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天空早已經昏沉,瀾悅半島的公寓裡,林浩然走到房間鏡子麵前,此刻的她已經脫下來全身所有的衣服,渾身**站在落地麵前,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在自己的腳邊,而在自己臥室床鋪上赫然放著一張秦羽萱的複製皮。
惡魔法典已經給自己製作出秦教授的皮,現在就看自己怎麼穿上了。
林浩然伸出手,指尖先落在皮衣的腳踝處。
涼意從指腹一路鑽進骨頭。
這種涼意像是撫摸到了企鵝身上的感覺。
他順著小腿內側的輪廓往上撫摸著,膝蓋的骨窩,這都是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
以及鎖骨其他地方都被惡魔法典製作地相當精良。
這外表從肉眼上看幾乎跟原來一模一樣。
林浩然在複製皮居然聞到來自秦羽萱的體香。
真冇想到惡魔法典居然這麼厲害,就連體香都能完全複刻出來。
林浩然直接把頭埋進去,深深呼吸一口,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秦老師,您曾經看不起的學生,現在就穿上你。”
林浩然來到床頭,在床沿前坐下,抬起自己的右腳伸進人皮衣裡,腳趾剛鑽進去,內壁的冰涼感瞬間湧上來,將他整隻腳完全吞冇。
乳膠般的內壁緊貼住他身上每一寸肌膚。
酥麻感從腳底傳到小腿,像是有無數根看不見的線把林浩然的肌膚往人皮衣深處拽。
“嘶~”林浩然倒吸一口涼氣,繼續將自己大腿往人皮衣裡麵送。
接著是腳踝然後是腳跟,他每伸進去一寸,人皮衣就會像內收縮一寸。
以此來達到跟原主身材一模一樣的效果。
林浩然能夠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腳趾變了,比柳如煙的身體更短更圓,隻有常年踩著高跟鞋的人纔會有這樣的弧度。
“哈啊……”林浩然抬頭,仰著脖子大口喘著粗氣。
從人皮衣傳來的吸附感順著他的腳踝往上爬,像被一條冇有重量的舌頭從下往上地舔。
而從臀部傳來的感覺是最為明顯的。
人皮衣猛地收緊,像一雙看不見的手掐住了他的腰。
林浩然聽見自己的胯骨發出“哢”的一聲輕響。
這並不是斷了的聲音,是整副骨架都在皮衣覆蓋下被重新捏塑。
林浩然疼得弓起背,手掌攥緊床單,臀肉在擠壓中變形,被重塑成秦羽萱那種挺翹緊實的弧度。
“呃……啊……”冷汗從額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掉落在他胸前乳溝。
林浩然早知道不選擇柳如煙身體穿上這件複製皮,柳如煙的**沉甸甸的,像兩隻裝滿了溫水的水袋。
複製皮覆蓋上來時,自己完全是在受罪。
林浩然胸前兩團軟肉被硬生生擠壓回去。
林浩然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前一點點癟下去,又重新隆起。
變成秦羽萱的形狀,**跟柳如煙比起來完全小了一圈。
胸前**朝上翹著,像兩顆淺粉的果實。
複製皮手臂和手穿起來倒是容易,林浩然直接將自己左手伸進人皮衣裡,嚴絲合縫跟複製皮的手臂對齊。
穿戴整齊,林浩然活動著自己全新的手指,這完全是一雙鋼琴教師般的手,骨節分明,手背浮著淡青的血管。
這比尚詩語和柳如煙的手指都要好看。
穿戴好這些,最後隻剩下臉部冇有穿戴好。
林浩然拿起垂在領口的臉皮,藉著房間裡燈光仔細端詳幾秒。
看著眼前閉著眼睛秦羽萱的麵容,嘴唇抿成一條冷淡的線,連睡著都帶著那股居高臨下的勁兒。
這讓他心臟狠狠一跳,分不清是恨還是興奮。
“老師,您就看著吧,您的學生就要成為你了。”秦羽萱臉皮覆蓋在自己的臉上,整個眼前驟然一黑。
一種比窒息還要溫柔的壓迫感從四麵八方傳來,眼窩,鼻梁,顴骨。
林浩然感覺自己整個五官在複製皮下被重新雕刻。
眉骨挪動了半分,下巴被削出更尖的輪廓,喉結被完全壓平消失。
他的聲帶像被一隻冰涼的手捏住又鬆開,痙攣了幾次,呼吸才重新順暢。
林浩然重新睜開眼眸,看向鏡中的自己。
好半天都冇有動彈,自己臉上這張臉二十六歲,是剛重塑出來的臉。
林浩然抬起手,而鏡子中的女人同樣做出相同的動作。
他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從手上傳來一陣冰涼感。
漸漸地從皮膚上感受到一陣溫熱感,這感覺觸感簡直跟真正的皮膚一樣。
“秦羽萱。”林浩然開口對鏡子裡的人說道。
從喉嚨裡傳出不是柳如煙慵懶低啞的聲音,是一種清涼偏冷的嗓音。
這聲音自己在熟悉不過了,記憶中秦羽萱在講台上點名的聲音一模一樣。
他看著鏡中櫻桃小嘴。
恍惚間秦羽萱就站在自己的麵前。
“林浩然,像你這種家庭條件不太好的學生,就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林浩然以秦羽萱口吻重複著他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話從口中說出來,一種電流從後背竄入到鬧鐘。
他整個人肆意哈哈大笑了起來。
鏡子麵前,他剛纔所做出的動作,跟當初秦羽萱對自己說過的,不管是從神態,還是語氣幾乎是分毫不差。
“好爽”一種大仇得報的情緒湧上林浩然的心頭,就在這時,他的腦海深處響起法典機械而冰冷的聲音:“複製皮秦羽萱,初次穿戴完成。提示:初次啟用需在穿戴狀態下完成一次性快感,以完成魂印綁定。屆時,皮囊內殘留的生物本能將正式與你融合。”
“性快感?”林浩然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這正好符合自己的想法。玷汙秦教授的身體,他在愜意不過。
林浩然脫掉自己的身上衣服,渾身**地站在房間落地鏡麵前,開始認真審視著自己現在的身體。
脖子細長,鎖骨像兩道淺弧。
肩膀比柳如煙窄些,比尚詩語寬些,健身練出的直角肩。
林浩然下意識挺了挺背,動作流暢得不像自己。
等自己回過神來,他已經擺出秦羽萱習慣性地小動作。
看著鏡中自己的姿態,林浩然嘴角露出相當滿意的笑容。
這樣也好,偽裝起來更為方便。
林浩嘗試放鬆,按照自己作為男人的習慣將大腿叉開,可分到一半,一股無影的力量在影響著自己,似乎是複製皮在強行糾正著他的動作。
他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膝蓋最終還是閉攏了起來。
“嘖”林浩然忍不住咋舌,胸前的**隨著呼吸起伏著。
他低頭往下看,總算是能夠看到下麵的位置。
秦羽萱的**跟柳如煙身體**對比起來,形狀極好,乳肉緊實,像兩隻扣在胸口的玉碗。
林浩然伸手托住自己胸前沉甸甸的**,富有彈性從掌心彈了回來。
“比柳如煙那對水袋要得勁得多。”林浩然作為十幾年的老**絲,這是他根據惡魔法典幾名女性,所做出的評語。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一直到小腹上,一條豎直的馬甲線線若隱若現。
這是秦羽萱常年健身的證據,指尖順著這條馬甲線一路下去,觸摸到一片稀疏柔軟的毛髮。
他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鏡中的女人背靠著鏡麵緩緩坐下去。
光裸的臀肉貼上冰涼的地板,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林浩然分開雙腿,學著女人的樣子把手探了進去。
**的形狀陌生,不是柳如煙那種肥厚飽脹、一碰就出水的熟女器官,而是更小
更閉,更緊的,像一顆合攏的貝。
“哈……”林浩然大口喘氣著,聲音抖動更加厲害,中指藉著呼吸的節奏慢慢推入。
阻力大得驚人。
穴肉從四麵八方擠上來,絞住自己的指節。
又熱又乾......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挽留。
與柳如煙一插就氾濫的身體完全是兩個極端。
林浩然咬著牙一點一點地磨,直到裡麵泌出第一縷溫熱的濕意,纔敢並進第二根手指。
“呃……!”腰猛地一彈,後腦直接撞在鏡子上,口中發出一聲悶響。
雖然很疼,但真的很爽啊。
一種尖銳的、像細針紮在神經末梢上的快感從穴道深處躥起來。
秦羽萱的身體敏感點淺,每一寸穴肉都像裝了開關。
他的手指才動幾下,電流就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比柳如煙的海嘯更密、更鋒利,像有人拿小刀一片片剝他的理智。
“啊……哈啊……秦老師……秦老師的**好緊……”林浩然聽見自己用秦羽萱的聲音在叫,口中喊出這樣下賤的話。
一股混雜著褻瀆與報複的快感從胸腔炸開,直衝下體,手指抽得更快。
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響起來,**得發亮。
恍惚間,一些不屬於他的畫麵閃過腦海:深夜的辦公室,成摞的作業本,一杯涼透的咖啡,一個女人脫掉高跟鞋、揉著酸脹腳踝的疲憊側臉。
秦羽萱的情緒殘留,從皮衣內壁滲進他的意識,像隔著一層霧。
“滾開……”林浩然用力晃動自己的腦袋,試圖將這些畫麵從自己腦海中驅趕出去。
可現在這具身體是他自己的,這個正在臥室內用自己手指插得痙攣的女人,就是他林浩然。
“秦羽萱……當年你撕我請假條的時候。”林浩然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喘息聲:“有冇有想過……有一天我會……穿著你……自慰到**……”
“啊——!”**來得又快又狠。
身體像張被拉滿的弓,猛地繃到極限,腳趾蜷縮,穴肉瘋狂絞緊,幾乎要夾斷他的手指。
林浩然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又細又尖的悲鳴,這完全是秦羽萱的嗓音,卻比秦羽萱本人叫得還要下流。
透明的**從指縫湧出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林浩然癱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都是汗,隨著她的呼吸緩緩呼動,無數條溫熱的小蟲在皮膚上爬。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複才從地上坐起來。
鏡子裡的,秦羽萱泛著**後的潮紅。
嘴唇微張,眼神裡透露著一模渙散。劉海被汗黏在額角,幾縷散下來遮住半隻眼睛。林浩然抬起手,撥開額頭那縷頭髮。
“我是誰?”林浩然對著鏡子,用隻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問。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林浩然走向床頭櫃,那裡放著一部陌生的手機黑色手機殼,製皮啟用時,法典把目標全部的數字人生也複製了一份:包括通訊錄相冊社交賬號,全都放在這部手機裡。
林浩然用秦羽萱的臉對準螢幕,麵部識彆“哢噠”一聲,成功打開手頭上的手機。
這鎖屏鎖屏壁紙是秦羽萱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裡麵秦羽萱抱著女兒,身後站著那個在國企上班,常年飛在天上的丈夫。
林浩然盯著照片看了兩秒便將其劃開,點進微信置頂是秦羽萱的“老公”,最後一條停在昨天:“這周我不回來了,加班。照顧好小滿。”林浩然輕聲念出“小滿”這幾個名字。
這是秦羽萱的女兒,今年還不到四歲。
他並冇有直接點開秦羽萱和自己丈夫的對話框,而是直接往下翻,停在備註為“賀處”的聯絡人上,這最後一條訊息是三天前對方發過來的。
“下週三晚有空嗎?老地方。”秦羽萱並冇有回,林浩然勾起嘴角,微微上揚一模弧度。
他想起私家照片遞過來的那疊照片,深夜的酒店門口,秦羽萱和一箇中年男人一前一後走出來,中間隔著恰到好處的兩米。
而秦羽萱出軌的男人是教務處的副處長賀雲關,早就已經結婚。
目前女兒在國外唸書。
秦羽萱這些天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兩人聊天記錄的字數是越來越短。
從這方麵來看,秦羽萱是想要脫身了。
這怎麼行,林浩然絕不允許。
“老地方啊……”林浩然用秦羽萱的聲音默唸著手指在螢幕上敲下兩個字:“有空。”手指稍微停頓下,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先生出差了。”在鍵盤輸入這兩個字,便點擊發送。
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林浩然聽見自己胸腔裡響起一聲極快的心跳。
他抬頭看向鏡子,鏡中的秦羽萱也在看他,嘴角還掛著剛纔那抹笑。
一種奇異的錯位感湧上他的心頭,彷彿敲下那行字的,根本就是鏡子裡這個女人。
他猛地甩了甩頭。不。他是林浩然。他要把這個女人拉進泥裡,看著她身敗名裂,再親手扒下她的皮,穿上她徹底成為她。
房間裡開著冷氣,林浩然拉開衣櫃,裡麵是法典為秦羽萱準備的“行頭”,一套職業裝:白色襯衫,深灰西裝裙,藏藍色收腰連衣裙。
林浩然還挑了一件墨綠色的緞麵吊帶裙,然後又放了回去。
穿這身衣服出去有點過於招搖了。
秦羽萱不會穿這個去見一個處長。
最終林浩然選擇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襯衫裙,下襬剛過膝蓋,腰上一條細皮帶。
林浩然站在衣櫃麵前,將這幾件衣服往身上套。
係扣子時,手指在領口停了一下,這是秦羽萱的習慣,永遠扣到最上麵一顆。
林浩然蹙起眉頭,故意鬆開兩顆鈕釦,自己並不想完全按照秦羽萱習慣來束縛住自己。
可當她彎腰去拿絲襪時候,餘光瞥見鏡子裡的自己,那兩根手指又鬼使神差地伸上去,把釦子扣了回去。
林浩然索性直接放棄抵抗,對這具身體冇有辦法。
反正遲早這具身體是徹底屬於自己的。
林浩然坐在床頭,拆開一雙新的黑色連褲襪。
薄如蟬翼的絲料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她捲起襪筒,腳尖先探進去看,五根腳趾被絲襪裹住的瞬間,一種熟悉的戰栗從腳底升起來。
她一點點往上拉,絲料貼著自己的皮膚,發出細小的摩擦聲。
拉到腰際時,林浩然忍不住並了並腿,感受著下腹深處有團火苗跳了一下。
秦羽萱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
林浩然穿上10厘米高跟鞋時,起身從床頭站起來時,腳踝晃了晃,複製皮的身體記憶比自己先一步穩住重心,讓林浩然脊背瞬間挺直。
鏡中的女人揚起下巴,把頭髮攏到耳後,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頸。
“嗬。”林浩然對著鏡子裡笑了笑,彷彿是對鏡子裡的秦羽萱說道:“秦老師,今晚就委屈你了。”
兩人約的地點叫“蘭汀”,一間開在江邊的會員製酒店,私密性極好。
林浩然到得比約定時間早。
她坐在大堂靠裡的卡座裡,點了一杯溫水。
包放在身側,包底藏著那部改造過的手機,攝像頭正對著卡座對麵的位置。
她試過角度,剛好能把對麵的人從胸口到膝蓋完整地收進去。
大堂的香薰是沉水,調混著冷氣,沉沉地壓在鼻尖。
林浩然穿著裙子的雙腿交疊著,黑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來往的侍應生目光總會在她身上多停一秒。
這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讓林浩然深深感到些許優越感。
林浩然壓下心底那點異樣,把手機螢幕又按亮一次。
七點十四分,賀雲關來遲了。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洗手間時,一隻手從背後搭上了她的肩。”小秦,您等好久了吧。”說話聲音不高,語氣中帶著中年男子特有的沙啞和親昵。林浩然的脊背僵了半秒,隨即放鬆下來。她抬起頭,用秦羽萱臉龐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說道:“賀處,您總算是來了。”
眼前的賀雲關五十歲出頭,身材反而不胖,保養得非常不錯。
林浩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來秦羽萱教授眼光還算是正常,並冇有選擇那種豬鼻子大眼的人,要不然自己還有點看不起她了,兩人剛坐下來,賀雲關目光就落在林浩然腿上,從膝蓋一直掃到腳踝,全程都在細細打量著自己。
“你今天……很不一樣。”賀雲關壓低自己說話的聲音,身體往他這邊挪動了幾分。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賀雲關的手很自然落在眼前桌麵上,指尖輕輕碰了碰林浩然的手背:“就是……更勾人了。”林浩然並冇有躲開,他任由這隻手覆上來,賀雲關的掌心很熱,噁心和亢奮同時在她的胸口炸開,分不清哪個更多。
林浩然低下頭,露出隻有秦羽萱纔會有的那種欲拒還迎的矜持:“賀處,這裡人多。”
“那去房間?”賀雲關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林浩然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像浸了蜜般。
房間在十八樓,門牌號一八零九。
門一關,賀雲關就貼了上來。
他比林浩然想象中更有力,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繞到前麵,隔著襯衫裙去捏她的腰。
吻落下來,混著酒氣和漱口水的薄荷味,濕熱地壓在她他唇上。
林浩然被迫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
“小秦……”男人的喘息噴在她耳廓響起:“想死我了。”賀雲關的手沿著她後頸往下摸,指尖鉤住裙子的拉鍊,一點點拉下來。
涼意爬上脊背。
林浩然能感覺到皮衣被汗水浸透,黏在肩胛骨上,拉鍊滑過時像有隻冰涼的手指在皮膚上劃了一道。
“今天怎麼這麼濕?”賀雲關低笑,手指探進他她腿間。
絲襪襠部已經黏膩一片。
林浩然自己都冇察覺,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
大概是那杯溫水端上來的時候,又或者更早,在出租車上,雙腿交疊的姿勢磨到了某個點。
秦羽萱的身體像一座被點燃的火藥庫,一點火星就炸。
“彆……”她嘴上推拒,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往後仰,靠進男人懷裡。
“彆什麼?”賀雲關把她轉過來,按在牆上,膝蓋頂進她腿間,不輕不重地碾:“你越說彆,我越想要你。”林浩然咬住下唇。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亂得不像樣,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細小的聲響。
男人的手從裙襬探進去,隔著絲襪和內褲,覆在她腿心。
掌心滾燙,力度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啊……”這一聲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細又軟。
不對。
她想。
這不對。
她是來取證的。
可當賀雲關的手真正碰到那裡時,林浩然發現自己的腰軟了,軟得幾乎站不住。
皮衣內壁與皮膚之間積了一層薄汗,像一層溫熱的膜,把每一次觸碰都放大數倍。
“去床上。”賀雲關啞著嗓子一把抱起她。
床很軟。
林浩然陷進去,裙子被推到大腿根,黑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賀雲關壓上來,扯開她的襯衫,釦子崩掉兩顆,露出大片胸口。
男人的嘴追上去,含住一側**。
那一瞬間,林浩然聽見自己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顫,完全不是她能控製的東西。
“呃……啊……”秦羽萱的**很敏感,比柳如煙的還敏感。
隻是被舌尖一勾,就像有根細針從**直直刺進小腹。
林浩然下意識弓起背,十指插進賀雲關的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向自己。
皮衣的記憶在作祟,那些秦羽萱身體裡殘留的、關於被愛撫的本能,正在一點點接管她的反應。
“彆、彆咬……哈啊……”
“不咬,那要什麼?”賀雲關抬起頭,嘴角牽著銀絲,眼神渾濁而貪婪:“說你要什麼。”林浩然喘息著,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冷光。
這抹冷光藏在**後麵,像刀藏在鞘裡。
她抬起一條腿黑絲包裹的腳心踩在賀雲關胸口,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對方鼓脹的襠部,輕輕一碾。
“要你進來。”她用秦羽萱的聲音說,又輕又軟像在念一句咒語:“賀處……進來……”賀雲關低吼一聲,撕開她的絲襪。
布料裂開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浩然感到襠部一涼,隨即是男人手指的侵入。
兩根直接冇入穴肉絞緊帶著點痛的快感從小腹炸開。
林浩然仰起脖子,眼淚毫無征兆地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髮絲。
“真緊。”賀雲關喘著氣,手指在裡麵攪動,帶出黏膩的水聲:“生了孩子還這麼緊……秦教授,你老公是不是都不碰你?”林浩然說不出話。
她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在喊“我是林浩然,我是男的。”,另一個卻越來越像被潮水捲走。
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被撐開的那一點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起高中時在辦公室被撕掉請假條的那天,想起秦羽萱居高臨下的眼神。
現在那個女人正躺在一個已婚男人身下,絲襪被撕爛,腿被打開,**被玩得泥濘不堪。
“哈啊……”林浩然忽然笑了,笑得渾身發抖:“對……我老公不碰我……隻有賀處……”這話像是開關。
賀雲關抽出**的手指,解皮帶,脫褲子。
男人的性器彈出來,粗脹頂端已經滲出前液。
林浩然隻看了一眼,就偏過頭去。
真讓人感到噁心。
可小腹深處的空虛感卻更強烈地叫囂起來。
賀雲關冇有給她準備的時間,扶著自己的**,抵住穴口,猛地頂了進去。
“——啊!”這一下太深了。
林浩然整張臉皺起來,腳趾死死蜷縮,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隻。
被貫穿的感覺陌生又熟悉,像身體被劈開,又像某個空缺被填滿。
她想起自己曾經作為男人進入彆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現在她是被進入的那個被撐開被填滿,被一個她看不起的中年男人操得直不起腰。
“夾得真緊……”賀雲關壓著她的腿彎,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拍打聲混著水聲,在密閉的房間裡響得**。
林浩然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渙散。
賀雲關每一下撞擊都透過皮衣傳進他真正的身體裡。
他分不清那些快感到底是秦羽萱的,還是她自己的。
“慢、慢點……啊……賀處……”
“慢不了。”男人掐著她的腰,頂得更狠:“你今晚……太騷了。”林浩然哭了出來。
眼淚不是因為難過,是快感太滿,滿得從眼睛裡溢位來。
她的指甲在賀雲關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被黑絲包裹的雙腿纏上男人的腰,又滑下來。
每一次撞擊,她都感覺自己在被推進更深的黑暗裡。
“要……要去了……啊、啊……”
“一起。”賀雲關最後猛頂了幾下,低吼著射進她身體深處。
林浩然在同一瞬間被推向頂點。
小腹痙攣,穴肉死死絞住,一股熱流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她的視線白了一瞬,耳邊嗡嗡作響,隻聽見自己用秦羽萱的嗓子發出細碎的嗚咽,像貓一樣,又浪又可憐。
賀雲關從她身上翻下去,冇兩分鐘就睡著了鼾聲粗重。
林浩然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很久冇有動。
腿間一片黏膩,男人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正慢慢往外流。
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黑絲從膝蓋破到腿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滿手是淚。
她慢慢坐起來,關節像生了鏽。
走到包前取出那部一直錄著像的手機。
螢幕滾燙,畫麵還在繼續錄。
她按了停止鍵,點開回放。
畫麵裡,秦羽萱被男人壓在身下,裙子堆在腰上黑絲撕爛兩條腿大開著。
她的臉正對著鏡頭潮紅迷亂眼淚橫流。
每一個角度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林浩然看著畫麵裡的“自己”,看了很久,她嘴角笑了起來,先是冇有發出任何聲響肆意笑著,接著肩膀抖動起來,為了不吵到床上男人睡著,她捂著嘴笑得眼淚又掉下來。
“秦老師……”林浩然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的課,我上完了。”她收起手機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淩亂,妝花了一臉,嘴唇紅腫,脖子上印著幾塊瘀青。
可眼神裡透露著冰冷的快意。
林浩然擰開水龍頭,把臉埋進冷水裡。
等他再抬頭時,鏡中的女人也在看她。
那一瞬間,她忽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穿著秦羽萱的皮,還是秦羽萱的皮正在一點點穿上她。
水聲嘩嘩地響著。
她對著鏡子輕聲問:“我是誰?”冇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