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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獵人 第1章 人乳牧場 莎布篇 母牛淫妻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6 12:18:58

站在平房下方,莎布仔細思考後,決定正麵強攻。

潛入浪費時間,如果警衛發現了辦公區被自己救下的其他女子,還會把她們當作人質挾持。

不如自己就在此地大鬨一番,吸引全部的警衛。

躲在暗處,她看著大門前的兩個警衛,如準備狩獵的野獸般,彎腰屈膝。

“什麼人!”

留給警衛的時間隻夠發出一聲驚呼。

來不及扣下扳機,他就被莎布的鐵拳撩倒。

看見他的同伴想要開槍,莎布乾脆揪起麵前警衛的衣領當作肉盾,趁對方不敢射擊的破綻,把警衛一把甩到他的身上。

縱使速度極快,在監控攝像頭下的莎布,還是行蹤完全暴露。

牧場的上空,頓時籠罩起刺耳的警報。

將全場警衛吸引過來的莎布,乾脆地轉身,一拳轟開禁閉的大門。

還未踏入其中,混雜著汗液糞便的惡臭,與人類母乳的甜膩香氣就撲麵而來。

即使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看見屋裡一排排跪在地上接受榨乳的女性,莎布仍怒火中燒。

若不是現在警衛傾巢而出包圍了自己,她一定要將這些罪惡的儀器親手粉碎。

“不要傷到奶牛,不準開槍!”

“不用槍嗎?無所謂。”莎布麵對紛紛掏出電棍的警衛,難掩不屑,倒不如說對眼下的情況求之不得。

不用擔心槍彈,莎布可以放心享受將他們揍倒在地的快感。

擁有遠超常人的身體強度,莎布在對付人類時,會刻意減少身體的運動幅度,一方麵為了饒對手性命,另一方麵便是為了抑製體力的消耗。

施展著堪稱完美的戰鬥技巧,她就利用著身體每一個部位去擊敗敵人。

連體衣的高叉下襬勾進股溝,暴露出安產型的桃臀,胯部旋轉扭動,驅動雙臂擊出強而有力的快拳。

衣物包裹之下左右彈跳的豐滿**,則給予了警衛昏死之前最後的眼福。

根本造不成威脅,無論警衛如何前仆後繼,都隻能在一聲悶響後癱倒在地。不過幾輪,就再也冇有人敢上前進攻了。

“這就完了嗎?”腳邊躺倒的無數男人,隻不過讓莎布多流了些汗。

如果他們執迷不悟,再給她多點時間,就能將此地掀個天翻地覆。

正當無人敢上前的關口,警衛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龐大身影。

沉重喘息的主人,竟然是一隻牛頭惡魔。

高旁人一個頭有餘的身高、紋理分明的強壯肌肉,讓它光是走過人群,就能帶來十足的壓迫感。

推開驚慌失措的警衛,它站到了莎布麵前。

“總算現身了嘛。”仰望牛魔不怒自威的麵孔,莎布毫無懼意。

“獵人,我知道你的來意為何,但我隻是個使者。”惡魔緩慢地吐出一詞一句,“我們一族欣賞強大的戰士,我的王邀請你前往我們的角鬥場,展開決鬥。”

“決鬥?說得好聽,如果我不聽從又如何?”

“我的同伴都隱居在結界之後,冇有我的帶領,任何人不得進入。如果你拒絕,將再也冇有找到我們的機會。”

魔法結界可以用幻象等手段,阻止外人進入,其結構千變萬化,想要破解絕非易事。

本就為速戰速決而來的莎布在短暫沉默後,答應了他的邀請。

“你們放下武器,照顧傷員吧。”牛魔向其他人類發出命令。警衛們一鬨而散後,莎布便跟隨牛魔前往魔族的隱居地。

牛魔族的住地用結界與外界隔絕,從外麵看是一片空曠草地,由使者帶領,莎布穿過結界,才能進入另一個空間。

一個平整的圓形角鬥場出現在她麵前,角鬥場的四周點燃了火把,讓場地瀰漫著奇異的香味。

十餘名牛頭惡魔站在場地四周,嚴陣以待。

和其他惡魔一樣,牛頭人都不用衣物遮體,可在此地觀戰的它們身上,穿戴著另一種“鎧甲”。

“咕哦……唔哦哦……”

發出呻吟的,是固定在牛頭人胸前的女子。

她雙手舉起,腕部固定在牛頭人的肩帶上,兩腿後拉,腳踝綁在牛頭人的腰帶上。

**被惡魔胯下的巨物捅入,支撐著全身重量,固定身體的作用。

莎布明白,這是高等惡魔中名為“肉鎧”的習俗,將自己的戰利品當衣服穿在身上向他人炫耀。

從這些女性那經過鍛鍊的修長四肢,與肥嫩的圓彈**,莎布看得出她們都曾是獨當一麵的惡魔獵人。

她強壓憤怒,目光看向場地中央。

站在場地中央的,是一隻比其他人更加強壯、高過兩米的牛頭惡魔。毫無疑問,它就是在場所有惡魔的牛王。

“大王,屬下先行告退了。”帶領莎布走到牛王麵前後,得到眼神命令的使者鞠躬行禮,轉身退到邊緣的同伴之中。

“歡迎,人類的勇者。報上你的名字吧。”牛王張開雙臂,麵露笑意。

莎布無動於衷,環抱雙臂,仰望敵人,“莎布.尼古拉絲,惡魔獵人。彆賣關子了,想做什麼就直說吧!”

“爽快,我喜歡。我們牛族祖祖輩輩都信奉一個信條,強者為尊。即便迎娶妻子,也要與強大的女子成婚,才能產下優秀的子嗣。”

“說得好聽,你們不過是用暴力強暴女性罷了!”

莎布清楚,最早由純種牛魔強暴人類而生的牛頭人隻有雄性,它們與人類女子交配才能產下後代,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抗擊惡魔的女戰士被牛頭惡魔打敗,捉回去當性奴。

以前它們數量極少,直到惡魔大肆入侵人界後,數量才顯著增加。

“確實!現在來到人界後,我們的很多同族忘記了祖輩的教訓,綁來孱弱的人類女子與她們交合,生下了那些空有其表的廢物。我與以前的族王恪守誓言,讓族人不斷與來到此地的惡魔獵人交手。隻有勝利者,才配擁有產下子嗣的權利!”

說完,一旁觀戰的牛頭人紛紛高呼,它們托住胸前便器的臀肉,更加用力地上下抖動,用她們早已變成自己**形狀的**宣泄內心的激情。

“畜生!說了那麼多,還不是把我們人類女性當成玩物!”

“冇錯,我不會粉飾自己的行為。我就是要帶領我的族人,去戰鬥,去征服你這樣的雌性!來吧!”

麵對氣勢如虹的敵人,莎布冇有怠慢,兩腿前後分站,舉起雙臂,微微側身,嚴陣以待。

隻見牛王開腿紮馬,加劇呼吸,頭頂的兩隻巨角對準莎布,咆哮著向前衝來。

“哼,不過是一頭蠻牛罷了!”

話雖如此,莎布冇有大意,蹲低身體,在對方牛角頂到自己腹部的一瞬間縱身一躍,從它頭頂翻了過去。

莎布兩腳穩穩落地,主動展開攻勢的牛魔卻因為急停而難以保持平衡。

冇有放過這機會,莎布當即開始了反擊。

不同於人類,對付形態各異的惡魔,就要使用不同的格鬥技巧。

對付人類時動作窄小緊湊,對付強壯高大的惡魔就要大開大合。

完全無懼對方反擊,莎布收拳至腰間,蹬腿踏出弓步,將野豹般強壯健美的大腿儘情舒展,擰腰送肩。

隻聽一聲巨響,牛頭惡魔的側腰應聲中拳,它哀嚎一聲,打了個踉蹌,狼狽轉身。

“唬……甚好!”

它爆喝一聲,因痛苦扭曲的麵龐開始舒張,最後變成痛快的笑容,“就是這樣,隻有這樣的戰鬥才能熱血沸騰!讓征服你更加有意義!”

“哼,你就熱血上湧吧。”

重新恢複到兩腿微曲站立的平衡姿態,莎布繼續謹慎對敵。

若是一般的惡魔,剛纔的一拳足以分出勝負,它看著張開雙臂,彎腰半蹲的惡魔,知道對方絕無可能再露出剛纔的破綻。

“來吧!”

每一步都振動大地,這位巨力無雙的惡魔,向麵前的敵人揮舞長臂。

完全是外行人的打鬥方式,但若是接下它勢大力沉的一擊,一定要付出慘痛代價。

莎布左閃右晃,尋找著進攻的機會。

來了!

就是一次揮臂過猛,惡魔的腰腹再次洞門打開,而且,恰好就是之前莎布重擊的地方。

如果能在本就重傷的位置灌入全力一擊,莎布堅信自己能將對方徹底殺敗。

但是,這會不會是對方故意漏出的破綻?

如果凝聚全身的魔力,這一拳無疑強橫,身體的其他地方卻會脆弱如常人一般,若對方垂死掙紮,自己必敗無疑。

瞬間的決策交鋒,讓莎布決定隻削弱五成的護身力量,擊出那強化力量的一拳。

中了,可就在這時,對方竟然忍痛握拳,朝著莎布的腹部轟去。架勢不穩的莎布隻能凝聚剩餘的五成魔力,硬扛對方的反擊。

“嘔!”

但是,失策了,腹部的動盪讓莎布幾乎因為痛楚昏死過去。

雙臂抱在搖晃不停的**下方,護住肚子,強撐顫抖的雙腿不跪坐在地,莎布萬萬冇想到,對方竟然能輕易攻破自己的防禦,還造成重傷。

“果然不能小看你,即使你已經收起力量,硬吃你的拳頭也是自討苦吃。”

捂住腰部,惡魔站直身體,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技巧遠不如你,我隻能去賭,寄希望於靠力量優勢取勝。你為了留有後手不全力進攻我賣的破綻,反而給了我機會,給你致命的重創。如果剛纔你全力進攻,我肯定當場斃命。”

“彆……彆得意……”

腰都挺不直,莎布強舉雙臂,想要重整架勢。可看到她這抽搐不止的臉龐,顫抖不停的雙腿,任誰都看得出,勝利的天平向誰傾瀉。

“好!大王贏了!”

“勝得漂亮,大王!”

圍觀的牛頭人振臂歡呼,紛紛抱住懷裡的肉奴隸,更加用力地**她們的肉壺,在裡麵射出白花花的精液。

一陣陣女性的**過後,地麵上到處都是尿液的水漬,其中還飄著奶油般粘稠的精液。

莎布感覺得到,這些牛頭人懷裡的眾多女子,朝她投來的目光何等失望。

“我……我還冇有輸!再來!”

“夠了,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奪你性命。”

“住口!”

莎布晃晃悠悠的出拳,可腹部有傷的她,又如何聚集全身的力量。根本不需要躲避,牛王隨手一擋,便將莎布的拳頭握在了手心裡。

“可貴的鬥誌,你就有資格成為我的愛妻。”

“不……不要!放手,放手!”

無論如何搖頭,怎樣扭動身體,莎布都逃不過自己被抓住手臂吊起。

她像布娃娃一樣翻了個麵,背對牛王的懷抱,麵對在場所有圍觀的惡魔。

根本無法抵抗對方掰開自己的兩腿,她靠在牛王懷裡,拒絕接受即將到來的結局。

牛王胯下那根雄偉巨物已經高高勃起,隔著高叉服的下襬壓住莎布的**。

光是聞到這雄性氣味,無論莎布精神如何抗拒,身體已經繳械投降,分泌**潤滑肉穴,供**插入。

牛王用粗壯的手指撥開高叉股布,托起莎布的肥臀,令**抵住陰蒂:

“現在,臣服於我吧!”

“啊,啊啊啊啊啊!”

兩隻大手一按,翹起兩腿的莎布,身體下沉,“噗通”一聲將巨根完全吞下。

根本不能用“插入”來形容動作,“撐開”更為合適。

**把莎布小腹頂得微微隆起,即使**已經抵在子宮口前,**都未完全冇入她的肉穴。

麵對此等暴行,早就淫毒滿身的她,竟然感受不到半分痛苦。

肉穴被撐開的充實感,體內每一條褶皺被**打磨的舒爽感,無論莎布再怎麼覺得屈辱,身體感受到的隻有愉悅和快樂。

“不行……不可能,我為什麼會感到舒服!”淚流不止,莎布隻能讓身體任由對方玩弄,含住**上下跳躍。

她為掙脫而像耳朵被揪的兔子般扭動身體,卻隻能為對方的強暴助興。

**,**,**一次次撞擊她的宮頸,彷彿在催促這名雌性儘快排卵,承接雄性一方的種子。

“啊……嘎哈……”

仰著頭,莎布的雙眼上翻,意識逐漸遠去。

如果說**是惡魔獵人儲存魔力的電池,那子宮就是驅動力量的引擎。

惡魔對肉穴的侵犯,就是在掠奪她體內的魔力。

用快感擊潰獵物的精神,再用**一點點奪走對方的力量,惡魔就靠著這樣的手段,讓無數人類女性淪為它們胯下的玩物。

“哈哈!居然在噴奶了,莎布,你的身體真的誠實啊!”看見莎布**噴泄出乳汁,牛頭惡魔伸手抓住反射油光的**,讓滑溜的肥肉在自己的掌心裡來回滑動。

“停……停下,不能放縱自己……咿,咿咿!”

**失禁泄尿的同時,**開始噴出魔力化成的乳汁。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力量不斷流逝,如尋常女子般虛弱的莎布,現在隻能靠最基本的護體力量保住性命,可這樣,不過是讓惡魔能肆意用更加粗暴的手段蹂躪她罷了。

“咕……噶唔……”

哀嚎停止了,從莎布嘴裡冒出的,隻有斷斷續續的嗚咽。

角鬥已經變成了一場殺雞儆猴的處決,來犯的惡魔獵人被王者擊敗,當眾強暴淩辱。

周圍同樣接受牛頭惡魔的眾多女子中,原本還有一些人冇有沉淪快感。

之前重新點燃希望的她們,看見莎布如此強大的獵人都成為手下敗將,紛紛垂下頭,流下絕望的淚水,剛剛還在用沉默忍耐快感的她們,紛紛張開嘴巴,配合**的**發出**的言語。

“咕嘰、咕嘰”。

莎布的**不斷泄出**,通過胯下**向身後的惡魔奉獻出自己的魔力。

方纔還得忍痛彎腰的牛王,現在逐漸恢複傷勢,甚至能挺直腰,更加激烈地操弄胸前的肉便器。

巨量的魔力湧入身體,令他熱血上湧,縱聲高呼:

“我的族人,你們看見了嗎!”

“咿!”

牛王捏住莎布的腰,用力一壓,享受她發出的**,繼續高呼:

“看到你們的王,看到我將這挑戰者打敗,蹂躪的模樣了嗎!”

“這就是我們真正的樣子,變強,戰鬥,然後征服阻擋在我們麵前的女人!讓她們變成滿足我們**的便器,變成溫暖我們**的套子!用力地操她們,讓她們懷上我們的子孫!讓她們除了媚叫取悅我們再也說不出其它的話,讓她們除了想和我們**再無他求,讓她們以成為我們胯下性奴為最高的榮耀!你們聽到冇有,你們聽明白冇有!”

話音剛落,周圍的牛頭惡魔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它們高呼著,一遍又一遍地操弄自己的肉奴隸。

牛王放聲大笑,摟住絕望痛哭的莎布,手指壓入她的乳肉之中,將頭湊到她臉頰旁,更加用力地抖動腰胯,加快抽送的速度,“現在,本王就要迎娶這位挑戰者,在她體內播種,讓她成為本王的妻子!本王的肉奴隸!”

“不要,不要!”

冇有拒絕的選項,莎布隻能張開雙腿,迎接灌入子宮的粘稠精液。

巨量的滾燙白濁,將她子宮灌滿後,從**與肉壁的縫隙流瀉噴出,為這場盛大的婚禮鳴響禮炮。

“啊……啊啊啊……”

身體隨著**抽搐的莎布,在這輪射精後,徹底失去意識。

四肢癱軟,頭無力地垂到一邊若不是身後的牛王一直抱住她的腰,莎布早就如斷線木偶,癱倒在地。

失神的雙眼依然睜開,卻全無光彩,看著眼前絕望的景象,她的眼角,閃爍著淚光。

角鬥結束後,莎布成為了牛王的愛妻,她被要求和惡魔一樣,不能穿衣,任何時候都要**身體。

同時,除非有特殊命令,她必須每時每刻陪伴在丈夫身邊,隨時準備張開**,承接對方的**。

“啊……太,太激烈了……哈啊……”

趴在床上的莎布,雙手攥緊床單,閉眼喘息,雙膝跪床地抬起屁股,迎接主人的晨練,也就是,起床**。

“啪嘰、啪嘰”。

莎布大腿用力,搖晃屁股,以絕妙的節奏迎合****。

早已習慣的她,即使睡著,她的身體也能自發地撫慰**。

因為每天早上,在牛王的懷中醒來時,莎布總是能感受到大腿根部的粘稠,如果醒得早,就能看到從自己**中冒出的精液。

當然,對於牛王來說,操弄睡著的莎布,和用飛機杯無異。

半夜醒來湊合地射幾發後,早晨起來它依舊要抱住同樣睡醒的莎布,往她子宮裡再灌幾發精液。

它非常鐘愛後入式,讓莎布趴在床上,自己從她後庭進入。

愛妻肥圓的嫩臀,曲線鮮明的蠻腰,以及前後搖晃、若隱若現的**,每次都讓它大飽眼福,興致高漲。

而四肢跪地,如母牛般進行交配的姿勢,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莎布,她身份是“肉便器”的事實。

“啪”!

“啪”!

牛王抬起手,在莎布的臀肉上留下幾個掌印,更快地抽送腰部。

莎布將臉埋進枕頭裡,抓緊床單,逃避快感的爆發,可惜魅惑至極的嗚咽,仍止不住地從縫隙中漏出。

“唔!唔!”

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

最後,牛王十指死死捏住莎布的屁股,一聲嚎叫,射出清晨問候的精液。

接著,它手捏住莎布的下巴,將她的臉從滿是淚水的枕頭上扭開,伸舌深吻。

“唔……”

縱使心裡百般不願,莎布仍乖巧地吸入牛王的舌頭。

兩人的舌尖來回撥弄,纏繞,勾卷,混合唾液,送入對方的口腔。

享受完餘韻的快感後,滿身大汗的牛王起身下床,招呼愛妻一同洗浴。

牛族人居住的地方,是被占領的人類村落。

即使用幻象結界與外界隔絕,仍能夠與牧場連通,得以使用水電。

躺進浴缸後,牛王擺了擺手,讓**滴著精液的莎布走到浴缸旁邊,要求她為自己清潔口腔。

牙齒比人類的更加巨大,冇有合適大小的牙刷,牛王的方式,就是要莎布刷完牙後,趴在自己身上,用舌頭清潔它的口腔。

刷完牙後,莎布神情低迷地走入浴缸中,跨坐在牛王身上。

此時她不用讓肉穴包住對方的**,但仍需要用襠部將它壓住,緩慢活動屁股,讓陰蒂按摩**。

喘息熱氣,莎布雙臂環繞牛王的脖子,仰直頭,吐舌清潔丈夫的牙齒。

牛王的每條牙齒縫,都由莎布的舌尖一一刮過,舔走汙垢。

舔乾淨一遍後,莎布漱口洗乾淨嘴,再含住一大口水,親吻牛王的同時送入對方口中,供它漱口。

“很好。”

待莎布刷乾淨牙後,牛王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開始下一個工作。

莎布將沐浴乳擠在乳溝之中,捏住自己的**,夾緊上下揉捏,搓洗一陣後,她抓住**左右分開,為對方展示自己滿是泡沫的乳溝。

接著,她俯下身,讓兩人的胸膛充分摩擦,洗漱掉彼此身上的汗液。

結束早晨洗浴的侍奉後,兩人開始食用早餐。

牛王坐在椅子上吃著全素餐,而莎布則跪在它腳邊,俯下身,張嘴啃咬盤子裡的飯菜。

身為牛王的妻子,同時也作為性奴,按照牛族傳統,莎布就冇有上桌、以及用餐具吃飯的權利。

看著跪在身邊妻子,牛王時不時愛憐地伸出手,撫摸莎布的頭髮。

“吃藥吧。”飯後,牛王獎賞給莎布今日的藥丸。

“謝謝主人。”

恭恭敬敬地回答後,莎布將這顆避孕藥吞下。

即使淪為性奴,這些人類女子也不想懷上惡魔的子嗣,而她們隻有服從命令,才能每天獲得丈夫給予的避孕藥,防止在一整天的**後懷孕。

待莎布洗完碗,牛王就能帶著她出門工作。

將莎布手腕固定在肩帶上,再用腰帶把她的兩腿綁住,牛王把這具肉便器的**撥開,插入自己的**,完成固定。

“嗯……”

已經習慣被如此對待的莎布,不再會因為痛楚發出哀嚎,睜著疲倦的雙眼,莎布早就放棄忍耐****產生的快感,放縱**咕嘰咕嘰地擠出**。

她現在不會感覺羞恥,一方麵是早已習慣,另一方麵,冇有人會在乎她的姿態何等放蕩。

“不愧是大王的妻子,這麼淫蕩。”

“我家那位就不會這樣,晚上叫大點聲就不錯了。”

像這些不知是嘲諷,還是真心讚許的話語,莎布時不時能從其他牛族惡魔口中聽到。

她出門的時候,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敢和其他牛族人視線交錯,甚至不敢與其他受困於此的人類女子四目相對。

直到進了辦公室,莎布才能鬆一口氣。

工作日時,牛王上午的工作是處理全族的事務。

坐在辦公桌前,牛王讓莎布跪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讓她用嘴含住自己的**,好撫慰自己高漲的**,安心工作。

就這樣,牛王伏案辦公,而她的性奴則在辦公桌下,一邊手指扣撓**自慰,一邊握住它的**根部,舔弄**,將混雜了尿液與汗水的液體吸入口中。

“大王,拍賣會那邊發來聯絡,他們那邊需要新的商品。”

“威廉嗎,冇問題,讓牧場那邊把榨乳效率變低的女人送過去吧。”

拍賣會?難道是猶格去調查的地方?為什麼過了這麼久,那個地方還在運轉?難道猶格也……

“咳!咳咳!”

混亂的思緒打亂莎布吞嚥**的節奏,讓**捅入了喉嚨深處,逼得她咳嗽連連。

“大王,怎麼了?”聽到桌下的動靜,牛族人問道。

“冇事,你出去吧。”簽署完檔案後,牛王打發手下離開。門關上後,它看向胯下的性奴,語氣失望,“怎麼了,**都會弄錯,不像你啊。”

“對,對不起!”

莎布急忙用雙手握住**根部,更用力更快地吞嚥**。可惜牛王還不滿意,抓住了她的頭髮,要給性奴一個教訓。

“咕唔!咕!”

冇有抵抗,雙臂伸直撐在跪地雙膝之間,莎布抬起脖子,任憑牛王把弄自己的頭,前後搖動,用口腔的溫暖滋潤陽物。

她吸乾嘴裡的空氣,臉頰凹陷,嘴肉貼合**,奉上真空**。

“唔!”

或許是因為生氣,牛王這次抵住莎布嗓子眼射出的量超乎以往。

來不及全部嚥進肚子,莎布便嗆得咳嗽連連,鼻孔噴出鼻涕與精液混合的粘稠液體。

“擦乾淨。”

揪著莎布的頭髮把她頭推開,牛王把紙扔在地上,讓莎布擦乾淨鼻涕和眼淚。

他繼續說,“怪我冇把你調教好。如果再出現這種情況,我的族人隻會認為我是個連自己妻子都管不好的王。”牛王捏住**的根部,把殘留的精液甩得飛濺到莎布的臉上,“緩過來後就舔乾淨,以後不準再這樣。”

“是,對不起……”

擦乾淨臉後,莎布扭動身體,調整姿態,雙手再次握住**,用嘴唇夾住**,吮吸殘存在尿道裡的精液。

到了下午,牛王就會帶莎布去族人的練功場,觀看牛族鬥士們的訓練。

由人類體育場改造而來的練功場,用油漆劃分了數個區域,族人在裡麵練習搏擊,牛王就帶著自己的肉便器坐在場外觀看。

莎布雙腿大開地躺在牛王懷中,**含住**,閉著眼睛,胸脯隨著微弱喘息而起伏,好像睡著一般。

隻有在牛王閒得無聊,扣撓她陰蒂的時候,莎布纔會發出微弱的呻吟。

在不需要花費精力與丈夫**的時候,莎布就這樣恢複體力。

如果不這麼做,在**時被掠奪過量的魔力,她就會當場昏死過去。

對於躺在自己身上打盹的愛妻,牛王渴了就抓起她的一側**,用力撓一下**,就能讓她分泌出母乳供丈夫解渴。

除了在丈夫懷中供它娛樂,莎布還要應付和丈夫的“鍛鍊”。

“好了,同族之間的扭打夠了。”

見時間已到,牛王拍醒打盹的莎布,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一同走進練功場,指導族人訓練。

牛族人之間對抗,都會過於依賴自己的力量,讓搏擊演變成冇有技巧的扭打。

如果麵對力量不落下風,同時掌握技巧的惡魔獵人,就會毫無疑問地落敗。

所以這一代牛王,也就是莎布現在的丈夫,要求有家室的族人必須與自己的妻子對練,學習人類對抗惡魔的技巧,再將學到的東西分享給其他還未擁有妻子的同族,讓他們以後能戰勝其他的惡魔獵人。

現在,已成家的牛族人將妻子帶上台,開始今日的格鬥訓練。

但是每天不間斷的**,讓這些女子的魔力大半被丈夫奪走,力量大不如前。

為解決這不平衡的問題,牛王要求自己族人不能使用魔力,同時一旦女方投降,就不允許繼續進攻。

而對於女方,如果在訓練中敗北,就要被丈夫就地當眾淩辱,而如果每累計勝利三次,則會獲得挑戰丈夫、重獲自由的機會。

所以每天,這些都曾經萬夫莫敵的美鬥士,都會竭儘全力地爭取在訓練中勝出。

“停……停下,我,我認輸……”

在一旁的練功場地內,一名女子捂著腹部,大腿內夾,身體顫抖,向自己丈夫使出眼神。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她的丈夫走到妻子身邊,手充滿愛意地撫摸著她的腹部。

“是……我,我知道……”靠在丈夫懷裡,女子身體微微顫抖。

“很好,那你就準備懷上我的種吧!”

“好……好的!啊!”

幾乎冇有抗拒,女子雙臂纏住丈夫的脖子,露出喜悅的笑容,讓對方抱住自己的屁股,插入**,在**的鞭打下癡笑不停:

“老公,好棒!**一直在頂裡麵!好舒服!好厲害!”

如果女方連輸三次,第二天丈夫就有權利不給她們避孕藥,讓她們冒著懷孕的風險接受精液的澆灌。

這本應該是人類極力避免的結局,可莎布發現,有些女性,似乎並不抗拒這點。

她剛纔看那兩人的打鬥,清楚女子並不處於下風,甚至一度靠自己的戰鬥經驗與技巧壓製對方。

可就在取勝的關頭,她突然放慢動作,讓丈夫“很用力”地擊打她的腹部。

“又來了,她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旁邊一名牛族人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他老婆來這也挺久了,最近感覺他們相處得也不錯,估計是都想要孩子了。”

“喂,你們兩個,不準分心!”

擔任教官的牛王厲聲一喝,令兩位牛族人當即立正站好。

並不是所有牛族人都有自己的妻子,對於這些後生,牛王便親自下場,傳授他們格鬥技藝。

而它的助手,就是莎布。

“我們牛族雖然先天身體高大強壯,可人類又怎會不懂這道理。利用技巧,她們就能將我們打倒。”

說著,牛王拍了拍站在自己身邊的莎布的肩膀,“本王的愛妻莎布,就曾經是個強大的惡魔獵人。現在,她就和本王一起鍛鍊,為大家示範和惡魔獵人戰鬥是怎樣的。”

說完,它讓莎布站到自己對麵,擺好架勢,開始對練。

起初,莎布對這種全裸格鬥興致缺缺,她根本不想為惡魔提供對抗人類的經驗。

可如果能夠勝利,她就能再次與牛王決鬥,爭取自由的機會。

所以每次對練,她都要全力以赴。

此時的牛王,已經不會再像最開始那般胡亂攻擊,而是使用類似拳擊的格鬥技。

當然,它並冇有係統學習,而是每次與莎布肉搏時,一步步模仿她的動作。

可這半桶水的模仿又怎能起效?

即便不使用魔力,莎布仍能靠自己的經驗與技巧麵對牛王不落下風。

對方高大,她便貼身纏鬥。

無論對方怎麼揮舞手臂,拳打腳踢,她都用靈活的步伐,輔以彎腰晃頭,躲過攻擊,再朝著它腋下和心窩這些弱點還以顏色。

“唔!”

身體連中數拳後,焦急反攻的牛王被一擊上勾拳猛打下顎。

縱使依靠種族的身體優勢,它不會受到太大傷害,可是堂堂一族之主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狼狽,實在有些羞家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妻子,我認輸了。”

隻是一聲大笑,牛王便放下雙臂,主動認輸,它看向其他族人,說,“看到了嗎。即便自己身體擁有優勢,也不能掉以輕心。不然絕對會成為人類的手下敗將。”

“是,明白了!”

“去練功吧,記住,要放棄蠻力,多動腦子!”

看見族人們去認真練習後,牛王轉身看向方纔取得勝利的愛妻。

已經知道累計三次勝利的她要做什麼,但牛王還是多此一舉地開口,“怎麼了,想說什麼嗎?”

“是……”

語氣依然畢恭畢敬,莎布像是與主人對話的奴仆般,雙腳併攏,雙手握在小腹前,“我想,與您再次決鬥。”

“好,那就和以往一樣,安排在明天晚上吧。”

牛王爽快地答應,“那麼到明天晚上角鬥結束之前,我都不會再侵犯你。這段時間,你就自由活動吧。”

“好……”

說完,莎布便獨自離開練功場,回家洗澡了。

站在浴缸中,她擰開花灑,讓溫水沖刷掉肌膚上的汗水灰塵,享受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

她關掉水,喘息著,扶住浴缸邊緣,緩緩坐下。

水麵如軟刷一般,從它的小腿向上,撫摸她的大腿,再淹冇她強壯不失柔軟的腰腹,最後冇過**,讓她那對**的上半部分浮在水麵上。

莎布蜷縮在浴缸中,平複心情。

這已不是她第一次再次挑戰牛王,但之前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在平時的鍛鍊中,兩人都不使用魔力,莎布就有機會取勝,但真正角鬥時就不會那麼輕鬆。

如同賽車與轎車的引擎之分,惡魔在運用魔力上遠超人類,但在吸收、儲存魔力上,就會處於劣勢。

所以許多有智慧的惡魔,都會綁來人類女子,將她們當作電池,靠**奪取她們的魔力。

想到這裡,莎布就忍著淚水,撫摸自己被反覆揉捏的**。

這對豐滿**,讓她能以極高效率吸收大量魔力,並加以儲存。

正因如此,牛王纔對她如此中意,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在操弄她吧。

每次與莎布**,牛王的魔力就會變強,如果保持平常**的頻率,一直被吸取魔力的莎布,在角鬥時絕無勝算。

所以牛王纔會承諾一天時間不會與莎布纏綿,給她恢複魔力的機會。

可是,得到這寶貴休息時間的莎布,又怎會完全忘記**的影響?才離開牛王的**不過一小時,莎布的**就瘙癢難忍了。

“怎……怎麼還是這麼癢……”

莎布隻好伸手,用手指撫摸**。

可是這妄圖止癢的行為,反倒給予了她更加強烈的刺激。

敏感的身體不斷升溫,令她不自覺地更加用力扣撓**。

“對,不要忍,不然會影響恢複魔力……我……我必須自慰。”

反正冇有彆人在看,莎布說著自欺欺人的話,右手撓穴的同時,左手托起自己的**,用力揉捏。受到刺激的**,因條件反射而分泌出母乳。

“不行,乳汁,乳汁也是魔力……不能浪費……”

曾經以純潔之身對抗**惡魔的惡魔獵人,現在竟然托起自己的一隻**,將**送到嘴邊咬住,吮吸自己分泌出的奶水。

“吸溜、吸溜”,一條腿架在浴缸邊緣,肉穴大張的莎布,就在這冇有觀眾的舞台上,表演淫蕩的舞蹈。

即使仇恨惡魔,莎布終究是雌性之身,在淫毒侵擾的情況下感受過**的滋味,她的下場隻能是沉淪在無法擺脫的快樂中。

長時間高頻率的**非但冇有讓她對快感的需求減輕,反而更容易溺醉在歡愉之中。

吮吸著自己的母乳,更加用力地扣撓**,幻想著自己被丈夫強壯的**捅入體內攪動。

好不容易,她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

“哦……哦哦……”

短暫抽搐後,在浴缸裡失禁的莎布,根本冇有得到預期的滿足。

吐出沾滿唾液的**,她頭後仰靠在浴缸邊緣,仰望天花板,空虛地喘息。

重新灌滿浴缸的熱水是那麼冰涼,根本無法向牛王的胸膛一般,撫慰她的餘韻。

“不……不對!我在想什麼!”

莎布急忙搖頭,用力搓洗自己的身體,“我明明是要打敗它,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想法……”

抱著羞恥與屈辱,莎布心不在焉地洗淨身體,擦乾水後,走到了臥室躺下。

現在牛王還在外麵指導族人,自己就抓緊這時間,好好休息吧。

她蜷縮在床上,閉起眼睛,讓自己在睡夢中恢複體力。

可即便墜入夢境,莎布看見的,仍是這段時間她和牛王相處的回憶。

平時一天的工作結束後,牛王就會抱著莎布回家。

吃完晚飯後。

它打開從人類那得到的收音機,聽著人類世界的新聞電台,把莎布摁在床上,開始無止境的纏綿。

“主人,輕……輕一點!啊,啊!”

後入式,自從莎布來到這裡,她一直按照丈夫的要求,趴在床上讓丈夫捏著自己的屁股**。

她慶幸對方有這方麵的偏好,因為這樣,至少能夠不去看強暴自己的人,能夠把臉埋進枕頭裡,逃避現實。

可是不知怎麼的,現在,自己竟然翻過了身。

“主人……老公……”

換成更加親密的稱呼,莎布看著自己的身體翻過身,張開雙臂纏繞牛王的脖子,發出癡笑。

“老公,讓我看著你做嘛。”

什麼?

自己在說什麼?

莎布的精神與身體好像由兩個不同的人所控製,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蕩婦控製身體,討好自己本應該最為痛恨的惡魔。

“對,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平時我一直忍著,可是老公你也發現了對吧?你的**一捅到那裡,我的屁股就會夾緊……對,用力!再用力點!”

縱聲**,夢中的莎布彷彿就要將自己曾經身為惡魔獵人的自尊完全丟去。

她伸出舌頭,瘋狂地想要親吻丈夫。

岔開的兩腿圍住它的腰,一夾一鬆,讓陽物能更加順暢地進出自己的體內。

“不……不可以!”

莎布想要大叫,卻喊不出一點聲音,因為她的雙唇已被嬌媚的淫語充滿。

她根本不敢相信,被惡魔侵犯前從未接觸過**之事的自己,竟然能本能地喊出這麼多下流誤會的話語。

此情此景,讓她比被牛王強姦十次、上百次更加羞恥、絕望。

“不行,快醒醒,這是夢!快點醒過來啊!”

無論她怎麼掙紮,夢中的**一次次將她拖迴夢境,讓她沉溺虛幻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加速,加速,莎布甚至動起了腰,主動讓子宮的小嘴親吻**。

**不斷泄出,莎布的體溫滾燙到了極點,她抱緊牛王的身體,讓噴射奶水的**夾在兩人身體中間。

乳汁讓**變得像泥鰍般在兩人中間滑來滑去。

享受著這個情趣,莎布用力吻上丈夫:

“射吧,老公,射吧!把你的種子射進來,讓我給你懷上孩子!”

“咕嘰”!

濃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體內,填滿了為孩子準備的房間。

莎布流著歡喜的熱淚,夾緊兩腿,讓牛王拔不出**,貪婪地用宮頸咬住**,吸乾最後一滴精液。

“啊!”

一聲驚叫,莎布從夢中驚醒。

此時已是深夜,滿頭虛汗的她,此時如往常一樣,正側躺在牛王的懷中。

聽到身後的鼾聲,莎布知道,自己丈夫已經陷入昏睡,但它的**依然挺立,夾在莎布的屁股溝裡。

“它對我做過了嗎……?”

莎布撫摸**,一碰就差點忍不住身體發抖。

她捂住嘴,讓喘息不至於吵醒牛王,看向自己剛摸過下陰的手指:上麵隻有自己分泌的**,冇有一點精液。

對了,牛王一直遵守諾言。

想到這裡,莎布心情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高興。

她想重新睡著,可一閉眼就是方纔夢中丈夫操弄自己的景象。

輾轉反側,無論是背靠牛王的**,還是麵向它的懷抱用大腿夾住陽物,莎布都無法再次入睡。

難道,自己真的要……莎布想著,背對牛王,捂住嘴,開始撓穴自慰。

又一次,明明之前還在浴室這樣做過。

莎布強壓羞恥的內心,回憶著方纔的夢境,發泄自己的**。

“這是迫不得已,如果睡不好,明天決鬥就會受影響……”在心底提醒自己,莎布輕輕搖動屁股,用臀肉摩擦牛王的**。

“不,不對!”如果再這樣摩擦,一定會讓它射精,反應過來的莎布,隻好扭捏著身體,讓嬌嫩的屁股遠離越來越硬的**。

“不行,我在做什麼,我……我明天就要和牛王決鬥了啊,為什麼我現在在做這種事情,我……我的身體到底……”

莎布流著淚,不得已接受身體已經墮落的事實。更加讓她恐懼的是,自己意識深處,已經種下了對淫慾的渴求,逐漸化為人儘可夫的蕩婦。

“唔……嗚嗚……”

她流著淚,將臉埋進枕頭之中。

第二天夜晚,莎布如期前往角鬥場。此時的場地空無一人,但牛王早已在此等候,但他麵前,還擺著一個盒子。

“我來了。”

依舊赤身**的莎布,現在滿臉潮紅,神色害羞地走進場地。

現在她的模樣,任誰都不會覺得,她是前來與惡魔決一死戰的戰士,反倒更像是應丈夫之約,前來幽會的可憐嬌妻。

憑藉意誌力忍耐到現在冇有自慰。

莎布的身體已經和澆了油的乾柴一般,隻要些許火星,就能被立刻點燃。

她用雙臂夾起**,一條手臂橫放在**前方將兩個發黑的**壓住,另一隻手遮擋下陰。

彷彿是在維護本應該忘記的羞恥心。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每一次和你對決,我都熱血沸騰。”

莎布羞紅了臉,牛王說的熱血,除了戰鬥的刺激,還有就是兩人**格鬥時造成的肌膚之親。

莎布以打擊為主,但牛王經常憑藉自己的力量,將她摟抱束縛。

無力掙脫的莎布,當場就會敗北,再次淪為牛王懷抱裡的**娃娃。

今天,她不知道憑藉自己現在的身體,能夠撐到什麼時候。

“你昨晚,自慰了是吧?”

麵對牛王冷不丁的提問,莎布一愣,隨即後退幾步,麵露羞色:

“你……你問這個乾什麼!”

“真是難得呀,以前隻會在我胯下呻吟的妻子,現在離開**片刻,就會開始渴求肉慾了呢。”

“唔……”

莎布根本冇有底氣反駁,床單上留下的水漬,現在順著自己大腿流出的淫汁,都是她身體已經墮落的最好證明。

“看你現在這樣子,和我戰鬥時會不會當場**都不一定。”

“我……我能戰鬥!”莎布握緊拳頭,發出最後的倔強。

“我也期望與你一戰,但我現在想給你另一個選擇。我們魔族有一個傳統:王者與妻子舉辦婚禮之前,要進行最後的對決。我們惡魔為肉慾而生,也應該以**為決出勝負的手段。”

“什麼?”

牛王將箱子踢到莎布麵前。

莎布打開,發現裡麵竟然是一對長筒白絲手套,和一對純白絲襪,除此之外,還有一件連在鮮花頭箍上的白紗頭巾。

這些,根本就是婚紗的裝扮,但並冇有給她遮擋身體的衣服。

“換上這身衣服,侍奉我。如果我在你之前**,就還你自由,還任由你支配性命。”

“我……我怎麼能相信你?”莎布看著牛王胯下的巨物,吞嚥口水。

“我無法給你保證,你也可以選擇和我正麵對決,取決於你。”

選擇?

莎布還有得選擇嗎?

之前的對決,每次她都倒在牛王的力量與鬥誌下。

平時屈服於對方胯下的她,又如何燃起戰意,打敗這平時一次次蹂躪她的惡魔?

另一個方式,自己平時已經和牛王**多次,掌握彼此的節奏,莎布有信心取勝,但難道自己真的要放縱自己墮落,靠與惡魔尋歡爭取自由?

“……好,我和你做。”

做出選擇的莎布,拿起鮮花頭箍,戴到自己頭上。

朦朧的白紗蓋住她秀麗的金髮,白絲包裹的四肢更顯修長,與之對比的是她裸露的身軀,讓人更加容易將目光聚集在她的豐腴乳肉上,“就算我戰鬥勝過了你,不能跨過**這條線,我一輩子都不能再成為惡魔獵人……我要和你**,我要證明自己能夠忍耐**!”

這些話究竟是表明鬥誌,還是自欺欺人,隻有莎布自己知道。牛王笑著,張開雙臂,迎接自己的愛妻投送懷抱。

“唔,先是用嘴嗎?”

牛王見莎布主動跪在自己麵前,嘴角滿意上揚。

莎布雙手握住**,張開紅潤的嘴唇,夾住**。

她兩眼上抬,與欣賞婚紗嬌妻為自己**的丈夫四目相對。

雖然經過長期調教,莎布全身上下都十分敏感,但口腔終歸不如**容易產生快感。

偏偏她又有這段時間學習到的**技巧,作為這場**比賽的起手式再合適不過。

白絲包裹的十指擼動**,舌頭左右舔過嘴唇夾住的**,讓它表麵沾滿唾液,油光透亮。

吸溜,吸溜。

做完準備後,莎布開始了她的第一波攻勢。

抽乾嘴裡的空氣,臉頰凹陷的莎布,就以吸出最後一滴尿液的氣勢吮吸,期間還故意砸巴嘴唇,發出唾液震動的水聲。

與嘴唇照應的,是那十根手套下的纖細玉指。

以絕妙的力度按壓**,每個指尖都在來回揉捏,讓**的皮膚清晰感覺到白絲摩擦的觸感,掌心再前後擼動,給予對方性器全方位的刺激。

“咕唔……咕嘟……”

就連要滿足對方的征服欲也考慮到,莎布蠕動喉嚨,發出受傷呻吟般的叫聲。

屁股微微搖晃,有如在主人麵前搖尾乞憐的母狗,莎布向丈夫投出惹人憐愛的目光,吮吸**。

“真棒,比平時動得還要賣力,莎布你今天是真的費心了。”牛王滿意地撫摸莎布的頭,撫起她那輕薄的頭紗。

依然神情自若,縱使莎布這樣的絕色美人使出渾身解數,想單靠嘴巴讓牛王**,仍然不會簡單。

而這時,牛王也要做出動作了。

“咕啊!”

莎布喘息著,被牛王捧住臉頰,大拇指扣入她的嘴角,被迫吐出**。她吐出舌頭,讓丈夫儘情欣賞自己已經滿是男汁的口腔。

“隻有你一個人在動,多累啊。讓我也來伺候你吧。”

“不……不用!”

“彆害羞嘛。”

根本不顧莎布的想法,牛王坐到地上,拉著莎布的手臂,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屁股對準自己的頭,嘴巴繼續含住**,以69式的體位繼續**。

莎布被迫張開大腿,將自己密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牛王眼前。

“大王,不要,不要這樣……”莎布顫抖著屁股,發出哀求。

“哦?很害怕嘛,是怕什麼呢?”

牛王“啪”地一聲捏住莎布的臀部,讓她乖乖地停止抖動,朝那分泌汁水的**,伸出舌頭。

“咿!”

莎布頓時如觸電般扭動身體,兩隻手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麵前的**。

方纔一直用口舌侍奉對方性器的莎布,現在陰蒂被舔,立刻意識模糊,吐出舌頭,雙眼失神了。

“原來是怕這個呀。”彷彿品嚐美酒,牛王對莎布的**舔弄不停,“以前你給我**時,總是要自慰,可是今天冇有。你想一直給我手交。剋製自慰的**吧?”

“唔……嗚嗚……”

被看穿戰術的莎布流著淚,隻能開始實行第二方案。她兩手食指拇指圍成個圈,圍住**根部,張開嘴,壓下頭,將整根**塞入口腔。

“唔!咕!”

喉嚨深處被**壓到的感覺,立刻讓她產生反嘔的衝動。

以前麵對牛王過於巨大的**,莎布很少完全吞下,一直采用嘴巴含住一半,剩下用手擼動的方式**。

現在自己的命門被對方拿捏,莎布顧不得舒適與否,隻得用口腔肉穴,儘可能多地誘發刺激。

“你居然完全吞了下去,那我也不能示弱啊。”

牛王開始反擊,兩隻手都捏住莎布的美臀,將它們狠狠壓在自己的臉上,隨後伸出舌頭,探入妻子的**。

軟舌不如**堅硬,卻更加靈活,在她的肉穴中有如毒蛇,左探右刺。

“咕唔!”

敏感點被舌尖觸碰,觸電般的酥麻瞬間從襠部蔓延,爬向全身。莎布隻能更加用力快速地吞嚥**,發泄愉悅。

“啪”!

“啪”!

牛王拍打莎布的屁股,為這場淫戲演奏樂曲。

舌尖刺激嫩穴,手掌拍打肥臀,牛王隻靠掌握莎布的屁股,就控製了她的全身。

手掌一拍,她身體就會顫抖,讓含住**的嘴巴縮緊。

舌頭一伸,莎布就會更快速更賣力地**,以求在**遊戲中不落下風。

“很好,我已經開始興奮了。”

說完,牛王抱住莎布的蠻腰,用力一抬,讓她後仰身體,吐出**。

“啊!你、你要乾什麼!”莎布急忙雙手握住**,瑟瑟發抖。

“隻靠嘴巴確實能滿足我,可是在這重要的儀式上,我們必須以性器決勝負。”

站了起來的牛王甩動**,俯瞰側躺在自己胯下的莎布。

莎布用手肘撐起身體,胸前的**微微搖晃。

她喘息著,抬頭看向那根沾滿自己唾液的性器。

方纔的交鋒中,莎布清楚兩人的**已經燃燒到了極點,卻又同時用意誌力剋製身體不去**。

繼續互相用嘴取悅對方,不知道花多少時間才能讓人**。

拖長戰線,對於體力處於劣勢的莎布絕不是上策。

“那就來吧……我,我一定會勝利的!”

熱氣凝結的水霧飄蕩在她嘴邊,莎布手肘撐地,後仰身體,麵朝牛王張開大腿,將自己的淫蕩**完全露出。

“有膽色,這樣才配做我的妻子。”

扒開她的雙膝,牛王跪到莎布兩腿之間,用**拍打她的小腹,提醒她準備迎接丈夫的寵愛。莎布的**頓時流出口水,貪婪地向**張開。

“啊……啊!”

不可思議,莎布自己本以為早就適應**插入的感覺,可現在肉穴再次被撐開,迎接雄性**進入,仍舊給她當年以處女之身**時的愉悅,不,應該說更加強烈。

莎布已經冇有最開始的痛楚與恥辱,被開發完全的身體,配合習慣讓丈夫儘情****的內心,現在能夠毫無障礙地感受**的歡愉。

“唔……唔哦哦哦哦……”

甜蜜苦悶的喘息,在**的**下不斷壓榨而出。莎布雙手抱頭,兩腿纏繞牛王的腰,這般麵對麵行使歡愉之事的身姿,簡直和夢境一模一樣。

“說起來,之前從冇有這樣麵對我**呢。現在你居然如此熟練,是不是以前和男友做過?”

牛王抱起莎布,令她不自覺地張開雙臂,抱住對方的脖子。

“不……不要說這種話!我在被你強姦前,是純潔之身……咕哦!”

無論曾經作為獵人多努力地保持貞操,現在在**麵前冇有任何意義。

吐出舌頭仰臉嬌喘,莎布就完全冇有剋製自己淫蕩表現的意思。

不如說,根本無法壓抑。

以為自己能夠壓抑對情愛的渴望,但**插入後,莎布才知道自己何等天真。

“不行……我是,我是惡魔獵人,與惡魔勢不兩立。我……我不能……哦!哦哦哦!”

自己扭動取悅陽物的腰臀,與吐出倔強話語的嘴巴,在莎布身上就是兩個極端。

牛王笑而不語,更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讓它有足夠的時間欣賞自己妻子的糾結與掙紮。

“我不會輸的!我……我這麼用力扭腰是要儘快榨出你的精液!你等著吧,我……我一定會贏的!”

莎布閉上眼睛,賣力地動搖扭臀,按摩**。

現在牛王根本不需要動,全部交由莎布自己掌握節奏。

**四濺的節奏,正是以前他們二人以前的韻律。

早就將夫妻的節拍銘記於心,莎布的屁股又晃又夾,震動、摩擦,用各種方式伺候體內的陽物。

與其說是牛王的妻子,稱呼她為**的專用按摩器更為合適。

“好了,看你這樣賣力,我也心疼呀。”

牛王終於開口,而且一下子就把滿頭大汗的莎布抱起。將這具燥熱的淫肉托著屁股抱在懷中,牛王此刻就完全掌握著懷中肉便器的生殺大權。

“咿!”

一聲尖叫,莎布嚇得抱緊牛王的脖子,夾緊屁股。

她知道,接下來就是牛王最喜歡的戲碼。

她的兩瓣臀肉被緊緊捏住,托起放下,連控製吞吐**都不行,現在莎布能做的,要麼是夾緊屁股增加**與**之間的阻力,要麼就是抱緊丈夫、張嘴舌吻,以求它能大發慈悲地減慢速度。

但是不行,興致高漲的牛王,完全冇有顧慮自己可能會先**,以接近瘋狂的頻率搖晃莎布的肥臀。

“呀!不要,不要晃這麼用力呀!”

莎布將下巴完全靠在牛王的肩膀上,十指緊抓它強壯的脊背。

率先示弱的她,氣勢上已經輸人。

麵對求饒的嬌妻,牛王要做的,就是繼續進攻,用不斷突刺的**撬開她子宮的方麵,灌入自己的精子。

“不行了……**一直,一隻在敲打子宮。好爽……好舒服,要暈過去了,要在和老公的**中昏過去了!”

莎布無法繼續忍耐,在無儘的歡愉中,她舉旗投降,縱聲發出放蕩的言語。

苦苦支撐的意誌力,終於在最後關頭崩潰。

莎布夾在兩人胸膛之間的**,噴出奶水,潤滑了兩人的皮膚。

莎布在**上跳動的同時,兩隻**也在躍動不聽,凸起的**還在摩擦牛王的肌膚,為它塗抹潔白的乳汁。

“哦……哦哦哦!泄了,泄了!輸了,在和老公的**對決中輸了,要一輩子成為老公的肉奴隸了哦哦哦哦!”

莎布無比盛大的失禁,簡直是為自己徹底墮落鳴響的禮炮。

尿水混雜著精液噴射出來,將兩人的大腿完全打濕。

但冇有人會在乎這微不足道的問題,因為牛王現在,就將十指摳入莎布的臀肉,讓那對噴泄奶水的**貼近自己的胸部,射出自己全力一擊。

“射了!射進來了!哦哦哦哦!”

咕嘟,咕嘟!

莎布最神聖的部位,被灌入滾燙濃稠的精液,像灌水氣球般鼓起。

已經不可能再避免,莎布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宮被精子強姦,埋下對方的種子。

“嘿嘿……嘿嘿……”

在丈夫的拍打下,莎布露出的,是沉醉在快樂中的癡笑。

她四肢纏緊牛王的身體久久不肯放開。

被**填滿的**,從縫隙中漏出精液,即便如此,仍死死咬住對方的陽物,不肯吐出。

在這場對決後,冇有人再看見牛王的妻子公開露麵。

“啊……老公……輕點,輕點,小寶寶在肚子裡睡覺呢。”

四肢跪地撐起身體的莎布,一邊小心不然高挺的孕肚被壓到,一邊享受丈夫的後入。

兩塊垂下的**已經可以碰到床單,前後搖晃的同時讓分泌母乳的黑色**不停摩擦床單。

這幾個月,莎布一到夜晚就回到牛王的臥室裡,閉門不出。

原因無它,在最終決戰中敗北的莎布,現在已經完全接受自己作為牛王愛妻的現實。

隻要有時間,她就會和丈夫不加節製地**。

頭髮雜亂生長,腰部卻冇有長多餘的肥肉,贅肉反而集中在她的**與臀部,讓她的身體相比幾個月前更加豐滿。

“嘿嘿,不知道會生幾個呢……一直這樣做……”

最開始還心繫惡魔獵人的使命,擔心戰友猶格的安危,現在,這些東西已經從莎布大腦裡完全忘記。

就算她偶爾會想起昔日的榮光,馬上就會在牛王**的鞭打下忘得一乾二淨。

不過,即使她想反抗,膨脹得可以說是癡肥的**,加上高挺的孕肚,根本不可能讓她身體靈活戰鬥。

“嘿嘿……嘿嘿……”

睜著失神的雙眼,莎布的餘生,隻能作為惡魔的泄慾奴隸生活。對於她,這個結局是悲慘,還是幸福,也隻有本人才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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