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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此刻，我正死死盯著從嚮導公司後台調取出的智慧手錶數據。螢幕上冰冷的雙摺線圖顯示：在揮出那一巴掌的瞬間，她的血氧飽和度高達96%，心率平穩。
她根本冇有缺氧。
那一巴掌，不過是一場因為被鏡頭意外拍到，而被迫在半空中改變了軌跡的——蓄意謀殺。
我把那段爆火的短視頻放慢到0.25倍速，一幀一幀地反覆觀看。
視頻裡，自由插畫師林枕書突然倒在雪地裡抽搐，徒步網紅喬伊焦急地湊上前，用力掐住她的人中。
網民們看到的是林枕書“痛苦地甦醒，然後因為幻覺失去理智扇了人”。
但我看到的，卻是一個極其恐怖的細節：
在林枕書睜開眼睛的那零點幾秒，她的瞳孔冇有絲毫缺氧者的渙散，而是精準地鎖定了喬伊的頸動脈。
她的雙手原本已經抬起，分明是要直接將她推下旁邊的萬丈深淵。
她的餘光瞥見了側後方——
同行的那對情侶（肖肖和大劉）正舉著手機，鏡頭不偏不倚地對準了這裡。
在絕對清醒的狀態下，她生硬地收回了左手，右手化作了一個“響亮耳光”。
打完之後，她立刻雙眼變得茫然，表現出缺氧甦醒後的恐慌。
她騙過了所有人。包括喬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和死神擦肩而過。
林枕書為什麼要殺喬伊，喬伊是程夜最後一個實質的通話對象，林枕書和程夜是舍友。
可是喬伊，警察已經調查過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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