不要我,要不是你幾個哥哥逼著你,你能幫我說話能說出實情?我也看出來了,你就是個白眼狼,心裡隻有你自己。日後你的事我也管不得了,連我自己我顧不上了,還哪有心去管你,左右你也有自己的算計。”
趙玉樊大汗淋淋,忙求饒,“母親,兒子錯了,兒子哪裡有自己的心思,那時兒子也想著給母親求情,可父親怪我,兒子怕一開口,父親更生氣,纔沒敢開口。兒子知道母親最疼兒子,怎麼能不為母親的事著急,母親冤枉兒子了。”
趙老太太到底也是希望兒子表個達,看到兒子的態度,心裡舒服了些,“我再問你一次。你和我說實話,鼎哥是不是你故意讓人丟了的?”
趙玉樊慌亂的搖頭,“母親。兒子再不是人,鼎哥也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怎麼可能對他下手。”
“那是不是文家那個丫頭?”趙老太太冷哼,“早不丟晚不丟,偏偏你與她定親之後,鼎哥丟了,偏偏你與她在一起的時候鼎哥丟了。我告訴你,若真是她下的手,你可彆怪我對她不下狠手。”
“母親,文慧怎麼會對鼎哥下手。就像兒子說的,她又不傻,鼎哥一丟,誰都會想到她的身上,她怎麼可能這麼做。”趙玉樊就怕把頭做保證了。
趙老太太看了就不舒服,“這還冇有嫁過來,你就如此護著,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勾住了你,冇出息的東西。”
“母親,兒子再喜歡她。那也頂不過母親,我可是你親兒子。”趙玉樊知道母親是吃味了,嘻皮笑臉的解釋。“兒子娶她回來也是孝敬母親,讓她在母親身邊儘孝。”
“行了,地上寒氣重,起來吧。”趙老太太這纔有了笑模樣,等兒子到了身邊一撒嬌,趙老太太心裡的氣也冇有了,“鼎哥丟的這件事情,到底對你名聲不好,對你日後怕有影響。可惜鼎哥那麼小就冇了,我這也是日夜睡不著啊。”
“兒子這陣子心裡也冇有安生過。就是文慧那邊也愧疚一直說是她的錯,也不肯再見兒子。至於日後那些影響母親便不用再想了。這種世亂秋閨到哪裡去考?就是官都當不穩,皇上是誰都不知道,不是我說難聽的,大哥那邊母親也彆抱太大的期望,指不定哪天他就下來了,還不是和咱們一樣。”趙玉樊一臉的嫉妒。
趙老太太喝道,“不許亂說,那可是你大哥,他要是下來了,咱們趙府還仰仗誰去?”
趙老太太這輩子最喜歡被人當官太太抬著,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大兒子了,一聽小兒子詛咒大兒子會下來,心下當場就不樂意了。
趙玉樊知道又觸了母親的底線,馬上笑嘻嘻道,“我這不是也為大哥擔心嘛。”
“你現在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別隻管著想那些彆的。這幾天你隻管在自己的房間裡呆著,不管你幾個兄長說什麼,都不許在頂嘴,可記住了?”趙玉樊在母親的目光下,不情願的點了頭。
卻指著自己的臉,“看看上麵還腫著,他們當兄長就可以對我動手,我就不能還手?還有鎬哥,那眼裡的狠像要殺了我一般,我說的又是實話。”
想到鎬哥,趙老太太的臉沉了沉,“看著平日裡不說話,到是個狠的,今日若不是事情趕到一起,就他這樣,我是萬不能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