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大的男人,原本總是帶著自信的微笑,此刻也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緊緊地靠著牆壁,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像一隻受驚的野獸。那個戴眼鏡的女孩,一直試圖保持冷靜,但此刻她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眼鏡片上蒙上了一層水霧,遮住了她眼中的恐懼。
而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正蹲在一個角落裡,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無助地哭泣著。他的哭聲低沉而壓抑,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上,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窒息。
我艱難地挪動著腳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軟弱無力。我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要耗儘我全身的力氣。我扶著冰冷的牆壁,慢慢地走到房間的中央,試圖尋找一個可以暫時棲身的地方。
突然,我的腳下踢到了一個什麼東西,我低頭一看,是一隻斷手,手腕處參差不齊,像被什麼野獸生生撕扯下來的一樣。斷手的皮膚慘白,指甲發黑,上麵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像一朵朵詭異的死亡之花,在黑暗中悄然綻放。
我倒吸一口涼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我強忍著噁心,繞過那隻斷手,繼續往前走。我的眼睛開始適應了昏暗的光線,我看到房間的角落裡,散落著各種各樣的肢體殘骸,斷腿、斷臂、頭顱……像一個屠宰場,血腥而恐怖。
這些殘骸的切口處都極不平整,像是被某種鈍器強行撕裂開來,而不是被利器切割。這讓我聯想到小醜那把巨大的、鏽跡斑斑的剪刀,難道這些都是他的“傑作”?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自己會崩潰。我必須保持冷靜,我必須活下去。我走到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靠著牆壁坐了下來。我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剛纔的畫麵,那些血腥的場景,那些絕望的眼神,那些淒厲的慘叫……像一場噩夢,揮之不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坐了多久,也不知道下一個遊